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人死不能復生。」王后轻嘆了口气,「母后的命数已定,不管你用的什么办法,终归是逆天而行。母后不想,也不能看着你犯错。」
「怎么会是犯错呢?」
「傻孩子,母后现在很好。其实在生病的这段期间,也想了很多,这辈子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不少,我没什么留恋的。」
「而且死对我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解脱。」
轻音一顿,还是不懈的想要挽留,想要尽最后的努力,「解脱?那我呢?母后我呢?」
「为了我,母后不能吗?」
「音音,你是巫凤如今的圣女,早就能独当一面。母后很放心,要说真的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没能最后见上你一面。」
「不过,现在没有了。」王后笑了一下,「能够再见到音音就很好。」
「母后?」轻音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她使劲握住手心里的手,企图挽留,雀斑不想直接抓了个空。她呆愣片刻后,猛地抬头,「母后,你……」
王后朝她会心一笑,将手缓缓抽了出来,「我的音音长大了,除了这次,以后你无论做什么母后都会支持的。」
「可……」
还没等轻音说完剩下的话,眼前的人就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
「母后」轻音无声的再次唤道,说出了接下的话,「可没有以后了」。
「结束了?」又过了一会儿,季律从远处走了过来,见轻音没有回答,又问了一遍,「问清楚了?」
轻音点了点头,「嗯。」
「那么可以实行,你要付出的代价了吗?」季律眼中带着隐隐的势在必得,随后说道。
只要完成诅咒转移,他就能彻底结束一切了。
「好。」
季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脱口而出:「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轻音抬眸,略带不解的问道:「说什么?」
季律默言片刻,抿了抿唇摇头,「没什么,开始吧。」
说完他便伸出了一根手指,轻飘飘的点在了轻音的眉心之中。
那一剎那,一股难言的灼烧感以眉心为中心,扑面席捲而来。
轻音忍不住向后退了退,她伸手下意识的握上了右上臂的腾纹处。在半面凤凰图纹之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滋长,不断蔓延。
刻入骨血的疼痛让她的冷汗瞬间掉了下来,脸也白上了几分。
然而,所有的一切仅在眨眼之间就消失了,连同眼前的人一起。
轻音后知后觉般得鬆了口气,扶着身后的神树缓缓坐下,抹掉额间冷汗,将自己的袖口挽了起来。
自打那日用右手放血过后,这图纹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如今更是,轻易看到那半面凤凰旁,突然补全的半面翅膀后,诧异的挑了挑眉,接着更是伸手摸向了自己的额间,那里还残留着微痛的灼烧感。
所以,这便是代价吗?
…………
季律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如今所处了位置,还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人说话的声音。
「大皇子怎么还不醒啊?不是说三皇子已经拿了神药回来,丞相府的前日落水昏迷的大小姐服用神药后都醒了,怎么到了大皇子这儿,就不一样了呢。」
「许是两人的症因不同,你我且在这儿再等等,万不能在此时出了纰漏。」
「知道了,知道了。」第一个声音再次响起,「你不说我也懂,谁让我们是大皇子这里的人呢。」
「我还指着他好了,连带着我们这些做奴婢下人的也跟着发达发达。」
「嘘嘘嘘,有人来了。」
随着两人的噤声,季律微微蹙了下眉,他感觉到之前下的神识印记离自己越来越近。
印记的移动停下来后,门口便响起了一到略微熟悉的声音,「大哥,他怎么样了?」
季律:……
现在是什么情况?
察觉到自己的神识和寄居身体融合后,季律动了动直接坐了起来,他环视四周,发现这个环境陌生的很。
他略微挑眉后,锁定了房间中摆放的铜镜处,起身关着脚便直直的走了过去。
等看清铜镜中倒映的人影后,季律先是一愣,而后瞭然般的点了点头。
这副容貌与自己原身有八分相似,比兔子同自己的融合率更高,想来也是刚死,就把自己的神识引了过来。
这个下界的规则就是这样,不允许高于这个界面承受范围的任何人或东西存在。
季律想到这儿,有些头疼的嘆了口气,伸手扯开自己胸前的衣襟,看到上面依旧残留的饮血凤凰后,更是狠狠地蹙了下眉。
「真是会挑时间。」
他无语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就在这时喉间突然涌上一股痒意,季律不可抗的掩唇咳嗽了起来。
他刚咳两下,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再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满手的血。
「大哥你醒了?」
屋子的门突然被推开,带进的阳光直接洒到季律的脸上,刺得他眯起了眼。
不等门口的人再说话,季律就不耐的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来人微微一顿,没有出去,而是抬腿走了进来,这下可好,外面正好的大太阳直接将季律从上到下的照了个彻底。
「大哥,你好点了吗?」楚泽自来熟的走近,视线从季律的脸一直落到他的脚上,「大哥你怎么光着脚就下地了,身体本就没好全,要是着凉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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