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啥不让省心?
因为手头工作赶着收尾,何田叶回到家先做完了工作,才准备做饭。发现麵粉用完了,就拿上钱去喜福超市。
何田叶:「叔。」
「来吃香瓜。」耿叔招招手,「来买东西,还是找弯弯?」
何田叶挑了一牙切的比较宽的香瓜,说:「买麵粉。」
耿叔关心:「没吃饭哪?吃太晚了不好。」
「嗯,今天有点忙。」何田叶笑笑,问,「耿直呢,没在?」
耿叔撇着嘴,不怎么高兴地说:「去喝酒了。」
何田叶吃完香瓜,说:「叔,我去称麵粉啦。」
「噢……」耿叔头点了一半,突然道,「诶?你等等!」
耿叔擦擦手,拿起手机。
「耿直,快回来!」
何田叶不明就里,站在一旁,听电话里耿直说:「我这跟大哥才喝到一半儿,叫我干啥啊?」
耿叔:「田田没吃饭不舒服,你赶紧回来给她做饭。」
何田叶睁大眼睛看着耿叔。
耿直不信道:「你说真的假的啊?」
耿叔大声道:「我骗你干啥?不信我让田田给你说!」
耿叔点开了扬声器,冲何田叶使了个眼色,何田叶只得硬着头皮说:「嗯,耿直,是我。我胃有点痛,你……」
何田叶实在说不下去,看向耿叔,耿叔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关了扬声器放回耳边:「她疼得说不出话了。」
耿直急忙问:「严不严重?吃药了吗?用不用去医院?你先给她倒点儿热水喝!」
耿叔说:「不严重,就是突然疼,现在好了。你还废什么话啊?赶紧的!」
耿直:「可是我离得这么远,回去还得好半会儿,她等的了吗?马路对面还有开着的饭馆儿吗?」
耿叔:「你说米线还是饺子?你不怕她吃了难受啊?你回不回,不回我给她做了啊!」
耿直跳下榻榻米,边穿鞋边喊说:「你别!我回!你十分钟以后把水给我烧上。」
「好嘞!」耿叔满意地放下手机。
何田叶到门口看了下,摩托车不在,回来问耿叔:「她会不会骑车回来呀?」
耿叔说:「听她的声,急得不行,估计是自己骑车。」
何田叶皱眉:「她不是喝酒了吗?那样多危险啊。」
耿叔拿着香瓜吃:「没事儿,她还清醒着呢,要是她感觉骑不成,她不会硬骑的,别担心。」
何田叶还是放心不下,但除了等着也没别的可以做。
「叔,你是不是不想让她喝酒?」
「喝酒没啥,我就是不想……跟你说也没事儿,我就是不想让她和大哥待在一块儿。好不容易自己想通,从帮里出来了,要再跟大哥搅一起,这辈子还能安定得下来吗?」
何田叶问:「那个大哥对她有意思吗?」
耿叔笑了笑:「是。你别给弯弯说,她个驴脑子,还没看出来呢。」
「嗯,我不告诉她。」
耿叔嘆气道:「我啊,就希望她这下半生,能安安稳稳的,晚上睡个好觉,别的啥事业啥富贵,我都不强求。」
耿叔看看时间,说:「我烧水去,你坐这等着。我这双手就沾不得厨房,做出来的东西能直接当耗子药使。呵呵,估计她快到了。」
水烧开不多久,由远及近的轰鸣声直吓得何田叶心怦怦跳,走到门口,被迎面奔上来的耿直撞个正着,「哎哟」一声。
耿直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急切地问:「咋了?胃疼是不是?药吃了没?」
「……被你踩的!」
「哦,哦对不起。」耿直退了一步,「胃现在还疼吗?」
何田叶心虚:「不疼了。」
耿直责备道:「又不吃饭,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你为啥这么不让人省心?」
被忽视的耿叔:「赶紧去做饭吧,等会儿送田田回去啊。」
耿直:「知道。」
回到家门口,何田叶转身说:「谢谢你。」
耿直按着额头:「啊,头晕……」
何田叶:「嗯?刚才不是没事吗?」还很清醒地给她做了顿饭呢。
「那不是心急么,一松下来就撑不住了。今天混着喝的。」
何田叶看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问:「你要不要进去歇一下?」
耿直摆手说:「几步路,爬也爬回去了。」
摇摇晃晃下了几级,何田叶蹙眉叫住她:「歇下再走吧,我打电话给耿叔说一声,你这样要是一不小心滚到马路上爬不起来了……」
「行行,」耿直忙打断她,走回去说,「我听你的,别咒我。」
何田叶瞥她一眼,哼了一声,开门。
耿直这是第一次进她家里,大致扫了一眼。房子不大,一眼也就扫完了。进门左边是卫生间,右边是长条厨房,往里走左边是双人床,床尾对着长条储物柜,既做梳妆檯,又做办公桌,分区整齐有条理。再往里,左边贴墙大衣柜,中间一张沙发正对飘窗,右边一小间洗衣房。
耿直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没坐稳「哐当」一下仰了过去,上半身躺着,腿还翘在椅子上。
何田叶大笑,看着她狼狈地爬起来,说:「你躺床上去吧,怎么回事晕成这样?」
耿直说:「我喝一种酒,一般不会晕,但是白的啤的混着喝,喝的时候没啥,但过个一二十分钟就懵了。今天这白的后劲忒大了,大哥还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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