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豆腐盛好,已经打扮好了的时悸踩着点地下来端菜端碗。
伊臣青上班后,伊烟白便也主动地开始上班,只有时悸,不知怎么了,白天睡觉,晚上打扮好吃完饭,就去虹醺玩,玩到深更半夜才回来。
伊烟白则每晚都是在外面吃,几乎她走了,她才回来。
饭菜上桌,许邻秋一如往常地多拿了一副碗筷。
而今日,几人才动筷没多久,玄关处便传来了动静,伊烟白走了进来,头髮有些凌乱,银边眼镜下的青色很是明显。
「快来,刚好才开始。」许邻秋想站起来,却被伊臣青一手按住了,她站了起来帮伊烟白盛饭。
「谢谢姐。」
伊烟白入座,可刚拿起筷子就被时悸低着头内涵了一句:「今天倒是舍得回来了。」
整个餐厅里寂静无声,伊烟白当做听不出意味,只回了句:「嗯。」
等到差不多吃了一半,看到伊臣青给许邻秋夹了很多次菜,时悸才心软了些,夹了个米虾放到伊烟白碗里。
米虾外表包裹着一层辣椒红油,是因为时悸爱吃辣,于是许邻秋多放了很多辣椒。
伊烟白瞬间又将米虾夹了回去,用冷淡的声音将疲惫的心掩藏:「我不吃。」
「你到底想怎么样?」时悸心里一沉,长久以来的憋屈感涌上心头,她将筷子一放,看着她,声声控诉:「人家臣青是迫不得已才去公司上班的,你呢,去上班也就算了,还每天那么晚回来,每天我们能见到的时候屈指可数,你还一副臭冷脸。」
「还有,你挂在玄关那里的白大褂,全是女人香味,你以为我都闻不到是吗?」
「那只是病人的,最近是监狱放风的时候,我每次过去她们都在放风,所以只能近距离询问。」
「近距离询问?」时悸的声音越来越大,冷笑了一声:「是面对面拥抱吧。」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伊烟白的声音似乎很是冷静,眉头却深深皱起,她顿了一下,望着时悸精緻的妆容,又鬆开了眉,挪开视线:「反正只是形婚,你如果不如意,就离婚好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袒露这件事,可说出来,心里却好受多了。
时悸被那些话震住了,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却满脑子都是拒绝,大声道:「你早就想好了吧,我告诉你不可能!」
餐厅里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筷子放置声,接着便是一声带着隐约怒气的声音。
「闭嘴。」
伊臣青很少会这样,许邻秋看向她,只看到她眯着眼睛晃了晃头,似乎是有些晕的样子,又反应过来,站起身,往阶梯走:「抱歉,我先去洗漱休息了。」
她的打断,让时悸和伊烟白沉默了下来。
许邻秋有些担心,但她没想到,时悸竟然今晚不出去了,洗完碗,她将她拉到书房门口,问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青青她已经半个月没出现其他人格了。」
「我看是你想其他人格了。」
「她们不出来不是很好吗?说明伊臣青的病快好了。」
看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好,想走回房,许邻秋又拉住她,很正经地跟她说:「你对烟白的态度软一点,会好的,你每晚喝醉了回来,都是她等到深更半夜照顾你,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很好。」
「还有啊,连我都知道,她平常吃得很淡,吃不了辣,你要是喜欢她的话,就细节一点,不要那么大条了。」
时悸顿住了,很显然,喝醉酒就断片的她可能没想到是伊烟白照顾的她,因为每当她醒来,床旁已经空空如也了。
「谁喜欢她了?」她回过神来,拼命掩饰心里汹涌而来的愧疚感,只是彆扭地挣开她的手,往房间走。
等她走后,伊烟白才走过来,停在许邻秋旁边,望着那扇关掉的门。
「邻秋姐,谢谢你……」虽然她可能根本不在乎……
伊烟白挪回视线,又望向许邻秋:「今早我扔垃圾时无意间看到有一个药瓶,是情绪抑制类的药。」
「这种药有副作用,或者头晕目眩,或者起反作用,让人易怒,你还是问问我姐……」
她尾音还未落下,许邻秋便迅速走向了房间。
「我知道了。」
伊臣青才刚洗完澡,从衣柜最底层拿出药来,却冷不丁听到一声着急的关门声,她连忙把药又放回去,却还是比不上许邻秋衝进来的速度。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许邻秋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拉开抽屉,看到倒落在抽屉里的白色药片,更加恼火了。
「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呢!」
「我只是不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发病,我没吃多少的,真的。」
伊臣青想靠近她,她却后退了一步,所有的恼火仿佛瞬间被她这句话给浇熄,只是还满心混乱。
「我出去静一静。」许邻秋转身,走向房门。
她来到书房,一点点将白天画好的画和画具收拾好。
画里是沐浴在晨光下还沉沉睡着的伊臣青,她细长的眼眸放鬆地闭着,鼻樑高挺,唇瓣丰满,脱去了那份清冷感,很乖,让人想蹂躏。
许邻秋将画放到门边书架的最顶层,和其他的『伊臣青』放到一起。
余光扫到画下压着的一个本子,那是当初捡来的时悸的小说本,她还没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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