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怎么回事?」董晴又夹了眼南织,「工作时间也不短了,还这么傻实在?小心被人划了队伍,把你归位心机女的行列。」
小白张张嘴,想回击又嘴笨不会说。
「心机女?」南织过去把小白拉到身后,「怎么个心机法儿,你倒是说说看。」
董晴耸耸肩,反问:「还用说吗?谁不知道啊。」
南织眨了眨眼,无辜懵懂,「我还不知道,前辈给我说说呗。我天天在L.Z工作,那么辛苦,为的是立聆倾的招牌。我还真不知道自家人拆自己人台这样的事,要是传到陈老师耳朵里,会怎么样呢?」
「你!你唬……」
「而且,还是散播子虚乌有的谣言。」南织眸色微变,看似甜美的笑容藏着凌厉,「我刚来,也不懂规矩,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领导说理。前辈,你别怪我啊。」
董晴目光闪躲,抓起水杯,说:「那你就去找陈老师吧。看看最后是什么结果。和甲方不清不楚,是行业大忌!」
等人彻底离开,小白抚着心口喘大气。
「南织,你这下把她得罪了。」小白说,「她舅舅是电视台的领导,很能说上话。」
南织抽出纸杯,斟好温水递给小白,安慰道:「别怕,没事。」
本人专治不服。
下班后,南织去了茜茜甜品屋。
袁西正在吧檯后面学做奶茶,一边学,一边感嘆:这年头,钱太难挣,人太难做。
陈叶安一万分赞同。
「织织,别生气了。」陈叶安说,「到时候拿走L.Z给你的钱,你管是盐总监、糖总监。除了钱,其他的都是浮云。」
这话在理。
但南织刚到聆倾配音,能力没磨炼、代表作一个没有,却因为狗屁谣言搞的人尽皆知,她的脸面不需要考虑吗?
「话不能这么说。」袁西放下杯子,抬起她的黑框眼镜,「我最近看了本书。我感觉吧,织织和老佛爷之间、之间……」
南织立刻道:「他克我,是不是?」
只要遇上他,绝对没好事。
不仅没好事,受伤害的那个还总是她。
之前因为进派出所,公寓里不管保洁还是邻居全都议论她行为不检;现在正常工作,单位里的人又都把她划为心机女,说她倒追甲方。
这么下去,她不会要离职吧?
「不是克。」袁西晃晃手指,「这是奇妙的缘分啊。」
「……」
陈叶安瞧瞧某人宛如吃屎般的表情,一个劲儿冲袁西使眼色,可这傻憨憨读不出来,非得虔诚地发表自己的观点。
「我给你们捋捋啊。」
袁西清清嗓子,认真阐述:「先是派出所事件。织织住的那个公寓,贵的吓人,没几个人买。来了个邻居,这么巧,就是老佛爷。接着,织织上班了,老佛爷又高价买她。更绝的是,绕了一圈,俩人又成邻……」
「你看的什么书?」
「啊?」
南织按着太阳穴,咬牙重复:「你看的什么书?」
袁西挠挠头,老实回答:「《总裁,你老婆又跑了》。」
1901,私人包间。
上等的真皮沙发、手工编织的真丝地毯、知名油画……这些,出自全部出自康泉的手。
「怎么样?」康泉笑道,「够品味吗?」
言湛看着酒杯出神,没做理会。
康泉咂嘴,凌赫说:「康大哥,别管他。他现在得了相思病,平时工作不能想,这会儿得可劲儿想。」
相思病?!
他去澳门出了趟差,老唐僧恋爱了?
「我、我、我赶紧给老傅打电话!」康泉按捺不住老大哥激动的心情,「开!把我那瓶十年珍藏开了!」
凌赫憋着笑,忙说:「没用,气不着赢川。人家姑娘压根不搭理瞧他,他和赢川还是孤独兄弟。」
康泉火速收了手机,点头道:「这才正常。」
言湛懒得搭理这些不懂的人。
他现在想起密室逃脱那次,她对他由内而外的抗拒,就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烧,烦的不行。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还琢磨呢?」凌赫坐到对面,晃着酒杯,「做为情场高手兼你的兄弟,我给你点儿意见吧。」
康泉说:「别听他的!你不如跟我说说说,我帮你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死心。」
「……」
这都一群什么牛鬼蛇神。
言湛干了杯中红酒要走,牛鬼和蛇神拦着不让。
「我跟你说真格的呢。」凌赫说,「这追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心意和诚意。你以为你长得不错,人家就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啊?」
言湛面无波澜,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老样子。
康泉摇着头斟酒。
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言湛动心,包括他那个天上有地下无的未婚妻,他都不说瞧一眼,清心寡欲的跟和尚没区别。
所以什么相思病啊,肯定是玩笑。
「行了。」康泉招手,「好不容易我回来,咱们……」
「比如。」
「???」
言湛看着凌赫,神情严肃,「怎么体现心意和诚意。」
「这个的话……」
「具体举例。」言湛重新坐下,「你一条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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