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之中,人们见到他,眼里都带着恐惧之情。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他是他自己,他的父母就因此厌恶他,甚至撇弃他。
这么多年来,除了沈律和逆恆外,没有人能留在他的身边。
她也不例外。
他很好奇,她会因为什么害怕他。
死亡,抑或是濒临死亡的恐惧。
思及此,季允双眸微眯,冰冷的指尖来到成菡的脖颈之上。
只差一步,他就能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脖颈。
就在此时,成菡无意识的翻了个身,让他的指尖从她的唇上擦过。
他微怔了下,眼中的残忍顷刻间荡然无存。
没等他继续下一步动作,床上的人遽然睁开双眼,半梦半醒的盯着他看,忽而抬手指向季允,满意的笑道:「是你啊。」
睡迷糊了吗。
「是我。」他漠然收回手,阴冷的眼中不带一丝感情。
「可算是让我抓到你了。」她瞬间出手捉住他的衣襟,直接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另一隻手开始在床上摸索起来。
「我的剑呢。」她喃喃自语道。
「拿剑做什么。」他垂眸去寻她,眸光冷酷森冷,「怎么,你也要杀我。」
「杀你?」她蓦地凑近他,澄澈的眼直直的看着他,无奈的笑了一声,「不是你要杀我吗。」
「装什么无辜,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傢伙。」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口吻冷静得可怕,「我才不会可怜你。」
第8章 既然他无法来见我,那我就……
天色微亮的时候,逆恆身处于季允隔壁的房间内,不停地踱步。
沈律冷漠的看着他,漫不经心地推开窗向外看。
「现在我只能听到你走步的声音,无法感知其他。」
「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烦躁。」逆恆停了下来,一双眼找到沈律,「你说魔君他为何要和那个女人共处一室?这也太反常了。」
「反常又如何。」沈律神色自若,淡淡道:「你和我只需奉命行事,不必在无用的事情上费心。」
「无用的事情?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魔君吗。」逆恆几步走过来,嗤笑了声,「我还以为你成为魔君的手下后,会有什么不同,看来还是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
沈律闻声也只是冷淡的看着逆恆,什么都没有说。
逆恆见状嘲讽般的勾了下唇,神色微变。
「对你来说,跟随锦岚或是魔君,都没有半点不同是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你才会在锦岚被封印后,主动归顺于魔君。」
提到「锦岚」后,沈律才终于有了些反应,空洞的双眼望了过去。
「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逆恆挑了下眉,长剑一瞬出鞘,「我现在看你不爽,要打你。」
「好吵啊。」成菡很快就被隔壁打斗的声音吵醒,捂着耳朵坐起身。
而后,她看见了躺在自己身侧的季允。
「啊——」她下意识捂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低下身靠近他。
还真是季允。
他是何时到床上来的,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他此时是睡着了吗?明明她给他的药只有一天的药效,他应该再睡不着了才对。
还是说是因为个人体质不同。
不对,这不是重点。
若他没有在装睡,她要怎么做?
就在成菡思索的时候,隔壁兵刃相接的声音越来越大,扰的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
「真是太过分了。」她从床上随手拿起一把剑,越过季允跳下床去,快步走到另一间房门外。
「从一开始,魔君就不应该把你养在身边。留下你这个隐患,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他。」逆恆用剑指着沈律,眸色渐渐凌厉。
沈律神色一凛,慢慢垂下眼睛。
「所以你要替他除掉我。」
就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成菡一脚踹开门,拔剑直行至两人中间,生生将他们的剑剥离开。
「你们吵到我……吵到魔君睡觉了。」她淡声道。
「魔君……睡觉?」逆恆成功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正怒气上头。
「不信的话你自己过去看。」她面无表情收剑。
须臾,沈律的声音沉沉落了下来。
「魔君的剑为何会在你的手上。」
「魔什么?这是我的剑。」她轻呵一声,边说边执起手中的剑一看。
袍茉
等等,季允的剑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手上?
他的剑不应该是随身佩戴,从不离身的吗?
她记得自己是从手边找到的这柄剑,并不是季允那一边啊。
难道……季允把他的剑丢她床上了?
「我不小心拿错了。」她冷静的看回去,作势就要走出门去,「你们记得安静点,我走了。」
「等一下。」
下一瞬,映着寒光的剑横了过来,将她拦住。
「逆恆,你去看一下魔君是否安全。」沈律冷声对逆恆道。
逆恆疾步走了出去,离开时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话。
「不用你说我也会做。」
事情转变成这个样子,成菡直接被他们两个人气笑。
「真是,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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