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让我把你留在身边的。
解铃还须繫铃人,计划打乱的部分,就由她去弥补好了。
……
翟秀年一直没见着赵丹凤回来有些莫名着急。他其间去天甲一号房间敲过许多次门,不知道陆见欢是不是烦他,一直没开门,他便坐在寝舍廊檐旁的花圃边等。直到三更时,远远似乎走来一个人,步伐匆忙,身形熟悉。
翟秀年探出头一瞧,明明就是程放——这么晚了,他怎么才回国子监,白天的时候不是跟霍容一起了么?
翟秀年向来不信任程放,此刻担心他有所不轨,便远远跟踪起来。
程放去的是澡堂,翟秀年见他仗着官阶大半夜的居然把佣工叫起来烧水,心里很是鄙视。
既然程放不是去找霍冰的麻烦,他心里也就放下了,正准备走,忽地又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虽说偷看别人洗澡是圣人不耻之事,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但是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说也说不上来。
偷看别人洗澡不对,但是没说过偷看坏人洗澡不对。
翟秀年这样自我解释着,便蹑手蹑脚跑到窗棂下,看到扒拉着澡堂的窗口往里一瞧,热腾腾的浴池边上,程放正在宽衣解带。
他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伤痕,翟秀年想,下午见他的时候还不曾看到这里有伤,心里便更觉得狐疑了。
程放解开最后一件衣服时,翟秀年的眼睛直了。
他看见程放的腰际有三道平行的伤疤,是旧伤痊癒之后长出新肉的那种蜈蚣疤痕,状貌非常像鹰爪的拉伤。
鹰爪疤?脑袋里似曾相识地闪过什么讯息,但是无从捕捉。翟秀年平时不爱听八卦消息,唯一知道的一些东西都是在课间或者饭堂听陈亮那帮人在叽叽喳喳时无意接收的。他左思右想,还是没找到能和这道奇怪疤痕联结起来的回忆。
程放跨入浴池,他的身材相当雄健完美,但此刻他摸着下巴上那道新伤,便恼怒地砸了一下水面。
差一点点就得手了。
还不知道该如何回去向陆丞相復命。
他的心绪如此烦乱,以至于竟没有发现一直在外偷窥的翟秀年。
……
赵丹凤一夜未归,这消息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虽然刻意掩饰也无法遮盖,但也不至于满世界传扬——只有有心关注的人才会知道。
首先就是怒不可遏的豆毛大人。
窦监丞一大清早就站在天甲一号房门口等着晚归的赵丹凤,手里提着戒尺训道:“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赵丹凤很郁闷,自己从来没逃过夜,唯一的一次就被抓包。而且为什么豆毛只针对她?旁边不是还站着个同样晚归的陆见欢么?
豆毛的策略是,放掉那些烂渣,挽救那些还有希望改邪归正的,于是揪住赵丹凤的耳朵,用戒尺敲敲她的脑袋:“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这是‘犯夜’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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