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非就是……吃醋?
被这个想法吓到的她只能随便买了一些东西就逃走了,她不想呆在这个可怕的地方,这个地方会让她觉得自己根本就逃不开心里的枷锁。
终于从苏妗黛的重重包裹下逃回了家里,她却有些食不知味了。
她翻了翻自己买的东西,然后在里面找到了一包苏妗黛代言的薯格,很大一包,上面印的苏妗黛笑的格外温柔,就好像她本人站在她的面前,温柔的对她说:「欢迎回来。」
左若好像被蛊惑了一般,头离包装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
她亲在了包装袋上苏妗黛的脸上。
等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后,她惊恐的丢掉了那袋薯格,把自己捲缩在了沙发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中。
在这个循环里,一个人叫她不要为了过去放弃现在的苏妗黛,也许当年的事情苏妗黛自己也忘记了,但她还记得自己,自己不应该就这么任性的跟对方划清界限。
自己应该回去,毕竟自己也想要苏妗黛,不是吗?
而另一个人则冷冰冰的告诉她,当年在医院里的事情都忘记了吗?那些医生,那些器具,那些惩罚,你都忘了吗?
她是害你堕入地狱的恶魔,她接近你也只是为了戏弄你,让你再次堕入深渊,她拯救不了你,她只会让你越来越不像自己。
左若捂着脑袋,用枕头紧紧的盖住自己的脸,越来越用力,几乎像是要憋死自己一般。
她努力挣扎着,但她的胳膊却像是又自己的想法似的,反而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唔唔唔……」
左若用力挣扎,但空气却越来越少,她仿若陷入了一个清醒不过来的噩梦。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如同救命稻草的铃声越来越响,左若也终于从梦魇中清醒过来,双手无力的鬆开了枕头,她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哈……哈……」
她浑身都被冷汗沾湿,虚弱无力的躺在沙发上。
手机对面的人好像有所知一般,一直都没有挂断电话,左若喘了几口粗气,勉力接起了电话。
她微微喘着粗气,双目充血的道:「餵。」
对面听到她嘶哑的声音沉默了一下,随后紧张道:「你怎么了?」
听到米橘的声音,左若鬆了口气,撩开被汗水浸湿的头髮,若无其事的道:「没事,刚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噩梦。」
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幸好你这个电话来的及时,不然我就吃不到晚饭了。」
米橘可疑的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三点半你吃什么晚饭?」
「额……」左若心虚的望向窗外:「我吃饭比较早。」
「不说这个,你怎么突然打我电话了?」
米橘知道自己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接电话,所以一般都不会在这个时间这么突然的打电话,她这个时候打,肯定是有事。
左若去浴室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精神了一些,假装轻鬆道:「怎么了?」
米橘这次沉默了许久,内心无比挣扎,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但她也不想看到左若在这么消沉下去了。
「当年跟你下水的,是不是……苏妗黛?」
她说完就屏住了呼吸,虽然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但要真是这样,那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劝左若离婚。
虽然理智告诉她不可能,但感性却非常肯定的告诉她,这就是真相。
左若慌了一下,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的,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毛巾,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米橘轻声道:「就是她,对吗?」
「……是。」
轻飘飘一个字,却让左若耗尽了一身的力气。
想法被证实,米橘不清楚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臟又疼又酸,还有些什么想要发泄出来。
双方沉默良久,她神情变化万千,最终首先出声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既然这件事已经说出口,接下来的话也就顺利了,左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把自己埋进抱枕里,道:「你告诉我真相的第二天,她自己告诉我的。」
米橘皱紧了眉头,对苏妗黛开始发自内心的讨厌:「所以,是她婚前哄骗你跟她结婚的?」
左若没觉得有什么,成年人的世界怎么可能有真情,她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指,轻声道:「可以这么说吧,她记得我。」
米橘:「离婚吧。」
左若:「……」
她没有回答米橘,她还没想过离婚这件事,就算是她知道苏妗黛一直都在哄骗自己,她脑海里第一个想法都不是离婚,而是逃跑。
但只要她们婚姻还在,她逃跑又有什么意义?
自欺欺人?
米橘调整好坐姿,声音泛冷:「你不会还想着跟她在一起吧?」
「左若我告诉你,虽然苦难过去了,但真相还被掩埋,在你的记忆恢復之前,跟她离婚。」
「她这人不是好人,她要真的对你好,对你有感情,她就不会让人编造一个谎言欺骗你,我甚至怀疑你落水后失忆都不是因为……」
左若忽然出声打断她的话:「好了,米橘。」
「你再让我想想。」
米橘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又有谁愿意看到自己的亲人被这么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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