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的区别就是沙发比木板床软,比木板床结实,不会稍微动动就「吱呀」响。
那时候两人脸皮薄又是第一次,还会不好意思。
「我挺怀念木板床的,」苏江低声说,「那动静听着格外有禁忌感。」
苏琳很明显不想跟苏江回忆两人荒唐的源头。
要不是那年夏日午后,要不是其余人都回家了,她俩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滚到沙发上。
说不定还是以姐妹相处,哪怕彼此父母再婚了,她俩毕业后也会租住在一个地方,而不是一个上海一个北京。
「要做你就快点。」苏琳哑声说,还想着结束后回归工作。
苏江气笑了,声音危险,「姐姐,是我太温柔,让你觉得你待会儿还有力气。还是你空虚太久了,有点忍不住?」
病成这样都想着上班,该说是苏琳热爱工作呢,还是她不爱惜身体?
苏琳头皮发麻,打了个哆嗦,膝盖夹紧苏江的小臂,张嘴咬她另只手。
苏江这才意识到自己来之前好像依旧没有剪指甲。
她本来还打算去做个美甲的,现在看来怕是做不成了。
两人从沙发到卧室,后来是浴缸。
苏琳每一回都跟以前一样说是最后一次,可每一回都是被苏江得逞。
她就跟住在这儿一样,完全没有回自己家的意思。
苏琳冷着脸赶她走,苏江就当做没听见。
最不要脸的是苏江不知道从哪儿下载的「吱呀」声,趁她打电话的时候在她的另一隻耳朵边用耳机播放给她听。
左耳边是正经的工作讨论声,右耳里是高中住宿时床板的响声。
两种声音同时灌进脑子里,苏琳快被苏江逼的精分,头皮都要炸了。
苏江的手伸过来,得逞的笑,「看来不光我对这个声音有反应啊。」
「你专心拍戏,我明天就回工作室。」苏琳挂掉跟沈黎书的通话,冷着脸拦住苏江的手去看她。
「有意思吗?跟我这个姐姐搞是你满足你什么奇怪的xp吗?」苏琳攥紧手机,声音平静,「你要真是拉拉就去找个女人正儿八经的谈恋爱,而不是一天到晚惦记你姐姐下面。」
「你要是想玩玩我也没时间奉陪,」苏琳深吸口气,声带发涩,「我不是拉拉,不喜欢女人。我爸和你妈也不能接受。」
「你好自为之。」苏琳拿起自己的电脑把自己反锁进书房里。
门咣当被摔上,苏江靠在书房门口,舌尖顶了顶左腮软肉,自嘲的笑笑。
苏琳不是第一次说这话,她都快习惯了。
这人始终不肯承认两人姐妹以外的关係,古板到哪怕泛滥成江了都以为自己是直的。
苏江也不是没努力过,可效果一般。
她沉默的收拾东西离开。
走之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包中苏琳家的备用钥匙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还是三年前她死皮赖脸抢过来的呢。
打车回家的路上,苏江安静的看着窗外,都快到家门口了才给沈黎书发了条消息:
[欠我的饭记得请回来,到时候带上你家小艺人一起。]
沈黎书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好刚拍完她的戏份,就回了个:
[好。]
那边苏江没再发消息过来,沈黎书就把手机熄屏握在手里,抬眼去看安绒绒拍戏。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沈黎书总觉得安绒绒在躲着她。
早上她回来后,安绒绒难得没像以前一样满眼高兴的蹭过来。
「卡,」毛导出声,「安绒绒这部分戏份结束,休息一下,马上开拍下一条。」
现在拍摄的部分是叶昙对洛月有好感,在公司会下意识的关照这个新人。
倒是有点像起初沈黎书给安绒绒这个新人讲戏一样。
「沈老师。」安绒绒过来拿剧本,跟沈黎书点头打招呼。
安绒绒不知道这话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但她心里憋着气,下意识的就对着沈黎书把这三个字喊出来了。
沈黎书略一扬眉,好笑的探身伸手盖住安绒绒放在桌子上的剧本,不让她拿走,「怎么又叫回沈老师了?」
安绒绒之前花了好大功夫才拉近跟沈黎书的距离,一步步从沈老师变成姐姐,黎书姐。
现在自己不过就是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就跟她生疏起来了?
沈黎书纳闷的看着安绒绒。
这孩子属鱼的吗?七秒钟记忆,一夜不见就把之前的事情全忘了?
安绒绒咬了咬下唇,看着被沈黎书摁着的剧本,倔强的选择去拿自己备用的。
她蹲在角落看剧本,跟情侣闹脾气一样不愿意跟沈黎书好好说话。
女神夜不归宿,回来还没有解释,期间既没有电话也不回消息。
安绒绒觉得她理所应当该生气。
可沈黎书就坐在不远处,安绒绒控制不止的想去看她在做什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她跟被别人说话。
才短短一天不见,安绒绒就想她了。
所以安绒绒小脸纠结的很,不知道自己刻意不跟沈黎书说话到底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惩罚」她。
沈黎书余光瞥着蹲在角落里的安蘑菇,轻声问小张,「昨天绒绒在剧组出什么事情了吗?」
小张疑惑的摇头,「没有啊,毛导还夸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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