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笑迷迷糊糊间只感觉身上清清凉凉的真舒服,她在一个冰寒的怀抱里,不断地向着那个怀抱靠近,体内在血液里游走的燥热也平復了。
好了许多,她这才有了神智,有什么液体落在了她的脸上,她闻到了强烈的血腥味,迟小小瞬间惊醒,一睁眼,却见青泓脸色苍白地看着她,毫无情绪。
迟小小的身子还软地厉害,她慢慢地撑起身子,担忧道:「你没事吧?」
她现在在自己的主卧暖阁内,她的床上都是血迹,还有似乎冰块融化过的痕迹。
迟小小有点恍惚不知道怎么回事,青泓却是舒了口气:「活过来了。」
迟小小的脸色也不好看,见青泓难受地要紧,赶紧下床去喊人,刚一开门,迟龚和上官氏就带着人衝进去了,青泓在榻上打坐,迟小小浑身湿透衣衫凌乱,迟龚抽了侍卫的剑就指向青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笑笑她是孤王的女儿,你也敢这样对她!」
迟龚又看了看湿透的床榻和血迹,气的手都在抖,青泓闭着眼睛并没答话。
迟小小走路都站不稳,她走到迟龚面前夺下迟龚的剑,有气无力:「父亲息怒,他是在救我……这事情我过会儿跟您详说,现在请您赶紧在王宫布防,王宫内有邪物!」
迟龚看着迟笑真的是又疼又难受,扶住她让她坐下,迟龚说:「不要担心了,布防孤王早就做好了,喜儿孤王也已经让人好生安顿她的家人,给予补贴,会将她送回家的。」
迟小小点头,这才看向青泓,就很无奈。
迟小小也不知道青泓为什么会三番五次救她,明明她一直想逃脱他的魔掌,他竟然什么都不计较么?
祖母听说迟笑宫里出事了,也匆忙赶了来,迟沅扶着她,老远就听见她着急地在喊「笑笑」。
迟龚出去迎接,迟笑腿软地动不了,就在那里坐着等着,老祖宗一进门就抱住她直哭:「我的笑笑啊,可吓死祖母了。」
迟小小抱了抱老人家安慰她:「没事,我没事,祖母不要怕。」
这晚上的事情才是个开端,忙了半夜,手忙脚乱,迟沅见青泓在迟小小的榻上,气的脸色铁青,但是迟小小刚脱离危险,她也没有发作。
让王宫里御医给迟笑看了身子后,御医也无能为力地摇头:「此毒甚淫,闻所未闻,老夫解不了。」
祖母这才看向青泓,问迟龚:「那是他救了笑笑?」
迟龚点头,只是解毒方法难以说出口,老祖宗已经瞭然了,虽然迟笑是整个家族的希望,但是留下命才能振兴迟家一脉,如若连命都没了,便什么都没了。
老祖宗沉默了片刻,对青泓说:「你此后就做了笑笑的暖榻奴吧。」
迟龚大惊失色:「母亲,那是笑笑师弟……」
老祖宗说:「我知道,但是笑笑的清白给他了,而且这毒一日不解,她就一日陷在折磨里,毒发一次就得找个男人,找谁都是找,不如就让他做了笑笑的暖榻奴,从此和笑笑同吃同住同眠。」
迟沅在一边生气了:「我不同意!」
迟龚怒斥她:「又有你什么事儿!」
迟沅委屈道:「是我先看上他的,笑笑还说要给我做媒,怎么能这样?」
老祖宗冷哼一声:「他都和笑笑有了夫妻之实,你还想要?」
迟沅不说话了,老祖宗冷着脸起身看着青泓道:「今日暂且休息,明日便让你和笑笑秘密成亲,这事情可不能让外人知道。」
迟小小有气无力:「祖母,我们真的没什么,况且你都没问……」人家同不同意,我也不想和青泓有什么瓜葛啊,他很可怕的啊!
话没说完,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睁眼,看向老人:「全凭祖母做主。」
迟小小:「……」不是吧?
迟小小被堵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听见青泓说:「我会像对待妻子一样对她,即使无名无分,我也愿意和她双宿双栖。」
迟小小:「……」这死病娇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啊摔!沧州之急迫在眉睫?你竟然想跟我成亲?
「我不同意!」迟小小也抗议,「我不想和他成亲!」
青泓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祖母苦口婆心道:「我们一家人都不愿意看你被折磨啊笑笑,为了自己的命,你得和他成亲,我们家里人知道你们成亲了就好,不会让外人知道的。」
迟小小欲哭无泪:「不是这个问题,其实他是……」依旧没说完就被青泓打断。
他说:「我对她倾慕已久,我爱她无关身份地位,我是她的,这辈子只是她的。笑笑,你相信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迟小小向着青泓看过去,很明显看到了他眼神里的冷意,这是得多昧着良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
迟小小明显觉得青泓靠近她是有预谋的,她肯定不信死病娇对她一贱钟情了!
但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迟小小也没跟他槓了,只是道:「小师弟,你要是和我成亲了,师父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
青泓说:「不怕,我们的关係除了你家人和我之外,不会有人知道的。」
祖母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笑笑,你看他多懂事,祖母的眼光不会错的。」
迟小小:「……」不行,她不能跟死病娇成亲,他那眼神明显就写着:成亲后看我不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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