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邻秋随即一笑:「当然是僱佣关係,总裁您包养的我。」
「你既然知道,那这些画里为什么十张只有三张我?」
伊臣青挑眉问着。
许邻秋的声音结结巴巴:「这不是这么多人格您占大头嘛。」
「胡闹。」
她被忽然的这么一声吓到了,又听到她冷嗤一声:「我花钱包养你,你却还天天想着别人,既然这样,我想我们之间的关係也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话说完,她利落地站起身,就往楼梯上走,绝情又冷漠。
许邻秋连忙追上去,扯住她的袖子,满眼哀求:「我求求你,不要和我结束关係,我再也不这样了,你知道的,我爱你,离不开你……」
这句话说完,许邻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伊臣青看了她一眼,小声道:「别笑。」
她立马又换上了副悲伤的表情,对上伊臣青略显不耐烦的眼神。
「鬆开。」
「我不……」
「鬆开!」
……
由此,俩人一直纠缠到了房内。
房门一关,伊臣青便将她抵在门前,捏住她的下颌,微微溢出一个嘲讽的笑:「难道不是因为我的钱?」
「不是……」许邻秋倔强地看向她,她就轻轻一笑:「那好。」
又走向床边,施施然躺下去,挑眉看向她:「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我伺候好了,这段关係自然不会结束。」
「好……」许邻秋咬唇,慢慢走向她。
直到她的阴影覆在她身上,只听得一道金属镣铐的上锁声。
伊臣青的两隻手被忽然铐住,表情绷不住了:「你在干嘛?」
「干嘛?」许邻秋压住她的两条腿,将她的手举到头顶上,一隻手按住,让她动弹不得,又微微笑起来:「你觉得呢?」
「伊臣青,我忍你很久了。」她眸色阴沉,缓缓靠近她:「我今天本就是来和你划清界限的,没想到吧,我找了个比你更有钱的下家。」
「这些年,要不是为了钱,我何必曲意迎合,每天挂着谄媚的笑。」
「今晚,我就要把你这些年付诸在我身上的加倍奉还给你……」
她含着雅致的笑,一手利落地扯开红酒瓶的包装,让塞子在瓶口周围徘徊,红酒微微洒落,沾到塞子上,几分靡丽。
「不是说想要钱吗?我给你钱,想要多少儘管开口,只要放了我。」伊臣青咬住唇,耳廓渐渐变得通红,视线紧紧盯着她,像是屈辱着。
好玩归好玩,但许邻秋心里明白可不能疼着青青了,她伏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偏不要钱,就要折辱你。」
她动作娴熟,一边若即若离地摆弄着瓶子,一边微偏头迅速含住了她的唇,将那声短促的声音堵在口中。
她厮磨着她温软的唇,舌尖碰撞着贝齿,视线里是女人绯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着搭在下眼帘的睫毛,耳边是若隐若现的像羽毛般的小声吟呻。
她的回应让她心中雀跃,一阵兴奋感从心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撬开她的贝齿,用滚烫的舌尖去挑动她粉嫩的舌,轻柔搅动,吮吸着,喉部肌肤缓缓滚动。
房间内逐渐瀰漫开浓浓的香味,直到葡萄酒流下床单,她才将塞子缓缓塞入,但些许酒液却又沿着塞子流下,浸湿床单。
伊臣青被钳制住,只能晃着腰『抵抗』,嘴里断断续续的声音颤抖着:「你会后悔的……」
「唔……」可换来的却是更加让她溃不成军的深吻,那滚烫的舌尖疯狂地搅动着,鼻尖萦绕着的是她最爱的那股香味,随着这般『欺凌』,她微红的眼尾有眼泪流出,承受不住了似地喊她:「姐姐……不要……」
许邻秋习以为常地微微鬆开唇主导着她换气,一隻手鬆开她的镣铐,用温热的掌心揉了揉她的手腕,笑声醇厚可手下不停:「不是说要让我后悔吗?嗯?」
「后悔就是……」
「让你碰不到我~」脱离桎梏的一瞬间,伊臣青扬起唇,强忍腿软起身想跑,却又瞬间被她扑了个满怀。
「好啦~我后悔了~」许邻秋笑着将她牢牢搂在怀里,指尖触感仍旧潮热,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笑中又带了几分可怜:「我亲爱的总裁大人,其实是我骗了你,没有什么更有钱的下家,你也应该知道的,我们家的情况有多缺钱,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能留在你的身边,拜託请不要和我结束这段关係……」
重新升起的那股舒适感让伊臣青低头咬住她的脖颈,扬着笑,随着眼中逐渐升腾起的雾气一点点轻柔吮吸起来,又娇软低吟:「下不为例,金丝雀就该有金丝雀的样子知道吗?」
许邻秋将五指顺入她的黑髮,随着脖颈处密密麻麻的触感微昂头笑着,笑着再一次拔出又塞入红酒瓶瓶塞。
「嗯……」
……
(二)亲爱的医生小姐
伊臣青病了很久了,此刻穿着宽鬆的病号服,起因是自己贪玩弄得有个东西出不来。
她住进了妇科,医生和她商量今晚就要做手术,她忐忑又不安,怀疑自己得了手术前应激症。
直到她的主治医生许邻秋推着治疗车走进来,她连忙装睡,浑身发热,不敢想像这场手术将会多么艰难,但是不做的话,总不能一直这样……
「再询问一次你现在的情况哦。」许邻秋拿着个小本本,戴了口罩,穿着买回来的医患情趣套装,一身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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