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宛在他怀中扭动起来,似乎是不高兴,语气都急了,「不是那个意思!」
「师兄,我不想呆在这里。」沈宛在他怀中呜咽。
「那宛宛是想同我回竹苑?」秦隽又将她抱紧了些。
「嗯。」
「好,师兄带你走。」
沈宛将闷在他怀中的头探出,「师兄,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自然。」
「谢羽衣怎么样了?」炉鼎爆炸时不知道她是否也吸入了那气体,这一次实操可想而知是失败了,但那毒气……她不知吸入的那一点可会对身体还有别的危害。
「她醒的比你早,现在已没有什么大碍了。」秦隽扶她起身,「陶策在那守着,你不必为她担心。」
沈宛嘴硬,「我才没有担心她。」
「好好好。」秦隽又问,他要带她回竹苑,想着沈宛受了惊,只怕懒得走路,「这次又要背还是要抱?」
「我又没有受伤。」沈宛淡淡回了一句,每每受伤秦隽才会背她,而这一次她只是心里害怕,但是身体却并无大碍。
她偏头,瞧见了秦隽的反应,似乎是有些意料之外的怅然若失。沈宛似乎懂了,咬着手指试探道:「师兄,那我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要背要抱吗?」
秦隽迴避了她灼热的视线,算是默认。
「那师兄万一在路上遇见了别人怎么办?」沈宛移到他眼前,「师兄不害臊啊?」
「欸——」
猝不及防间,她已经被秦隽打横抱起,「师兄带你走条僻静的路回去。」
沈宛在竹苑静坐了半日,耗了大半心神。等到日薄西山,夜色降临时她却迟迟不肯入睡。
秦隽收拾了方榻,看样子是又打算睡在那里。他在床头为沈宛挑了灯,寻了一张矮凳放在床边,作势是要守着她睡了。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沈宛拉住他忙碌的身形,有些不解。
不是说好了要陪她睡的吗?
「宛宛放心,我在这,不会走的。」秦隽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
「不是睡在你这里,是和你睡。」沈宛说着往里挪出一个位置留给他,用手拍过她方才躺的地方,示意道:「师兄睡这里。」
秦隽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沈宛真的知道她在说什么么?
「我们又不做什么,我就是一个人害怕。师兄,宛宛想靠着你,不可以吗?」
沈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秦隽没办法,他说不出拒绝沈宛的话,更不想见到她失落的模样。
「好。」秦隽和衣而卧,手脚怎么放也不是,直挺挺地躺在床边,僵硬不已。
他只占了一点点位置,两人中间隔了一道缝隙,足足有沈宛两个手掌那么宽。
「师兄,你要掉下去了。」沈宛「善意」地提醒,秦隽这才往里微乎其微地挪了一点。
见此,沈宛侧着身子撑起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师兄,那个什么策论上没教你这些吗?」
「教什么?」秦隽侧头看她。
沈宛犹豫一瞬,决定将话逗他到底,「嗯……就是那种男女之事啊,书上没写吗?」
闻言,秦隽脸上神色莫变,只见他从床上直直坐起,掀了被褥准备下床。
他似乎有些难堪,急于解释:「宛宛,我没有那种意思。」
他不敢想,除了亲吻之外更过分的事情即便是只有一丝他也会强迫自己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他不能做亵渎沈宛的事。
沈宛嫣然一笑,「我知道师兄不是那种人,宛宛也不是随便的人。」
她声音小了些,「只是得为日后作打算。」
沈宛最后一句话他并没有听清,她的小心思秦隽也不得而知。最后她又费了好些时间才将秦隽劝说上榻到她身边来。
「这次不许随便说……胡言乱语了。」秦隽替她盖好被褥,他本想对沈宛说些严肃的话,好叫她知晓点错处,只是他见了那种略带病态的面容心肠又软了下去。
同一张榻上,两人分别盖了两床被褥。
「好,宛宛不是说话就是了。」
夜深时起了大风,将枝杈吹得嘎吱作响,沈宛又入了梦。
只是这一次她没在梦见恐怖的夭娘,而是她隐蔽无人知晓的过去和秘密——踩着一具具尸首才能成长的过去。
沈宛睁了眼,许是这次的梦境没有那些恶意加持,她从梦中脱身得很快,只是湿了眼角。
她的曾经是苦涩的。
她醒时蜷在了秦隽怀中,两人身上同盖着一条被子,床头的烛火还在跳跃,屋外雷声大作,沈宛将秦隽的衣角在手里捏得紧。
「又吓醒了?」秦隽搂紧了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颅顶,哑着声音,「只是打雷,不要紧的。」
不知这回她梦见了什么,竟然在梦里流泪了,他为她擦了好几次的眼泪,看着心疼。
由此,身心皆不好受。
「师兄,一夜没睡?」沈宛本以为他睡了,这才敢在如此情境下与他亲近许多。
「只是过去了半夜,还能入眠吗?」秦隽问,见沈宛摇摇头,他微嘆一声,「白日里有件事情忘记同你讲了,我师父派了我下山为他办几件事,可能需要三五日才能回来。」
「这样啊。」沈宛咬唇,「明日便出发?」
「并不是什么急事,我想再缓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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