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音不置可否,像林白这样的人,还是做个武将比较有前途,沙场上的功绩最能成就一个人。
日上三竿,师音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原主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復,昨日她又亲自下厨忙活了半天,这一躺下就睡得极香极沉。
师音收拾好东西时已近午时,师尧和师浩已经去了军营,师音便叫了林白一起在家中用午膳。
二人正吃着饭,师尧房中的丫鬟拿进来一封信,道:「小姐,这是老爷让我交给你的,他说如果你见到朱大人,便把这封信拿给他。」
师音收起信,问那丫鬟道:「你知道咱们府上谁的消息最灵通吗?」
那丫鬟想了想,道:「甘力,他经常给我们讲一些外面的事情,奴婢觉得府里属他知道的最多。」
师音满意地道:「你去把他叫来,让他与我一道去梁州。」
「是。」
林白奇道:「小姐,你想让甘力做什么?」
师音道:「查一查任大良的为人。」
林白微微颔首,小姐果然心思缜密,知道了任大良的为人,就相当于知道了怎么对付他。
若任大良为人正直,直接找他说明情况便是。可若他是个小人,可能他收了茹俊的银子,那就得来点硬的了。
还有,甘力是他烟雨楼的副楼主,可不就知道的多嘛。
烟雨楼是琳国最神秘的地方,杀手云集,消息灵通,如果有人要跟烟雨楼做买卖,不是买卖消息,便是雇凶杀人。
午时四刻,师音与林白带着一众仆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路。
林白与甘力骑着马在前面开路,师音和婵儿坐在后面的马车里。顾嬷嬷也想跟着去,被师音拦下了,旅途劳累,她不愿让顾嬷嬷受这份苦。
马车行至街上,有不少閒言碎语透过帘子传进师音的耳朵:
「那人就是林白,想必马车里坐着的,就是他的相好师大小姐。」
「这个林白果然妖艷!」
「不知两人这是要去哪里,大庭广众的,真不害臊!」
…………
婵儿气得要掀起帘子开骂,师音忙拉过她的手,笑了笑道:「别生气了,他们说的还挺有意思。」
「有意思?小姐你……」
婵儿纳闷了,小姐变得温柔贤淑她自然开心,可她以前从没见小姐受过这种气,被人设计嫁给林白已经够委屈了,怎么现在还被人说成了这样,说成这样也就罢了,怎么她还觉得有意思了?
师音拍了婵儿的背,安慰道:「百姓们不是不知道真相嘛,不知者无罪嘛。」
婵儿:「……」
「小姐,那这口气,咱们就白白受了?」
师音道:「不会,将军府的名声必须得要,不过不是现在,你别忘了我们还要去梁州呢。」
婵儿耷拉下脑袋,悻悻地道:「好吧。」
马上的甘力和林白均是内力深厚之人,稍一凝神,便听到了婵儿叽叽喳喳的叫唤声和师音安抚她的声音。
甘力压低声音道:「小姐真的变了。」
林白点了点头,道:「说话注意点,现在的小姐,内力比你我都深厚许多。」
甘力诧异地望向他,那表情就是在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林白正色道:「小心点就是了。」
到梁州城已近戌时,太阳早已落山,一行人找了个离通判府最近的客栈住下,师音决定明日再找任大良,先派甘力和林白出去打探消息了。
走在街上,甘力好奇地问林白:「你为何说小姐的内力在你我之上?」
林白遂将昨日赌坊之事与他说了,甘力听了,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昨天一回来就说小姐被人换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林白道:「你我尚且不能将那玉璧碾成细末,她却可以,你说这是为何?」
甘力想了想,道:「难道小姐受到了高人点化?」
林白道:「暂且也只能这么认为了。」
甘力又道:「你早就知道茹俊要陷害你,为何一直没有动作?难道就是要等将军府的人为你作主?」
林白斜睨着他,不满地道:「我自己就可以为自己做主,为何要仰仗将军府的人?」
甘力白了他一眼:「你现在不就是在仰仗人家吗?」
林白无语,「谁知道我竟成了将军府的女婿……罢了,仰仗就仰仗吧,你连个仰仗的人都没有,还有脸说我?」
甘力:「……」
☆、护夫3
甘力抿嘴浅笑看向林白,「说实话,当将军府的女婿是不是感觉很好?」
林白一本正经地转向他,「嗯,还不错。」
甘力笑眯眯地道:「没看出来,你竟还有吃软饭的潜质。」
林白点点头,表示同意:「现在看出来也不迟。」
甘力:「……」
早在半年前,林白就知道茹俊在骗他,接替自己的县丞有没有到位,他最清楚不过。
他之所以若无其事地待在上京,就是想等到茹俊陷害他的这一天,反将一军,将他打入无边深渊。
不过如今,既然师音想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便随了她的意吧。
入夜,甘力和林白带回了有关梁州通判任大良的消息:任大良,人如其名,是个尽心尽责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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