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毁,情事牵
电光火石的一击,溅射出刺眼的光芒。
赵丹凤双手高举,以朱雀弓架住了周也牧的长刀。
于此同时,周也牧身体一偏,任羽箭射在他的右胸铠甲上。
周也牧的长刀渐渐压下,赵丹凤以弓抵着,竭力不让刀压到头顶。周也牧的力量比传说中更惊人,一刀下去砍得她肩肘俱痛,握弓的手几乎要脱力。
可恶的傢伙。赵丹凤看着周也牧中箭的伤处明明在渗血,他脸上居然连一点不舒服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眼睛里更燃起战意。回顾一下自己,力气都快要撑不住了。
一不小心就陷入了和这头牛比力气的苦战。
她飞起一脚将枪挑起,同一瞬间弃了弓,上避长刀,下刺战马。周也牧果然收刀来救,如此抢回一点时机,赵丹凤整敛了势头与他缠斗数合。周也牧也看出她的弱点,刀势一飘,从她胸前空门掠去。
“小心!”文生们高喊起来。
赵丹凤后仰避开,等她再抬起头来时,左脸腮畔一道血迹顺着雪|白的肌肤淌落——那刀锋从她脸上将将擦过。
看台上的霍容一震,身边程放瞧着他攥紧的拳心,阴阳怪气笑道:“可惜这学生一张清秀脸面,唉,幸好是个男子,若是女子,恐怕下半生就难了。”
霍容捺住怒气,冷淡道:“程大人,你的位置在那边。”
程放哈哈一笑:“霍大人不喜欢跟我一起坐啊。”霍容拧眉不语。
赵丹凤瞳光一锐,眼中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周、也、牧。”
周也牧愕然瞧她,手上刀停。他愕然瞧着从赵丹凤脚底乃至头顶似乎升起一股无形的火焰,汹汹地腾烧着,仿佛要把他吃掉烧毁一般。
武生们有人悚然:“那个是什么?”
“好强的气焰!!!”
吴宗文和夏彦生并肩看着,夏彦生静静道:“他生气了。”
“太好了,”吴宗文双拳握紧,喃喃道,“单小风,把野人挑下马,我就让老大的位置给你坐。”
手背擦过脸颊,血痕化为一道沁印开的绯雾,赵丹凤死盯着周也牧,原本姣好的面容瞬间狰狞起来:“周也牧……”
“啊?”周也牧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刚刚那下也没打到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攻击,为啥就刚才那下这么生气。还有,这个气场是怎么回事?
周也牧是个大男人,自然不知道赵丹凤所想。
赵丹凤咬牙切齿,“周也牧,你惹到我了。”
如果这伤治不好,疤痕去不掉,自己岂不是就此毁容。
她想到这里,便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一瞬间把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天上如同下起银雪。
周也牧没想到对方这一怒居然战力陡增,一时间招架不及,好几回差点被挑下马,身上也中了几枪。
局势一瞬间又好像被逆转了。
“混蛋……竟然打脸,”赵丹凤眼睛崩得发红,一桿枪舞如银花,“我灭了你!”
“喂,你有病啊!”周也牧也来火了,方才若不是他留了点力偏出,那刀就不是从赵丹凤脸上擦过,而是直接抹她脖子了。他觉得自己好心留情,居然被对方当驴肝肺,此刻暴怒,也不觉使出全部力量,非要跟这不识好歹的傢伙拼个死活让他知道厉害。
周也牧大喝一声,从枪雨中纵身,挥舞长刀从马上跃起!
“啊,来了!”武生们惊呼。
他这一击,便是押注了所有力量的一击,足以震碎铜墙铁壁。
吴宗文心中暗嘆周也牧那名不虚传的战姿,心想若放在战场,他一定会成为继承父亲那样的名将。忽然却发现赵丹凤坐在马上一步未撤,心中大骇——他为什么不躲?
以周也牧那种力量,绝对会把人震爆。而赵丹凤此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按照吴宗文给她设定的战术,避其锋锐。
看赵丹凤屏息握枪的手势,明显是要强吃这一击。简直找死,吴宗文简直不忍再看,忙把头偏向一边。
周也牧的金色战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夺目的光芒,他仿佛化身的那一道闪电,以狂雷之势奔袭向赵丹凤的银枪,金银两道光交击的一瞬,迸射出刺目的光芒。
所有人映着那耀目之光眯起眼睛。
天雷地火的一撞,随之而来的是银色强烈的震盪,赵丹凤格挡周也牧攻击的一瞬,被强烈的力量反震了出去。
砰!
场外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祭酒邓玄从看台上站起,讚嘆道:“本官宣布,马战胜出者为地甲班监生,周也牧。”
武生们爆发出痛快的欢呼,许多人衝进校场去拥抱他们的老大周也牧。程放从对面像霍容投来叵测的笑意,霍容撩起衣摆,快步向台下走去。
赵丹凤趴在丈余外的地上,全身骨骼如同被震碎一般,锥心的刺痛和肿胀令她难以动弹。
输了。
赌上了性命和尊严的战斗,还是输掉了。
“为什么不逃!”吴宗文的暴吼在头顶响起,“为什么不按战术来!”
刚刚那一下的确是她自己的错,不该那么任性和衝动,不该赌一时之气去和那块铁比硬。
悔恨的泪水在眼眶里蠢蠢欲动,赵丹凤把脸埋在土里不想起来。
“这种时候就不要责备他了,”夏彦生蹲下来:“小风,你怎么样?”
她摇摇头。
“怎么办啊,现在大家的心情都好像受到了打击,简直比直接弃战还要糟糕。”陈亮郁闷地说。
都是我的错,不该争强好胜。她咬住了嘴唇,发不出声音。
“单小风,你起来。”
她连想说“我动不了”的力气都没有了,忽然感觉这声音无比熟悉,竭力抬头一看。只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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