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回答江雪坞之前的问题,又好像意有所指。
江雪坞的心臟忽然漏了一拍,垂眸看着对方依赖的神情,忍不住动了动指尖,似乎想摸一摸许灵卿的头髮,半晌却到底没有动作。
许灵卿没有看到江雪坞的小动作,悄悄牵住江雪坞的衣角,抿着唇角带着固执:「我不想离开你........」
说完,扯下玄色颈带,露出鼓胀泛红的腺体,意思不言而喻。
白茶冷雨的香气不受控地逸散,像在渴求着谁的抚慰。
江雪坞顿了片刻,睨着许灵卿低头时露出的发旋,似乎在衡量面前的许灵卿似昨晚故技重施的可能性,最后得出如果自己这具身体被许灵卿掐死了,许灵卿也会因筑巢期缺少Omega的信息素抚慰狂躁失控。
所以至少在这几天里,他还是安全的。
「........」
思考的间隙,他没有动,许灵卿也没有催,只紧紧地埋在他的颈窝,脖颈上戴的红宝石项圈透着沁入骨髓的凉意,顺着两人相贴的衣料,一点一点渗透如肌理,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他乖的不像话。
不知过了多久,江雪坞忽然动了动,伸手搂住许灵卿的腰,将他揽进怀里,悄然贴紧:「那就再信你一次。」
江雪坞..........
江雪坞又能怎么办呢........
许灵卿有轻微的洁癖,因为今天去了医院,特地洗了个头髮。江雪坞看了他一眼,将他按在床上,拔出电吹风,低头给许灵卿吹头髮。对方嫌痒,像个小狗崽似的使劲甩了甩头髮,左右摇晃试图避开江雪坞的触碰,闷声道:「........痒。」
江雪坞被水珠甩了满脸,敲了敲他的发顶,指尖不动声色地拂过许灵卿脖颈上的金色项圈,感受着其中细微的能量波动:「马上就好。」
好不容易熬到吹完头髮,许灵卿像个没心没肺的小狼崽子,呲溜一声窜进被子里,只给江雪坞留下一个漆黑的发顶,在被子里蹬了蹬腿:「不吹了,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江雪坞低笑一声,关了灯掀被子和许灵卿并肩躺着,无声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伸手将许灵卿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怕他闷死:「上班好玩吗?」
许灵卿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嘀嘀咕咕:「不好玩,不喜欢。」
江雪坞挑了挑眉,偏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那就不去?」
月色照亮了许灵卿略微单纯的眉眼,如同稚子,咬着指尖,似乎是在纠结:「但是这是你的公司啊,我一定要替你守着的。」
江雪坞默了一瞬,摸了摸他的头髮,掌心干燥温暖,微微收紧:「那除去我之外,你自己最想干什么?」
许灵卿愣了一下:「除不去的。」
江雪坞覆在他发间的指尖微滞,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许灵卿眉眼干干净净,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又重复了一遍:「除不去的。」
你永远是我心里的第一位。
他话没有说白,但是眼神却已经表达了一切。
江雪坞喉结滚了滚,头一回觉得这贱受的人设配置是如此扯淡,以至于他有种登出小世界重新接个任务的衝动。
或许是剧情人设使然,许灵卿似乎很少考虑到他自己有什么需求,在剧情里,他就像个只会无私奉献的私人玩偶,将爱人的需求放在第一位,纵使到头来发现对方践踏自己的真心,也无怨无悔。
其实不该是这样的.......
许灵卿明明值得更好的。
江雪坞顿了顿,缓缓从凑过去将许灵卿揽进了怀里,严丝合缝,信香交缠,缓声道:「睡吧。」
「等明天醒来,就告诉我,你最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许灵卿还没说完,江雪坞的指尖就已经压在了他的嘴唇上,温热的肌肤相贴,传来阵阵麻痒。
江雪坞望着他,眉眼深邃:「除了我之外,选一个最想要的。」
或许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剧情已经开始偏离,江雪坞开始试着将许灵卿重新带入阳光下,而不是任由对方沉沦在黑暗里,冷眼旁观其跌跌撞撞地跟在自己身后,末了摔得遍体鳞伤。
许灵卿的喜怒哀乐、偏执疯狂只因江雪坞一人而起,其后人生的好坏与否也将由他一人亲自描绘上色。
许灵卿听话地闭了嘴,抿了抿唇,瞪大眼看着江雪坞的下巴,认真想着除了江雪坞之外,自己还想要什么。
他的生活很单纯,除了江雪坞外,其他似乎都如过眼云烟,片刻不留痕。
想要什么呢.........
许灵卿的瞳孔逐渐涣散,最后因为不敌睡意,缓缓闭上了眼。
夜色朦胧,秒针滴滴答答地磋磨着时间,在月色中沁出些许微凉,伴着窗纱飘落,掩去了江雪坞唇齿间的语句:
「你想要的,我都会替你实现........」
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让人心安的魔力。许灵卿的呼吸渐渐轻了下来,像是个不安的小动物,抱着被子缓缓蜷缩起来,慢慢睡熟了。
江雪坞垂眸,等对方呼吸平缓下来,指尖缓缓探入他的衣领,稍微扯了扯,一个漂亮的红宝石项圈便出现在月光下。
项圈没有锁扣,像是凭空出现般,正正好扣在江雪坞身体原本的脖颈处,宝石正面可以看到其三分之一处已经微微亮起红光,其他部分都是淡灰色,背面则刻着系统的编号「XT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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