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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请问……”男子打了个酒嗝,转过脸来,缓缓吐出一口酒气,赵丹凤被熏得头晕目眩。
“嗯,很面熟啊。”
凤眸含春,唇角轻笑,容颜如火焰一般夺目,衣艷人更艷。
“是你!”赵丹凤失声道。
这人,不就是入学那会在集贤门门口遇到的那个对她上下其手的臭流氓吗?
流氓的眼神如流云一般轻飘飘在她脸上扫过,从她手里接过酒杯饮尽,颇为不经意地道:“是你。”
“你来干什么,我都说了不用还钱了。”
“还钱?”对方略有一丝迷惑,半响回应,“哦,你不说,我倒忘了。”
“那你还缠着我干吗。”
流氓随意地拢了拢头髮,微微倦意的眼神看着她,不知怎地却更加妖娆妩媚,赵丹凤被他看得小心肝颤悠悠,不禁倒退两步,毫不掩饰语气里的不慡:“这里可是国子监,擅闯别人的房间,若被告到监丞大人处,是要受罚的。”
“嗯,不错,”流氓摇摇晃晃地走近一步,“我记得《监生守则》第六十三条上有这么写。”
“你知道就好……喂喂,放肆,我喊人了!”
流氓的右手已经搭上她的肩膀,口气里半分慵懒半分轻谑:“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在赖在我的房间不肯走?”
赵丹凤僵住了。
她回头看看房间内一大一小隔空相对的两张床,这才反应过来:
那张小床不是佣人的,而是她的;这房内的一切也不是为她而设,而是这个臭流氓的;而眼前这个臭流氓也不是臭流氓,而是她今后要相处三年的——
舍友。
即便悲痛欲绝,这种时刻也需要冷静。
赵丹凤从流氓手中抢过酒壶,给自己灌上一大口。冷静。
流氓瞧着她手指尖抖索索的样儿,笑道:“也罢,看在你借钱给我买酒的份上,请你喝一杯。
“你叫什么名儿?”
“叫法无所谓,”流氓把酒杯凑过去,“给我也倒一杯。这里的人都叫我师兄,要么老陆,关键是我就这么个人,你随意。”
赵丹凤心想,他随意我却随意不得。我堂堂公主跟这么个粗俗的地痞流氓住一屋,传出去恐怕莫说霍容,这辈子都别想有人要了。
“续杯否?”没等她说个不字,流氓又捧出个酒坛子。
赵丹凤推辞了半天拗不过,眼看流氓晃晃悠悠嗝着酒气儿,心料他快要醉了,不如先陪他过几盅,把这傢伙灌醉自己也就安全了。于是跟他两个人笑眯眯地推杯换盏,熟得跟认识了十几年似的。
流氓一面仰头灌酒,一面凤眸斜飞地扫视双颊粉红的赵丹凤,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笑意似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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