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这是花钱让主人家的姑娘给我梳的。」
陆萱伸手拨了她额前垂下的散发,「头髮乱了,臣为您梳头可好?」
「你的手是批奏摺的。」
「哪有那么金贵。」陆萱怕她跑得快,自己就跑着去拿了梳子过来。
傅祈佑笑道:「急什么,我看起来就不急。」
陆萱笑笑,把她的头髮解开了,一手握着她的头髮,一手握着梳子,小心地给她理直,「说到奏摺,臣……」
「江南学政的事我不想过问,那是你的事。」
「臣糊涂了,以前习惯改不掉,太上皇能不能给个思路?」
「懒得动脑,费力气。」
「好吧。」陆萱开始编辫子,同时查看傅祈佑表情,以免扎得太紧,「太上皇会留在这里多久?」
「一个晚上。」
张玉瑶就站在不远处,看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抓着衣摆又郁闷了,长得没人家好看,打架也打不过人家,而且大人看起来就跟她关係匪浅,那般笑容跟平时的浅笑完全不一样。
「小姐!」陆萱抓住了傅祈佑的衣袖,「抱一下萱儿吧。」
「怎么你们都喜欢拥抱。」傅祈佑还是坐在窗台上,倾身抱着她,「这次真的是永别了。」
「你要回去看阿离吗?」
「不用了,就让他以为他的义父在江湖逍遥。」
「小姐,我跟了你三十年了。」陆萱说着,眼泪沾湿了傅祈佑的肩膀。
「你也知道你三十好几了啊。」傅祈佑鬆开她,给她擦了泪,「我不在,你就可以真正独当一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傅祈佑给她整理了下披风,「回去吧,不用再派人跟着我了,就说查不到踪迹,不要让阿离发现。」
陆萱仍是不转身,傅祈佑也没有逗留,踩着树就上了屋顶,很快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
张玉瑶在厨房煮姜汤,她用扇子扇着,加紧把汤熬了出来,然后就端到了陆萱屋里,「陆大人,喝汤了。」
陆萱仍站在原地看着窗外,张玉瑶就把碗端了过去,「喝了。」
陆萱关了窗,接过碗把汤喝完了,「玉瑶,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
「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上皇亲封的政医令,靖朝唯一的女相,陆萱。」
她这时候衣着并不正式,只用红色披风挡着,张玉瑶却分明感受到了她的气场,来自女相的骄傲,她立在那里,就是整个房间最耀眼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出自宋祁的诗词,后面两句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智商过人外柔内刚的女相×心怀不轨小土匪
陆萱,一个绝好的主角人设,奈何沉迷事业,作者亲自安排的相亲宣告失败。「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上皇亲封的政医令,靖朝唯一的女相,陆萱。」陆萱还是适合跟奏摺过一辈子。
陆大人的日常:
伺候笔墨:世子,某某人谋反了。
伺候读书:世子,我拟好条陈了。
伺候沐浴:世子,某某地旱灾了。
在皇宫奔走:陛下,你出来,批奏摺。
被带上屋顶:陛下,不许怠政。
好不容易下来,奏摺也不忘:陛下,君无戏言,批奏摺。
ps:这该死的强迫症,原想着小剧场标题随意一点,结果还是统一七个字……
第120章 普救疾厄苍生医
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就这么没脸没皮地跟一个女孩子表白了,甚至一根筋地认定了她。
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她,她很高冷,长得也很讨喜,可惜瘸了一条腿,我没想到一个孩子也会有这样的心思。
我强吻了她,笨拙地模仿电视剧那样,一时觉得衝动,但又不后悔。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爱上一个女子,这是多惊世骇俗的事,我还亲了她,而她也吻了我。
我想,得到一时温存也不错。
她那晚很不一样,尤其是笑起来,我感觉她是另外一个人,在她说出那番意味不明的暗示时候,我确实害怕了。
那晚之后,我很开心,她没有因此躲避我,后来我看着她在我面前被撞下河,一瞬间心跳都停了,我看着她下葬,泥土慢慢将棺材掩盖,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在意外到来时,第一反应是推开我,我想,她是喜欢我的吧。
今日是放榜的大日子,登入系统,那网速快得让人猝不及防,成绩一下弹出在眼中,我长舒了一口气,拿起《志愿指南》翻看着。
「嘿!怎么样了?」
后背猛地被人拍了一下,我登时坐正,回头道:「亲娘诶,我没被成绩吓到,反被你吓死了。」
母上大人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看来正常发挥嘛,不错不错。」
「超常了呢。」
「打算读什么专业?」
「学医。」我斩钉截铁道。
母上大人好像不意外,只「哦」了一声,我不禁问道:「你就不说点什么来阻止我吗?」
她点了下我的额头,「是你学又不是我学,而且将来咱家有了医生,你爸的颈椎就可以舒服些,我呢也可以享受享受老年护理,多好啊。」
我看她一脸憧憬,定是又想到跟老爸两人腻腻歪歪的生活了,「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得心疼我,不怕我将来秃头,然后就嫁不出去,一辈子赖着你们,让你们过不成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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