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进来,「聊一下吗?」
「好哇。」安绒绒往沙发的另一边挪了挪,给副导演让出位置。
副导演有点局促的坐在她旁边,斟酌着语言问,「绒绒你跟沈老师……」
她才起个话头,安绒绒脸就红了。
安绒绒以为是自己开门引起的误会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误会。」
副导演看她紧张,自己就不紧张了,「那你俩是在谈恋爱吗?」
她也不是不接受拉拉,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关係没见过,副导演已经麻了。
她今天过来就是例行询问一下,跟主演说清楚一些事情。
结果安绒绒眼睫煽动两下,摇头垂眸说,「没有谈。」
副导演惊讶的看着她,「没有谈?」
那你们的电梯吻跟同房睡算什么?
安绒绒丧气的垂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花,「嗯。」
她俩何止没有谈,就连炮.友关係都算不上。
副导演准备了一顿的话咽了回去,干巴巴的说,「那你俩关係挺好的啊。」
「那什么,我今天来问你这个不全是我自己想八卦,主要是咱们拍的剧题材特殊又是纯感情流,期间你们连出去轧戏都没有,全身心的在剧里谈这两三的月的恋爱,我首先代表剧组谢谢你跟沈老师的付出。」
官方的客套话说完,副导演开始说自己过来的原因了。
「你是新演员,又是第一场戏,还是跟沈影后的搭戏,我怕你沉浸在剧情中受到角色人物的感情影响,觉得自己喜欢上沈老师了,从而对她产生一定的迷恋。」
「这些都是正常的入戏后的反应,所以剧组这边建议你结束后儘量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跟情绪,从这部电影里走出来,不要影响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副导演说的还是比较含蓄。
不少演员都是带着人物角色滤镜因戏生情,结果结束拍摄没多久就发现两人在现实中不合适,火速分手。
也有些入戏太深,因为角色单身了一辈子。
副导演怕安绒绒这个新人更容易受到影响,才来提醒她。
有时候那并不一定就是喜欢,很有可能是因为过于入戏产生的错觉。
安绒绒知道副导演的意思,只是她的情况跟那些入戏的演员不一样。
她不是因为角色而喜欢沈黎书,而是因为喜欢沈黎书才入的戏。
安绒绒干巴巴的笑笑,「我知道了。」
「沈老师那边我也会去跟她提一句。」副导演也不乐意干这事,「谁让咱拍的题材特殊。」
劝人出戏可不是一个讨好的工作,万一人家关係真的不错,自己过去提醒弄的像是做坏人拆散她们似的。
「还好沈老师很快会进入下一个剧组,到时候你们能见到的机会就少了。」副导演笑,「以后你也会更忙,不过只要关係好,一年到头总能抽出时间聚聚的。」
安绒绒拨花的手一顿,眸光闪烁。
沈黎书这两个月本来是该休息的,休息完直接进入下一个剧组,结果临时接了个百合剧耽误了。
听苏琳的意思是沈黎书最多休息一两天就又要进组。
到时候就像副导演说的,见不到了。
安绒绒形容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胸口心臟处像是被根丝线轻轻牵动,泛起丝丝缕缕的酸楚疼意。
副导演从安绒绒那里离开后又去找了沈黎书。
几乎她还没开口,沈黎书就知道她的来意。
「现实跟戏我分的很清楚,这些话在我这儿就可以省下了。」沈黎书妆已经卸完,换了自己的私服,侧眸看着镜子里的副导演,笑了下,「跟绒绒说了吗?」
副导演点头,「已经说过了,她说她知道了。」
沈黎书眼睫落下,拿过手机没再多说什么。
两位主演换衣服的速度不同,所以到酒店的先后顺序也不一样。
沈黎书先到的,安绒绒后来的。
虽然不是一起,但两人位置紧挨着。
安绒绒落座的时候,沈黎书已经跟毛导喝过一轮了。
看见安绒绒过来,毛导又开始给她讲大道理,「你是新人演员中我见过最有灵气的,千万不能心浮气躁,要一步步慢慢走,别走那些歪门邪道,你要的总会有的。」
安绒绒不愧是毛导亲闺女,毛导对她说的几乎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了。
「拍戏期间我对你要求属实严了点,但我那是觉得你可以完成的更好。你要记住,将来不管去哪个剧组,不管对方导演怎么糊弄,你最不能放弃的就是自己对自己的高要求。」
他都讲到这个份上,安绒绒不敬他一杯实在说不过去。
「谢谢毛导。」安绒绒深吸口气,把酒杯端起来,「我都记住了。」
说着就要仰头喝,直到旁边横过一隻手给她拦了下来。
安绒绒顺着虚盖在自己杯口上的手看过去,就对上沈黎书的视线。
沈黎书轻巧的从安绒绒手里把杯子夺下来,举起来看向毛导,「她记住就行了,酒我替她喝。」
这一幕莫名跟《沉沦》里的一幕对上。
那时公司迎新,男同事们纷纷要劝洛月酒的时候,被叶昙檔了回去。
今天酒量极差的安绒绒要敬毛导的时候,被沈黎书代替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