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被逼一下,真的不会知道自己的潜能到底有多大、身体有多柔软。李淳授不被这么手动劈叉过,还不知道劈叉真的能扯到蛋。
「对不起,很疼吗?」
「呜呜呜呜……」
「需要找医生看看吗?」
「哇呜呜呜呜……」
「我抱你回床上先好吗?」
「嗷嗷嗷嗷!」
这里是沙发,李淳授就算疼的想要打滚也没办法,于是他一边呜呜呜,一边嗷嗷嗷,就是没阻止邬竹玛那双把他抱起来的手,一到床上,李淳授其实就没那么难受了,疼也就是在刚才邬竹玛压下来的那一瞬间最疼,后面他捂着捂着,山?与?彡?夕那痛处也很快消停了下来,现在他眼睛里都没有泪了,但还在嗷嗷叫个不停,主要还是为了让邬竹玛明白他刚才的举动是多过分!多欺负人!
「我错了,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行吗?我看看肿了没有?」邬竹玛却不知李淳授已经好了,他只看到了李淳授难受的样子,心里也很是忧愁,就算他刚才觉得自己在看玩笑,但李淳授反应这么大,明显不是小问题,至少他要确认需不需要叫医生。
因为过于担心的缘故,邬竹玛倏地就上手把李淳授的裤子给脱下来,凑近过去想看看有没有肿了。现在他心情只有担心,没有旖\旎,反倒是演戏演上瘾的李淳授没想过邬竹玛还有这等操作,在裤子离开自己的大腿那一瞬间,他瞬时就傻眼,忘了假装嚎哭。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本想看看李淳授下\身是不是真的受伤了的邬竹玛也发觉了情况有点不对劲,于是他慢动作的抬起头,往李淳授的脸上看去……
反应过来此时的姿势有点糟糕的邬竹玛:……操。
第24章
李淳授还在准备要用什么样的语气喊「流氓」的时候,邬竹玛突然间就将李淳授身下的被子给抽了出来,李淳授只感觉到身下一阵摩擦,接着眼前一白又一黑,在一剎那间,他整个人就被埋进了被子里。
李淳授:????
手忙脚乱划拉了好几下,李淳授满脸莫名的扭着身子好好挣扎了一番,才把被子从身上扯下来,可是当挡住自己视线的被子从面前消失时,李淳授就发现邬竹玛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什么鬼???」李淳授跪在床上左右看了看,他没管一旁的裤子,就这么穿着内裤踏下床朝着厕所找去。「竹子?邬竹玛?你去哪里了?你在厕所么?」
李淳授的手握上了厕所的门把,然而厕所门却被锁得紧紧的,由此可见,邬竹玛现在就是在厕所里。
「别敲门了,我上大号。」邬竹玛那冷漠的声音穿过大门,听得李淳授嘴角一阵抽搐。
「不是吧,你脱我裤子后下一秒竟然就要上大号??我长得那么通便吗??餵??」李淳授气愤的锤门,「你有本事蹲坑有本事开门啊!给我出来!」
邬竹玛低头看了下朝气蓬勃的下/身,扶着额头背靠厕所瓷砖,有点无奈:「蹲上坑了,别影响我发挥。」
「……臭臭竹!」李淳授又锤了一下,然后不爽的离开了。
「……哈哈。」邬竹玛又无奈又想笑,他感受得出来刚才李淳授想要说粗话来着,但可能是这个情况的程度没能让他说得出口的原因,所以李淳授只能用『臭臭』两个字来骂他了。
烦人,李淳授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自己那地方还勃得生机盎然,邬竹玛来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泼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也挺好笑的。虽说他也就快二十七岁,并不是很大的年龄,但这种身体的诚实程度,让邬竹玛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还是十八岁那年的模样。
——一遇到什么福利画面,就控制不住自己可怜的躯体。
等邬竹玛冷静下来后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李淳授依旧光着腿趴在床上玩手机,李淳授的腿真的白到发光,衬得洁白的被单也有点发黄。
也幸亏自己是做足了准备才出来的,不然邬竹玛觉得自己得再去「蹲一次坑」。
「屁竹子,你舍得出来了?」李淳授听到动静,目光幽怨的转过头,「刚才你又扯我蛋又脱我裤子的事情还没算清楚呢。」
「你说吧,要什么补偿?」邬竹玛嘆了口气,坐到了床对面的凳子上,开始和李淳授来一次简单的「谈判」。
「那我得好好想想。」难得邬竹玛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李淳授从床上爬了起来,盘着腿面对着邬竹玛思考要让邬竹玛给他点什么补偿,只见李淳授眼睛不怀好意的转了两圈,然后笑嘻嘻的对邬竹玛说:「那你当我一天的奴隶!」
邬竹玛:奴隶啊……
努力不让自己的思维朝着黄色废料去,邬竹玛勾勾嘴角,点了点头:「成,但得我工作结束之后。」
「懂得啦。不会耽误你工作的。」李淳授不怀好意的哧哧笑的几下,那笑容咧得都要到耳后去了,看上去已经在脑子里设计要怎么折腾邬竹玛了。
明天投标的项目是S市的一块要推倒重建的地,政府对这个地方很是重视,配合机构,那块地方将来会成为S市里最繁华的旅游地区之一,为此邬竹玛的团队可以说花了很多心思在里面。
李淳授不是邬竹玛家的员工,但他知道邬竹玛最近几个月每天努力工作,很少有休息时间,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如果他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捣乱,大概会让自己的好兄弟损失好几十个亿,这么祸国殃民的事情他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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