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啥啊?他又不使阴招。」耿直笑着说,「挺好的,没事儿还能给我解解手痒。」
麻团儿:「手痒我给你挠挠?」
宋斌踹了他一脚。
毛三儿骂:「你笑话太冷了,我腿毛都冻掉了!」
耿直:「诶,你上次咋没来?」
麻团儿嘿嘿笑:「撞好事儿了。」
三人齐问:「啥?」
麻团儿故作高深地摇头:「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将来你们自会知晓。」
毛三儿踹他:「装个屁!爱说不说!」
宋斌:「但见施主春情满面,定是与谁家娇娥结下渊源,自嫌身短,欲待事成再亮于人前。」
麻团儿挠头:「他说啥?」
耿直:「你一看就是发春,肯定遇见哪个姑娘喜欢上人家了,怕自己个矮追不上,想等到手了再来跟我们得瑟。」
麻团儿的脸居然慢慢地红了。
吃完喝完,一伙四人你闹我我闹你,歪歪斜斜地走出来。
毛三儿勾着麻团儿的脖子:「混小子,嘴够紧的!半个字儿都不吐。」
耿直揉他头顶:「早点儿带来给咱几个见见,听见没?」
何田叶从门前走过,转头看了看他们几个。
耿直挥手:「嘿!田田!」
何田叶蹙了下眉。
耿直走到她身边搭着她的肩膀,对他们三个道:「这,我发小!」
毛三儿愣问:「咋突然成发小了?」
宋斌笑道:「你好。」
毛三儿凑近他:「我说斌子,之前不说没兴趣吗?咋着,见人麻团儿都快有对象,你心急了?」
麻团儿不愿意,扔开他的膀子:「啥叫『麻团儿都』啊!」
何田叶也丢开耿直的手臂:「我怎么成了你的髮小?」
耿直没脸没皮地又搭上去,手顶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你为啥不算我发小?咱是不是从小认识?是不是现在还熟?」
她嘴巴里的啤酒味道近距离直接喷到何田叶脸上,何田叶气恼:「从我八岁到十一岁,见你三年才说不到三句话,哪里算了?」
耿直在她鼻樑上颳了一下,笑:「记这么清,还说不是髮小?」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太困了就没有写,补上。现在怀疑明天早上还能不能再发一章……
☆、你咋这么记仇?
耿直在电脑上搜出大力水手,有滋有味地看着。
虽说「从良」是件好事,可确实无聊得有点像慢性自杀,难怪一群群人都抢着进帮派。
看见何田叶进来,耿直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儿,就是「阴云密布」。
岂止啊!何田叶的内心正在刮飓风!昨天隔壁部门的经理,非拉着自己去逛街,为了充面子,她就买了条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觉得既衬身材又衬肤色的连衣裙,简直美得一塌糊涂!
但是,也贵得一塌糊涂!一千九百九十八!刷卡的一瞬间她差点想掐死那个服务员!
结果今天一算帐,非常好,下个月就准备喝整整一个月的麵汤吧,连鸡蛋都加不起了!
这还怎么阳光灿烂?!
「还生气啊?我认错,我不该未经你允许就搭你肩摸你脸。我不知道你不愿人碰你,我以后都不动了呗?」
当然,这也是一小部分原因。何田叶:「这是常识好吗?除了自来熟,谁愿意被别人轻易碰触?还是个一身酒气不修边幅的人!」
耿直:「哎,人身攻击就免了吧。」
何田叶咄咄逼人:「有吗?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耿直无奈道:「都三天了吧?你咋这么记仇?气性忒大。」
何田叶恶狠狠道:「我就是记仇!快找我钱!我不要糖也不要巧克力!」终于说出来了……
「行行行,三毛是吧,」耿直拉开钱箱,「没一毛的,给你个五毛吧。」
何田叶不接硬币:「我不要!就要三毛!」
耿直没办法:「那行,你等着。」
「你干嘛?」何田叶看着她从柜檯出来,难道一言不合就要打她?何田叶有点小怕怕。
「去后院给你拿一毛啊。」
何田叶等她回来,把自己的三毛钱放进包里,问:「你干嘛把一毛钱都放后院去?」
耿直没进柜檯,靠在外面说:「嘿嘿,和我兄弟打牌用的。」
「就上次的那几个?你们……打一毛钱的?」
耿直点头:「是啊,咋了?」
……看你们像一次一百甩出来装阔的。何田叶没说,又问:「你把零钱都收走了,别人如果不想要糖,想要零钱,你也不给吗?」
「为啥不给啊?我这是刚把零钱收到后院,平常放有十来个的。」耿直说,「想要找钱的,说一声我就找了,我一般都先问一句。」
何田叶惊讶地瞪着她:「那你怎么没问我啊?」
敢情这快一个月,她损失的零钱都是因为她没说出口?!
耿直说:「看你穿的衣服那么靓,哪会在乎这一毛两毛啊,估计还嫌拿着不方便,我就没问呗。咋,你一直想要零钱啊?」
「……嗯,我不喜欢吃糖也不喜欢吃巧克力。」谁会嫌钱拿着不方便,那一定是脑子被梗住了。
「哦,你不早说,那我以后找给你呗。」耿直说,又笑了一下,「诶,我冰了绿豆汤,刚去后院我给拿出来晾着了,现在应该不太冰,你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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