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赵丹凤气不打一处来。
霍容想了想,道:“你说冰冰?”原来那女子名字叫冰冰。
赵丹凤怒道:“今天带我去,是故意给我难堪不是?你想要叫我死心,用不着使出这等手段。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有尊严的……你这样让我好没脸,我、我……”到最后说不下去,忙回过身去,想要甩掉霍容。
霍容又跟上来拉住赵丹凤:“公主请留步……”
“霍容,你若能诚实一些告诉我,我绝不会怪你的,”赵丹凤冷笑停步,“只是你居然要到我发现才肯承认,那之前算什么?”
霍容沉吟片刻,道:“那公主现在知道了,会不会就此放弃?”
一阵风从吹过,杏花飘落,簌簌缀满两人头髮衣衫。霍容平静地注视赵丹凤那情绪变幻的脸颊,忽然愣了愣,伸手朝她明润的雪腮拂去:“公主……”
赵丹凤心头突跳,慌忙倒退一步。霍容的指尖刚好轻轻扫过,未曾碰触。
感到霍容的眼神有些莫名炽热,她不自觉地抚上自己脸颊,也蓦然一惊——
竟是一滴泪。
赵丹凤痴痴站在原地,一时也傻了。
“公主,你放弃,微臣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明知不该说的话,依旧脱口而出。
“公主哪里都好,只是微臣不配。”
霍容眸光清冷地看着她,语调平静而虚无。
他正在等赵丹凤说放弃,却不想她呆呆转身,一面挠头,喃喃自语地走开:“我为什么要哭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霍容微微怔在花树之下,一朵花飘过眼前扰乱他追随赵丹凤的视线,他伸手托起,掌心里的花瓣粉润绢细,在春日至好的时光里开得正艷。
一时间便有些回忆漫过心尖。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从集贤门会寝舍的路并不远,赵丹凤却走得无比艰难漫长,心里还存留希望霍容能追上来解释些什么的残念,可惜并没有。
她嘆了口气,立在监街两侧槐荫夹道发愣。忽地一阵熟悉的喧嚷声传来。
“我有一道题目,包管你们个个答不上来!”听这油滑亮光的声音,便知是同班陈亮。
“少吹牛,我们天甲班的人,最不怕的就是难题,何况今儿还有秀年在。”接话那人拍拍翟秀年的肩膀,全班国学考试第一名的翟秀年果然也在其列,正红着脸摆手:“言重了,哪有这么厉害。”
“那好,你们听着,一帮女人洗澡,有个男人突然闯进来,女人们第一个动作应该是护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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