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眼熟。过了一会儿,她想起江恩前世也算是一个两面三刀、趋炎附势之徒。在原家如日中天之际对原烨百般示好,等原家败了,他为了不受牵连,连夜写了原烨的所谓「罪百条」的告发书。把自己犯下的罪也归到原家的头上,声称是被原家指使的。
虽然他小丑般的行径没能将自己摘干净,但是最终也只是判了削官而已。
原竟心里冷笑,嘴上却道:「哎,不过是学术探讨,江主簿何必惩罚他们。若是学生向先生讨教问题都要被治一个不懂规矩的罪名,那哪里还会有学生向先生讨教问题,国子监又如何能有浓厚的探索学问的气氛呢?」
江恩却没想到原竟是个这么难缠的,脸色微霁,眼睛放在未发一言的骆棋琅身上,打算找他说话来换一下话题。岂料原竟摆了摆手:「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忙,江主簿也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是,骆司业、原司业还请慢走。」江恩垂首咬牙。
骆棋琅看完了热闹才道:「没想到你还懂算学。」
「略懂略懂。不过骆司业你可不仗义,看着我被人刁难也不帮忙。」
骆棋琅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我是瞧着原司业能自己应付的,便不好抢了你的风头。」
「何来风头之说?哎,骆司业,我初来国子监,可是不懂规矩,日后可得仰仗你照拂我一二了。」原竟厚颜无耻起来也让骆棋琅这样的谦谦公子甚是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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