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孟星辰梦呓一般喃喃地说,却又羞涩的红了脸,将脸埋在被子里。虽然她馋薛泠然的身子好久了,可是现在才能理解,其中的真正含义和乐趣。那种不停在山峰和谷底游走的感觉真是让人□□。
薛泠然吻着她湿漉漉的头髮:「我也喜欢。」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屋外的风轻轻摇晃着树枝,扰乱了原本就朦胧的月色。
孟星辰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
薛泠然忽然问。「想喝点红酒吗?」
孟星辰坐起来:「嗯?有什么好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喝一点。」薛泠然回答。
韩老爷子默许她们之间的关係算不算?
只是她不能跟孟星辰讲那么透彻。
毕竟韩老爷子的默许,还包括了个条件,就是跟顾家联姻。
孟星辰找了找,撅嘴:「只有两个茶杯,没有红酒杯。」
「没关係。」薛泠然笑,「没关係,什么杯子装都是一样的酒。」
两个人一人倒了一茶杯红酒坐在飘窗上,就着榴槤蛋糕和薯片喝红酒。
孟星辰觉得有点傻,一边喝一边嘿嘿嘿地笑。
薛泠然本来觉得没什么,现在被她的样子也逗得忍不住笑了,问:「老爷子找你了?」
孟星辰点头:「是,那天匆匆忙忙,也没来得及告诉你。」
「他……有没有为难你,说什么难听的话。」
「没有,他只是跟我讲了一些你的事情,叫我替他好好照顾你。」
薛泠然忽然意识到外公跟孟星辰讲了韩天昊对她做的事情,脸色一下变了。
孟星辰起身用力抱住了薛泠然:「学姐,不要难过,你还有我。」
薛泠然身体僵硬。
那一夜的屈辱和无助涌上心头。
想来外公跟孟星辰应该说得比较委婉。
其实真相要残忍得多。
韩天昊把门反锁了,谁也救不了她。
那时候韩天昊的体型跟她相差很多,她根本无力反抗。
韩天昊对她做的事情,虽然没有突破最后防线,可是也足以摧毁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的全世界。
即便是知道那对禽兽父子并不在这栋房子里了。
她好长时间都不敢走出那个房间。
她甚至想过去死,去找这世上唯一疼爱她的父母。
是房间里父亲给她画的一幅肖像,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父亲说过,这个世界,有很多魔鬼,不要为了魔鬼,放弃本来属于你的美好。
从此她学散打,学咏春,发誓要为自己而活。
只是曾经像孟星辰一样多话的她从此沉默寡言,变得不喜欢跟人接触和交流。
孟星辰见薛泠然不说话,越发不知所措,红了眼眶:「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些事。」
薛泠然轻轻摇头:「都过去了。人总要经历几件残忍的事,才会长大。是你重新给我的生活带来阳光,驱散了阴云。所以,谢谢你,星辰。」
孟星辰点头笑:「嗯,我们只往前看,以后都要开开心心的。」
见孟星辰欲言又止,薛泠然抿嘴笑:「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孟星辰嘻嘻笑着起身,贴着薛泠然坐下:「我很好奇,一下子变得那么有钱,是什么感觉。」
「没感觉。」薛泠然轻嘆。
「怎么会呢?」孟星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就不想去干点以前想做却没钱做的事吗?」
「我没有那种事情想做。」薛泠然有些好笑。
「也是。」孟星辰咂嘴,「因为学姐一隻都有钱。」
薛泠然轻轻摇头:「十五岁以前,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个那么有钱的外公。」
「学姐那时候住在哪里?」孟星辰搂着她的脖子靠在她肩上。
「我们住在海边的一个小城。爸爸出去接接建筑设计的活,有时候去海边帮人画像。妈妈教附近的孩子拉大提琴,有时候也去西餐厅和音乐会拉琴。平时没事的时候,爸爸教我画画,妈妈教我拉琴,他们出去忙碌,我就在海滩上疯跑,然后捡贝壳捉螃蟹。虽然我几乎没买过昂贵的玩具,虽然晒得又黑又瘦,像个猴儿,却是我记忆中最快乐的时光。」
薛泠然说着眯起眼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海边小镇。
孟星辰忍不住笑了:「我想像不到如此学姐在沙滩上疯跑的样子。」
薛泠然也笑:「那时候,我的头髮跟你大一时候的一样短,因为每天都弄得满头砂子回家,我妈觉得清洗麻烦,就帮我剪短了。我觉得短髮好,方便我捉螃蟹挖蛏子。」
「等你閒了,我们一起回去看看。」
「好。我们买海鲜自己弄来吃,比现在饭店的要鲜甜得多。傍晚去海滩上散步,骑单车,放风筝。晚上还可以在沙滩上烧烤,在屋顶上一边吃西瓜一边看星星。」
「嘿嘿,听得我好想现在就去。」
「再等等……」薛泠然轻笑,「你有钱了,要干什么。」
孟星辰一脸神秘的说:「我不一样,我从小就在策划这件事。」
薛泠然被勾起了兴趣,侧头看着她:「说来听听。」
孟星辰红了脸扯着刘海只是笑。
薛泠然抿嘴:「说吧,我不笑你。」
「我要把市里的乐园包下来,然后一个人在里面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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