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眸色温柔眼睛弯起,好看的仿佛会发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许心佑那一刻心臟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好久都没回过神。
怎么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从那时起,许心佑有意无意的关注起安妈妈,甚至跟她参加同一个社团。
两个人因为年级不同,交集其实很少。
碰巧那天许心佑在社团扫地的时候,捡到一个月牙状镶嵌着璀璨碎钻的耳夹。
「是安莹的吧,我记得她戴过。」
「好像是她的,放在她桌子上吧,她回头应该会回来找。」
许心佑胸腔里的心臟扑通跳动,血液上涌,心跳声阵阵鼓动耳膜。
是学姐的。
她在别人伸手要碰掌心里耳夹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攥紧手指躲开。
「我给她送去吧,她才走没多久。」许心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嗓子说不出的干。
她攥着耳夹往外跑,马尾晃动裙摆飞扬,身心有股说不出的轻快雀跃。
「学姐。」
许心佑追上安妈妈,手背在身后,将耳夹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摊开掌心朝她递过去,「你耳夹掉了。」
短短五个字,来的路上许心佑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才能做到在面对她说出口的时候语气这么轻鬆随意。
好像就是顺路送来一样。
安妈妈眼里露出惊喜,眼底光亮明显,「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谢谢。」
她抬手摸了摸另只耳朵上孤单影只的耳夹,朝许心佑笑的温柔,「你叫许心佑对吧。」
虽然是疑问的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
安妈妈又朝许心佑郑重的说了一遍,「谢谢你。」
她怕疼没有打耳洞,可是又爱美的很,这才买了耳夹。
许心佑脸一下热起来,局促紧张的不敢跟她对视,连带着感觉掌心里的耳夹分量都重了不少。
「你能帮我戴一下吗?」安妈妈从兜里掏出小镜子,朝许心佑眨巴眼睛,「我第一次戴这个,戴不好总是掉。」
「好,好啊。」许心佑吞咽口水,往前走了半步,又走了半步,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将耳夹轻轻夹在那粉白的耳垂上,心里竟羡慕起来。
为什么她不是这个耳夹呢。
柔软有弹性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上,许心佑手指藏在掌心里,心尖轻轻震颤,没忍住轻声说,「学姐,你好漂亮啊。」
「谢谢,」安妈妈看着许心佑的眼睛,声音温柔,「你的眼睛也好好看。」
明明是妩媚勾人的狐狸眼,却没有半分让女人嫉妒的媚意。
许心佑被她看的心跳加快,有些话差点衝动的脱口而出,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个相貌阳光的男学生,朝安妈妈挥手,「莹莹。」
安妈妈应了他一声,眼里染上笑意。
许心佑呆愣愣的看着安妈妈脸上的笑,双脚有种陡然踩空的感觉,心臟瞬间失重。
她怎么忘了打听学姐有没有男朋友呢。
安妈妈跟许心佑挥手再见,手指挽起耳边的碎发朝男学生走过去,她忽然想起什么,走到半截扭身回头看过来,眼睛弯弯,「许心佑,我叫安莹。」
「阿莹。」
「阿莹,」许心佑轻轻推动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熟睡的人,「咱们到北京了,先醒醒,等到家再睡。」
许心佑在北京有自己的房子,已经提前让人打扫过了。
安妈妈迷迷糊糊的坐直身体,飞机即将降落,机舱里的灯慢慢亮起来。
「到了啊,好快。」
许心佑笑,心说是好快。
她们回到住处的时候都已经凌晨,跟安绒绒联繫过后洗漱完就睡了。
许心佑不喜欢别人来家里,所以把客房直接打通变成客厅。
一百三十平的房子只有一个主卧,安妈妈只能跟她凑合在一张床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睡觉。
在北京这几天,除了见沈家父母,许心佑还带安妈妈去各种景区游玩。
今天来的是条热闹的巷子,里面卖什么的都有。
安妈妈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看人前小摊上卖的珍珠耳环跟吊坠。
豆大的珍珠莹润有光泽,在东日日光下比初雪还要白皙,很是好看。
她忍不住买了一对,见许心佑返回来找自己,笑着把珍珠耳钉递给她,「帮我戴上,我自己戴不好。」
许心佑怔怔的看着她。
时间好像一下子回到二十多年前。
许心佑垂眸接过珍珠耳钉,还是会紧张。
拇指盖大小的珍珠莹白圆润,戴在耳朵上衬的安妈妈更加温柔。
许心佑口干舌燥,掏出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水,眼睛不离她的耳垂,轻声问,「你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她竟然没注意到。
安妈妈掏出手机拍照,跟年轻时一样爱美。
「漂亮吗?」安妈妈发完朋友圈轻轻嘆息,「想来是年龄大了不漂亮了,你都不夸我好看了。」
「……」
许心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业内最狡猾老道的狐狸,在面前这个女人面前依旧会局促紧张的没有半分心机。
安妈妈眼里全是笑意,「逗你的。」
「好看,比年轻时还好看。」许心佑问,「怎么以前没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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