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深长的往里间的床上瞥。
安绒绒耳根发热,秒懂苏江话里未尽之意。
沈黎书夹了菜放在安绒绒碗里,看着自己的小女朋友被苏江调戏的脸蛋发红,故意拉长语调尾音上扬「哦」了一声。
「你这嗓子是什么情况?是晚上喊的太厉害了吗?」她眼睛在苏江和苏琳身上游走。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背着她和好的?
安绒绒嗅到了八卦的气息,耳朵瞬间支棱起来,捧起自己的碗好奇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
她就说为什么感觉上次吃饭的时候就觉得这俩不对劲。
橘里橘气的。
两人标准开启妻妻看热闹模式,四隻眼睛全都盯着苏江跟苏琳。
苏江就算脸皮厚也有点顶不住,瞪了沈黎书一眼。
「让你少说点话非不听。」苏琳把沈黎书点了雪梨汤往苏江那边推了推,「待会儿别忘了再吃点药。」
这两个人在人前相处的时候还是有股彆扭劲,安绒绒觉得自己洞悉了一切,露出姨母的微笑。
表面死对头,其实相爱相杀,磕到了磕到了。
吃完饭又坐了会儿,苏琳跟苏江才去楼下开了个房间。
今天太晚了她俩也就不打算再回去,索性跟沈黎书她们住在同一个酒店。
洗漱完安绒绒躺在沈黎书身边跟曲音连线打游戏,「真没事,就膝盖磕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今天她可收到太多的慰问了,连毛导都发了消息过来,更别提许姨。
安绒绒怕妈妈知道了要担心,让许姨看着她儘量这两天别看热搜。
她估摸着这热度很快就下去了。
沈黎书穿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看安绒绒敷着面膜跟曲音打游戏聊天,微微挑眉坐在床边。
起初安绒绒没注意到,直到对方的手顺着她的脚踝内侧往上都快探到大腿了才反应过来。
她双腿猛地夹紧沈黎书的手,瞬间无心打游戏,「这局马上就结束了。」
怎么办,游戏打到一半女朋友突然想做了。
语音那边传来曲音激动的声音,「绒绒你跟谁说话呢?」
虽然心里已经有明确的答案了,但还是忍不住跟本人求证。
她小声问,「是黎书姐吗?」
沈黎书的手握着安绒绒的大腿,半边身子虚贴在她怀里,朝安绒绒的耳朵轻轻吹气。
安绒绒半个身体都酥了,头皮微微发麻,嗯出来的声音都变了。
她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佯装喉咙不舒服赶紧咳了两声,「是她,她给我按摩呢。」
得到肯定的回覆,曲音鸡叫出声。
都住一起了,没做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曲音捂着心口嘤嘤,「这盛世如我们cp粉所愿啊!」
磕到了真的,而且正主还特别甜。
火速结束这局,安绒绒退出游戏。
她将手机扔到一旁,扭身扑进沈黎书怀里,被活色生香的她这么勾.引着,安绒绒的骨头都痒了。
「游戏好玩吗?」沈黎书侧身撑着脑袋,眼里带笑的看着安绒绒,手指把浴袍勾开一点,皮肤在灯光下白的几乎发光。
沈黎书眼底波光流动,眼尾像是带着勾子,低声问她,「比这个好玩?」
沈黎书刚洗完澡,浴袍里面一片真空。
这火辣高耸的诱惑看的安绒绒眼睛发直,手不受控制的贴了进去,满足极了。
安绒绒跟沈黎书索吻,唇舌推挤间含糊的问出一个自己特别好奇的问题,「姐姐,你以前真是直的吗?」
以前是不是不清楚,但现在……
安绒绒手掌顺着沈黎书的腰腹往下,自己找到了答案。
她感受着掌心里的一片湿滑,呼吸都紧了不少。
「沈黎书,你肯定不是个直的。回形针都没你弯。」
沈黎书,「……」
说的好像安绒绒多直一样。
两人把大灯关了,小灯下依旧能看到四条白皙修长的腿交织纠缠在一起,像是盘根交错的树枝,相贴磨蹭恨不得融为一起。
安绒绒在沈黎书这边养了三天,膝盖已经完全消肿,可以正常走路,就是淤青还没消。
剧组已经重新布景,毕竟总不能一直这么耽误下去,演员还有别的事情,不可能一直干等着。
沈黎书拍戏的时候,安绒绒就跟着去探班。
她眼睛转了一圈,在苏琳跟苏江回市里前特意让两人给她买了根拐杖。
安绒绒平时不拄,只有季宁来的时候才拿出来,眼睛弯弯的颠在手心里。
季宁一看见安绒绒就感觉左脸火辣辣的隐隐发疼,表情难看,远远的躲着她。
季宁本来以为安绒绒就是个圈里毫无根基个新人,不过就是运气好摊上毛导的电影以及被沈黎书籤进工作室。
直到那天剧组起火,她金主过来探班,季宁才知道安绒绒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金主过来后看到她红肿的脸心疼的不行,一口一个心肝宝贝。
季宁委屈死了,半真半假的挤出眼泪哭诉着告状,「安绒绒居然敢打我,那个贱人有什么资格打我?」
她水蛇一样缠着身边五十来岁身形发福头髮稀疏的老男人,「你可得给我出气啊。」
「安绒绒?」金主呵了一声,根本没放在眼里,「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而已,你放心,我一句话的事情她就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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