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苓都破音了:「你居然敢这么怼堇叔叔还一点都不害怕,太牛了!」
「我也没有怼他呀。」茶茶睁大了小鹿眼,「我就是实话实说。」
林子苓和左际川齐齐竖起了大拇指:太勇了。
「挺行啊你。」
堇澄脸上虽然没笑,但旁人一眼能看出来他的好心情。他身子压低,弯腰看她,「电视没白看。」
茶茶也觉得自己的节目没白看,她狂点小脑袋:「不然我什么时候被抓起来都不知道。」
她本来还想问一问小橙子的爸爸为什么这么凶,跟温柔的堇澄妈妈一点也不搭配。但是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小橙子有这样的爸爸应该会很伤心吧。
她的目光突然怜爱起来,踮起脚尖在弯着腰的堇澄的头上抚了抚:「走吧小橙子,我们回家。」
堇澄突然顿了顿,这扑面而来的浓浓母爱是怎么回事?
「有点感动。」他伸手遮盖住她的小脸,眉眼淡淡,「如果你不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会更感动。」
暗搓搓占便宜的茶茶动作一僵,又被识破了。
眼前一片黑暗,她费劲巴拉地把堇澄的手从自己脸上扣下来,表情皱皱巴巴的:「小橙子,好臭哦。」
「你的记忆大概出了问题。」堇澄的嚼肌微微鼓起,「就在前两天,你还说……」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我香。」
「是吗。」茶茶不甚在意,「两天了,也该臭了。」
「……」堇澄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呵,善变的女人。
「我说……」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的左际川弱弱出声,「堇叔叔也走了,狗也杀完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表面怂的一批,内心重拳出击:臭情侣,给爷死!!!
「我们什么时候杀狗了?」
茶茶满头雾水,「我可是遵纪守法,善良有爱心的良好市民。」
「他说他自己。」堇澄勾住她的书包带着她往前走,「不用理他。」
被他拽着的茶茶努力倒腾着自己的小短腿:「这年头还有人想当狗吗……」
——
「终于到家了。」
茶茶一脸疲惫地把自己摔在柔软的沙发里,昏昏欲睡,「好困。」
堇澄怀疑地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平时她最活跃的时候。
「做作业了。」他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帮她把留作业的科目都拿出来,「今天只有六科。」
「只!有!六科?!」
茶茶睁大了双眼,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然后又神色萎靡地瘫回去,给自己盖上一条空调被,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算了,我死了。」
「死了也得诈-尸起来写。」堇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毫不留情地将她从薄被里挖出来,推到摆放着课本的桌子前。
他把六科作业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手指点了点:「想选哪一个?」
「还想选哪个。」茶茶木着脸打量了一圈,「你以为这是选妃吗!」
「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心里好受点,也不是不行。」
堇澄好笑的瞥她一眼,手指重新点上去,「茶皇上,选妃吧。」
茶茶:并没有好受,谢谢:)
但是明天还要上学,不想写也得写。她挑剔的目光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落在语文课本上,神色不太情愿:「那就先语文吧。」
这个还稍微容易一点。
堇澄也拿出语文作业跟她一起写,两个人并排坐着,偶尔转头交流一下题目。一时氛围倒也和谐。
但也仅仅是表面和谐——
旁边的堇澄眉眼沉静,手里的笔轻划,在卷面上写下一串串答案,姿态颇为轻鬆。
而另一边的茶茶就没那么轻鬆了,一会扣扣手指,一会摆弄一下自己的文具盒,一会又在埋头在试卷上画个什么,总之就是不好好写作业。
她看了一人认真做题的堇澄,总算是想起来自己还没写完。她悄悄伸头往堇澄试卷那里瞟过去,试图「借鑑」一下他的答案。
「抄人精?」
一双大手拂过,遮住了她的眼睛,「为什么偷看我的。」
茶茶瘪了瘪嘴,一把拉下眼睛上的双手。她重新趴回自己的位置,咬了咬笔尖,「小橙子,我这道题也不会做。」
「已知函数艾福艾克斯等于……」
她仔细看了眼「=」后边的字,又仔细想了想课堂上老师的读音,极其自信地继续道,「已知函数艾福艾克斯等于赛银艾克斯……」
堇澄扶额,他们数学老师是个资质很深的老教师,说话稍微带着点方言,所以私下里经常会有人调侃模仿。
果然还是没逃过。
小洋娃娃也被带跑偏了。
他任命拿起笔,偏过身子去看她手底下的题目,「哪道题?」
「这个这个。」茶茶非常积极地给他指了一道题目,期待地望向他。
然而堇澄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她手指的位置上,他眸子微眯,看向试卷左下角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圆圆的身体,横横竖竖各画了几条线,一个脑袋四条腿,身后还坠了一条小尾巴。
「这是小橙子。」他不急不缓地念出它旁边的箭头上指的小字,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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