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紧,魏津哲一脸痛心疾首:「朗畅,你太衝动了,老陆和华东来真的不是那回事,那块表还回去了,老陆这两天也已经搬回别墅,就是为免再和他碰面。这事从始至终就是华东来一个人在作妖。这么久了,老陆是什么脾气你不清楚么?他只是不擅表达,但从来不缺原则!」
咬咬唇,乔朗畅昂着的下巴放低几寸:「我不清楚那些,他那么做,可能有其他原因吧。我们分手也不是那些直接导致的。」
「是那檔综艺?」魏津哲一言中的,嘆口气:「你觉得那会是老陆下的黑手?但你应该清楚凭他的手段,真要怎样完全没必要搅起那么大风波吧?打两个电话不就行了?」
「也不完全因为那一件事……」乔朗畅脑子也有点混乱了,一时半阵还真有点表达不清,抚了抚酸胀的额角,「我只是觉得,可能他也厌倦了,况且当时说分他也没反对……」
「我也没说同意吧?」身后冷冷的声音入耳。
像遇到股突然而来的寒流致整人僵了僵,乔朗畅没动也没转身。
「老陆,既然来了,大家都把事情说说开。」也是愣了两秒,魏津哲反应过来,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做好这和事佬,丢掉烟头踱过去:「该解释的就解释清楚,那檔综艺的事跟你没关係,华东来他……」
却被来人打断:「那檔综艺我有插手。」目光指回前方矜傲的背影,「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接项目,我也可以按照我的思路做事,我觉得这很公平。」
乔朗畅转过身,暗沉得像是来自深渊的目光死死压在出言者脸上,像是要在那里钻出一个洞来。
「老陆!」魏津哲变色。
陆鸣涧没回应,同样冷色的目光盯着远处暗影里的人。像是一场较量,两人就这么互相瞪着,似同两隻昂首挺胸斗力满满的大鹅,都想用凶鸷的目光致对方于死地。
但这场僵持并没持续太久。
乔朗畅忽然掏出手机,转身背对他们接起了电话。吸烟区就这么大地方,想避也避不开,所以那两人就清楚听到他说话:像是有什么急事,他答应对方立刻赶去!
挂了电话,乔朗畅匆匆忙忙走了,跟门口的人擦肩而过,眼角连个余光都没留。
空荡荡的吸烟区又沉寂下来。魏津哲刚拿出烟盒,入口处就出现了两三条人影,新的烟民出现了。想了想,把烟盒塞回去,过去拍拍还原地僵立的人:「没其他事的话,去我那里坐一阵吧。」
该见的人都见了,酒会也将收尾,两人借事先离开,没什么大不妥。
吴悠在外地拍戏,魏津哲家里懒得收拾,就把人带去公司,反正也不远。
两人在办公室喝了阵茶。
几乎都是魏津哲在絮叨数落,作为客人的陆鸣涧很少插话。
「那檔综艺你真插手了?」魏津哲对这件事实在难以释怀。
「是啊。」这事陆鸣涧认得倒爽快:「我当时已经托朋友说定把他俩分开排期了,没想那个傻批製片人没管住孩子,就那样了。」
「啊?」魏津哲瞠目,「那你刚刚……」啐了口:「你有病啊?这么想分?那你跟华东来这么急划清界限又为什么?」
抿口茶,那人淡然:「我跟华东来本来就没什么,他太我行我素了,划清界限是必须。至于分手——」目光在清淡的茶水上流连了下:「我说了,我没同意。我要给他个教训。」这个「他」,指的当然是乔朗畅。
吁口气,魏津哲抚着额头仰进椅子里:「是给他教训,还是给你自己挽回颜面啊?」无奈:「老陆,凭心而论,这事你处理得确实有问题,尤其那檔综艺,你一开始不爽快点想办法把两人分开或者干脆踢出华东来,非要劝朗畅退,这遇谁谁上火啊!你说你平时脑路那么清晰一人,这关键点上怎么尽出昏招啊?」
沉默了下,陆鸣涧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他这个问题,半晌,才慢悠悠:「华东来那疯批性格,我根本无法阻止他,也无法判断他会出什么举动,就算把他们分开,凭他的脑子不难想到是我在操作,他想和乔朗畅上同期节目无非就是想』凌弱』一回,同时让我提心弔胆。我不能轻易有动作,只能想办法让乔朗畅自己找藉口退,示个弱,这样或许还不太会触到华东来那根敏感筋,大家保平安。」
「这样……」魏津哲沉吟,「倒也有道理,但你要跟朗畅说清楚啊,又不是不知道他也是根轴筋!现在弄成这样,你能收场?」
啜口茶,陆鸣涧轻「呵」了声,看彼者的目光显透鄙夷:「那小子这么狂,敢把分手挂嘴上,我不得让他长点记性?」
欲言又止,魏津哲终究露了个心力交瘁的苦笑:「你看小说不?」
眉梢挑了挑,被问者一脸迷惘。
魏津哲低头在手机上操作片刻。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下,陆鸣涧纳闷着拿起瞄了眼,惑色愈重:「小说连结?」
「嗯。」一口确认,魏津哲端起茶杯:「追妻火葬场小说,最近很热的,我们公司还买了版权准备拍,给你推两本预习预习。」
陆鸣涧:「……」嘴角轻抽:「你有病吧?」
被问候者无声一笑。
两人又聊片刻,魏津哲接到乔朗畅的电话,说了两句,眉心乍紧,忽然开启免提。
乔朗畅的声音有些轻,也不似平常有中气,一字一顿有点念稿子的感觉,说的话又让人摸不着头脑,大概意思是前些天请魏津哲保管的一些材料,现在马上要用,会立刻派人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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