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
凭什么粉丝都能喊,她就不能?
安绒绒心里大声叫:我老婆我老婆,沈黎书是我老婆!
嘴长在她脸上,她就要这么喊。
安绒绒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沈黎书,沈黎书垂眸看她,「你在我这儿跟粉丝不一样。」
安绒绒微怔,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老师,我刚才跟毛导沟通过了,他说给你整个白天的时间休息,你跟绒绒的最后一场戏晚上载拍。」副导演神情遗憾,「蛋糕给您送到酒店房间里,我们就不搞派对耽误您休息了。」
如果最后一场戏不是搁在今天晚上拍摄,按副导演的意思大家是可以出去放鬆的。
现在看来这场生日宴只能跟杀青宴一起举办了。
沈黎书笑笑,「听毛导的。」
安绒绒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沈黎书忽然扭头看她,「知道最后一场戏拍什么吧?」
《沉沦》的大部分剧情已经结束,只剩下最后一个。
就是「初识期」的结尾跟「热恋期」的开头。
叶昙对洛月炙热的追求让她陷入两难处境。
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一边是将来父母方面可能要面临的压力。
洛月夹在中间不知道如何抉择,哪一个都不想伤害跟放手。
正巧碰上叶昙生日会,她包了个房间邀请关係好的朋友过来喝酒唱歌,其中就有洛月。
[包间里大家看着文文静静坐在叶昙身边被她护着不让众人端酒搭讪的洛月,打趣的问她这是谁。
朋友坐在高脚椅上点歌,听到这儿没忍住转过来说,「护的这么好,如果不是女朋友说不过去啊。」
叶昙笑着踢了一下对方的椅子,「滚。」
她看着叶昙,「人家还没答应呢,要是黄了回头看我不撕了你。」
「好好好,叶大主管发话了,」那位朋友明显也是个能搞气氛的,拿着手里的话筒扬声说,「坐在她旁边穿白色裙子的是她未来的女朋友,大家心里知道就行了,对方脸皮薄别拉着人问来问去的。」
洛月本来就绯红的脸一下子全红了。
叶昙一直小心注意着她的情绪,见她局促的端着杯子小口喝柠檬水,笑着说,「对不起啊,她们一开玩笑就没有分寸,你要是不喜欢我带你出去走走。」
「不用不用,不是不喜欢。」洛月连忙摇头。
这种聚会她从来没参加过,只是觉得稀奇有趣,并没有感觉到被冒犯。
她们都没有恶意,只是好奇而已。
更何况今天是叶昙生日,她陪自己走了算怎么回事。
叶昙听她这么说不由眨巴眼睛,「这么说你是喜欢?」
她笑,「喜欢被人喊『叶昙女朋友』?」
这个人怎么一嘴的歪理。
洛月睁大眼睛抿唇瞪她,可爱的不像话。
叶昙心里痒的骨头髮紧,想亲她又不能亲。
两人对视超过三秒钟,彼此都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
洛月眼睫煽动看向别处,听着包厢里流淌的情歌,只觉得心臟跳动的太快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早已鬆动的土壤中「啵」的下冒出头,一发不可收拾的疯长起来。
叶昙跟她朋友喝酒,期间也唱了几首歌。
她唱歌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洛月,直到把她看的不好意思才笑着移开。
因为洛月不喜欢烟味,全程不管谁递烟她都是接过来放在一边。
怕洛月被人挤到或者盯着看,就把她护在自己跟沙发中间。
洛月能从叶昙的这些小细节里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在意跟喜欢,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姐,能叫姐吧?喝一杯吗?」朋友探头问洛月。
叶昙的眼刀立马杀过去,洛月不知在想什么,竟伸手什么拦了下叶昙,「喝一点也没事。」
她有点心虚,没敢跟叶昙对视,「就喝一点,我还没喝过酒呢。」
「那你可得尝尝了,」朋友拿了个新杯子重新给她倒酒,「喝点,我姐生日你不喝一点怎么行。」
洛月本来就鬆动了,这句话简直就是给她找了个不容拒绝的藉口,心下顿时一松。
是啊,叶昙生日她不喝一杯多不像话。
洛月是真的没喝过酒,所以也没想到自己酒量是一杯倒。
她被叶昙搂在怀里,脸颊染上酒气绯红一片,嘴里嘀嘀咕咕的要再来一杯。
「姐你这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她酒量这么差,一杯就倒了。」对方目瞪口呆的看着洛月,完全没想到还有人酒量这么差。
刚才还以为洛月是跟她们客气,原来是真的不会喝。
时间也不早了,叶昙看了眼时间,「我叫车送她回去,帐已经结了,你们可以再玩会儿。」
出了包厢,吹着风,醉酒的洛月好像清醒了不少。
但她抱着叶昙的手臂不愿意回去。
洛月趁着喝醉,咬唇看着叶昙,主动说,「去你家吧。」
叶昙呼吸一顿,迟疑的问洛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明知道她对她的那层意思还提出喝醉后去她家,不等于羊入虎口吗?
洛月鬆开叶昙,两隻手背在身后勾着,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轻嗯了一声。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但还是想借着酒劲任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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