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加速,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红惜看出黑衣人神情不对,剜他一眼,告诫道:“鬼郎,我现在可是少爷的人。”
黑衣人冷笑,语带讥刺道:“现在翅膀硬了。别忘了当初谁买你回来,若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北疆作苦役。”
红惜对他尚存几分戒惧,不敢过分忤逆,只坐在床头披衣冷笑。黑衣人心头大堵,又加了一句:“少爷玩女人,花无百日红,一旦得手立甩不怠,你以为你能笑多久。”
“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红惜暗忖,不管他以后会有多少女人,但我要他一辈子都离不了我。
……
赵丹凤于长久的昏睡之中醒来。
房间的摆设并不同于以往,窗口清风常驻,帐幕低垂,颇有清净庄严之意。
甚至还能听到竹屋外不远处隐隐的流水瀑布之声,清脆鸣响。
“你醒了。”有人进屋,手里托着药碗。
是个眉目疏淡的女子,或许姿色并不出奇,然而细长的眼睛中流露出的倨傲,却使她见之难忘。
赵丹凤一听声音,便认出她是冰冰。
相思容易相忘难
冰冰道:“霍容出去了,傍晚回来。”
“我没有要问……”赵丹凤脸一臊,说话支吾起来。
“那个,这里是什么地方?”
“国子监。”
赵丹凤不记得国子监有这么一个去处。
冰冰道:“后山瀑布。”
赵丹凤想起来了,国子监西南面的猎场挨着后山,后山断崖下有面瀑布,边上是竹林溪流,风景很美。她上骑射课的时候来过一次,倒没发现这里有个竹屋。
“他晚上还来,不回敬一亭了么?”
“恐怕很长时间都回不去了。”
说罢又心虚地辩解:“我并不是有意打听你们的私事……”
“私事?”冰冰像是疑惑,想了想道,“不,这是公事。”
敬一亭内围满旁观的师生。
霍容与孟西河秋娘各站一边,气氛剑拔弩张。
“霍先生,你若想自证清白,就该给她验验身,让我们看看你身上是否有那道疤。”孟西河道。
霍容淡淡道:“清者自清,霍某不需要替自己做什么证明。”
“你是不敢,”秋娘冷笑一声,“你根本就是心虚。”
程放在一旁道:“霍大人,你就……”
“请勿復言,”霍容道,“要霍某人在旁人面前宽衣解带,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士可杀不可辱,旁人也都能理解他这想法,只是秋娘说得又有鼻子有眼,一时不禁都疑惑起来。
祭酒邓玄出面,他不好劝霍容宽衣验身,也不好一口咬定秋娘说谎,只得想法子平息事态,押后再说,便称此事应该交由官府调查,让秋娘去官府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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