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随便弹首高端奢侈浪漫低调轻快的小曲子就行,我的要求很普通。」白叙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下巴压住手背,含笑看着唐遂。
「哎……」唐遂苦大仇深地嘆了口气:「当年要是知道某些人以后会这么刁难我,我就不这么辛苦练琴了。」
白叙就笑:「我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
左不过应该是些冠冕堂皇的鸡汤语录,他那时候那么小,正是虚伪又装很懂的年纪。
「你说让我好好练,以后才能靠这个哄媳妇。」
「你少胡扯。」白叙信他才怪。
「没扯,我很正儿八经的好吗,本来有把『为你弹钢琴』这项好好列在追求你的清单列表中的,没想到热气球就成功了,后边的事项没能进行下去。」
他说这个,白叙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欸,我大学期间收到过你们公司的橄榄枝,如果我没有走上娱乐圈这条路,而是选择继续读书毕业的话,应该会进唐氏工作。」
「那我就能办公室潜规则你了。」唐遂自动往下接,「我会假公济私,把你调来我身边工作,让你给我倒咖啡、送文件,有事没事就把你叫来我跟前讲两句,手把手按着教你不懂的地方。」
「出席活动也带着你,让你替我喝酒,你醉了,我就藉机送你回家,再藉机把你拐来我家,让你睡我的床,穿我的睡衣,等你第二天醒来,我就要你对我负责,否则……就扣你年终奖。」
「你可要点脸吧。」
白叙手扶着额头,肩膀一耸一耸,胸腔轻微的震动,笑声止不住溢出。
唐遂悄无声息从钢琴凳上起来,从白叙身侧弯腰,贴着他耳朵突然出声:「但是你不用担心,像我这种好上司好老闆,都是会详细了解员工需要的,我要是帮咱妈看病,你不卖身还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你等下,」白叙忍俊不禁,掏出手机解锁,「我要录音,下次就跟我妈戳穿你那虚假的表象。」
唐遂压住白叙肩膀,单手抽过他的手机举高,白叙一下子起得有点猛,将唐遂撞得后退两步,贴到了钢琴上。
「哦对,我又想起来一个。」唐遂掐住他的腰,轻鬆将两人的位置调了个个。
「你给我端咖啡的话,可能会不小心泼到我裤子上,那你就得拿纸巾一点点给我擦。但是怎么办呢,可能不太好弄干净,你擦久了,说不定会急,急也没办法,你赔不起我的裤子就只能听我吩咐让我消气。」
「这时候要是有人进来,我是肯定不会让他们看见你跪在我腿间给我擦裤子的样子的。那我到时候就把你塞到我办公桌底下,上边严肃听部门经理汇报工作,下边在桌子底逗你动作快点。」
白叙被压在钢琴上,被迫听唐遂在这儿胡说八道,越听笑得越欢:「你还想让我给你擦裤子?唐遂,你能耐了,你快上天吧。」
「嗯?你不想给我擦?」唐遂眯了眯眼,眼神一暗,手伸到了白叙腰间。
「你——啊哈哈哈哈你鬆手,」白叙特怕痒,直接笑抽在了钢琴上,「很痒啊你鬆开我哈哈哈哈唐遂哈啊。」
「给不给我擦裤子?」
「哈哈哈给,」白叙笑得快要喘不上气了,「给你擦给你擦哈哈鬆手。」
唐遂变本加厉:「叫老公。」
「哈哈哈不叫,放开我啊你。」白叙腰被折在钢琴上无法挣脱,只能左右乱躲,可根本无济于事。
「叫老公就饶了你。」
白叙真的快笑过去了,大脑缺氧一阵眩晕,真的是任由唐遂说什么是什么了,「……老公。」
「老公在!」
唐遂立马收手,一脸奸诈满足。
终于得以缓口气了,白叙微喘着仰躺在纯黑色的钢琴琴面上,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他眼角挂着晶莹的水珠,因为激烈喘气导致面色熏红,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唐遂的方向,像在无声邀请他犯罪。
唐遂眸光变了变,原本给他顺气的手略微往下挪了几寸,手指灵活地挑开了西装扣子。
「我答应了咱妈要盯着你好好运动。」唐遂说干就干,外套领带裤子腰带一条龙,服务周到迅速,白叙气还没缓过来就只剩挂在肘弯上的衬衫和脚上两隻袜子了。
「快点,你是要自己主动运动,还是我督促帮助你运动?」
「我不要。」
白叙气都没喘顺,说话也没力气,手脚并用想躲开,被唐遂无情一把揪了回来。
纯黑色奢华的钢琴表面映着他皮肤白得仿佛能发光,五指抓过,留下一层浅浅的手印痕迹,尚未从上一波猛烈喘息中逃脱出来,白叙就被拽入了一轮的异常强势的进攻中。
「我真的不行,唐遂……这架钢琴很贵。」
「我知道。」唐遂很轻地笑了一声,压低了嗓子:「所以,你收着点。」
「轰——」
一记猛攻将白叙脆弱的神经炸得四分五裂,收、收什么?怎么收?不过很快,他那接连缺氧的大脑就没空閒考虑这些问题了。
……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唐遂主动来陪白叙练舞,遭到他的强烈抵制。
「我坚决不会再靠近那架钢琴了。」
「这次保证只是陪你跳舞。」唐遂放上音乐,主动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白叙一把拍开他的手,自己摊平手掌,哼了一声:「陪练人员对自己的定位能否清晰一点?你是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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