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那药还真好使,至少自己现在脸已经不疼了。
明裳歌看着那掌柜拿着玉佩,一脸惊恐的样子,继续说了:「你看着给我找钱吧,顺便再给我把你们店的金创药都给我拿来。」
掌柜是个识货的,拿着玉佩点头如捣蒜。
但沈谬却突然拍了拍明裳歌的手臂。
明裳歌转身看向站自己身后的男人:「不用多说,本小姐有钱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
那掌柜的动作倒是很快,没多久就端着一个锦盒出来了,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一个小瓷瓶。
他一边在柜檯里给明裳歌找银子,一边还认真劝诫道:「姑娘啊,咱作为过来人给你提个醒啊,这找男人就得找个有钱有能力的,那种连给自己看病的药钱都出不起的,千万要不得。」
「?」
「我不找他,难道找你啊?」
明裳歌刻意地离那掌柜的远了些:「我就这么看着吧,他去街边吃屎都比你好看。」
「……」
第11章 束带
所幸沈谬反应快,没等明裳歌继续说下去,拿起自己的刀,就把明裳歌给牵出去了。
至少还没丢大丑。
刘叔的马车果然跟明裳歌猜测的一样,就一直等在医馆门外的。
「沈谬你能不能斯文一点?我这怀里抱着药和银子,走不快。」
先前那掌柜倒也没有多占明裳歌的便宜,明裳歌说这玉佩至少值个五百两,他们还真给明裳歌直接找了三百两的银子。
只不过这五百两倒也是明裳歌随便说的,沈谬看着明裳歌怀里一大包银子,嘆气道:「你那玉佩应该不止五百两。」
「唔?」明裳歌把怀里的东西递给了刘叔,「随便吧,够我付药钱就行了,那掌柜还给我找了那么多,我感觉很可以了。」
她见刘叔接过东西之后,又把她的帏帽给拿了出来,就顺道把帏帽给带上了。
昨晚她的簪子给摔碎了,到现在头髮还是用沈谬银刀上的红缨细绳给绑的一个麻花辫,所以现在带这个帷幕,一时还不太习惯。
「那玉佩重要吗?」
帏帽前的纱布挡住了视线,医馆的大门口人来人往,嘈杂声充斥在耳旁。
明裳歌感觉自己头顶的帏帽被人给扶正了。
她看见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肺腑上下颤动,他是在局促不安吗?
「不重要的。」明裳歌轻声开口。
她把帏帽前面的纱面给拨开,脸上已经消肿了,所以此时她笑起来也不费力了。
明裳歌扬眉弯眼:「那是我奶奶给我的生辰礼,我每年都会过生辰,所以这一块玉佩不重要,我家里还有很多比这更好的玉佩呢!」
她看着沈谬抿紧的双唇,他没有回话了。
明裳歌顿时明白了。
她悟了。
肯定是今天自己那番举动让他觉得自己掉面子了!
毕竟他一个男人拿不出钱来,还得让女人掏腰包,也确实挺丢脸的。
「咱们大男子汉,一时穷是正常的,如果你觉得今天你这个英雄没有面儿的话,下次我过生辰,你再送我一个玉佩好不好?」
明裳歌尝试去戳一戳沈谬的手臂。
一文钱难倒一位大英雄。
多么可怜啊!
「我凭啥要送你一个玉佩啊?」沈谬又伸手把明裳歌的帏帽纱面给放了下来。
「?」
她就不该安慰一条狗。
明裳歌努了努嘴,先前戳沈谬手臂的动作,变成了推他一巴掌:「我奶奶说,及笄了的姑娘身上都要有玉的。」
「那是你奶奶给你及笄生辰的礼物吗?」沈谬双手放在了帏帽上,只不过明裳歌看不见。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此时已经泛了白。
沈谬把事实说出来了,明裳歌也只好承认点头。
他顿了顿,低声道:「那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就在立冬那天!」明裳歌眼睛亮晶晶的,心里突然感觉喜滋滋。
现在距离立冬还得两三个月,这样一来,她还能阴差阳错在土匪寨待上几个月,等她爷爷再来接她的时候,就万事尽在掌握之中了。
她都在土匪寨待几个月了,等再回京城,肯定就没人敢娶了。
越想生活越美好,明裳歌已经开始捂嘴笑了。
沈谬看着眼前这笑得不能自已的人,唇角动了动:「笑那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说一定会给你送生辰礼。」
「……」
这次好不容易来一次镇上,沈谬决定让明裳歌采买一些她们姑娘家用的东西,毕竟山寨里可全是一群男人,他怕她生活不便。
明裳歌觉得沈谬想的周到,便答应了,刘叔则在街口这里等着。
姑娘家用的东西,明裳歌除了衣服、头簪、口脂之类的,也想不出其他的啥了。
医馆旁边就是一家成衣店,明裳歌拿了一些先前医馆掌柜找的银子,就先一步进了那成衣店。
成衣店主事的是个妇人,一见到店里来客了,整张脸都笑靥如花的,褶子都快笑出来了。
「姑娘来看衣服吗?」
明裳歌随意地点点头,衣服这些她倒是无甚在意,不过她瞟了眼站在门口的沈谬,突然心生一事。
今天她心情没来由得好,就想逗沈谬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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