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了啊。
还敢回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么?
纪伍明抱着看戏的心情,追上应策的脚步。
迟小小其实挺胆寒的,一路上都在问应策:「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吧?」
应策说:「上次围攻魔头,师父被你伤到了。」
迟小小脸色瞬间变了:「怎么是被我伤到了?」
应策无奈地笑了笑:「你说出那样的话,师父他是个多板正的人,怎么受得了被你那样搞?所以你这次回来还不知道是福是祸呢,其他十三个师叔肯定都会找你麻烦,还有个二师兄和小师妹添油加醋,我也只能祝福你了。」
迟小小吓得站不稳:「三师弟,你别吓我,要不你还是把我送下山吧,我不回去了。」
应策说:「晚了,进了缥缈墟的地盘,师父早就知道你回来了,你还敢拿传音符传话,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回来了,这么大张旗鼓。」
迟小小咬了牙:「草率了,我只是想让你下山接我。」
应策把迟小小直接带到了缥缈主殿,宁冉冉正在厨房给缥缈君熬药。
应策只是叮嘱她:「好好跟师父认错,他不至于让你死,大师姐,师父是唯一一个能保你的人,千万别再做错事了。」
迟小小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终究是心里有些寒凉。
她点头,叮嘱应策:「生病了就吃药,别死撑着。」
应策笑了笑,纵身越下,迟小小看着他御剑往缥缈峰铸剑堂方向飞去。
刚想着三师弟真好的时候,缥缈君威严的声音传来:「孽徒,跪下!」
迟小小当即就跪在了原地,匍匐在地,大声行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宁冉冉从厨房出来,看到迟笑回来了,恨地咬牙切齿,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大师姐回来了哦,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当初,就是在缥缈殿外面宁冉冉给她喝下了那碗毒药,如今她依旧端着一碗药,准备给缥缈君端去,看来师徒俩郎情妾意的很。
迟小小没理她,宁冉冉讨了个没趣,去敲门:「师父,药好了。」
缥缈殿的门打开,缥缈君飞身前来,缓缓地落在了迟小小面前。
迟小小缓缓地抬眼看他,只见他的神色也不太好,想必是和青泓打架的时候受了伤。
她夫君果然很强!
看以后谁还敢惹她!
迟小小看着缥缈君那威严异常的俊脸,笑了笑:「师父,我回来了,你打我吧。」
缥缈君咳嗽了几声,指着迟小小半天,怒喝一声:「跟我进来!」
迟小小被吓得腿抖,但还是起身毕恭毕敬地跟在了缥缈君身后,宁冉冉着急道:「师父,药!」
缥缈君说:「笑笑,把药端上。」
迟小小走过去从宁冉冉手里拿药,宁冉冉死死地拽着不肯给,迟小小狠狠地一抽,一碗药哗啦一声,全碎在了青石板台阶上。
宁冉冉惊慌失措:「大师姐,你怎么能把师父的药碗打翻?你太过分了!」
迟小小冷笑一声:「你继续演,老子没空陪你。」
宁冉冉哭着对缥缈君说:「师父,大师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迟小小还没说话,就被缥缈君的力量直接吸进了门,迟小小瞪大眼睛,殿门被狠狠地关上,宁冉冉被关在了外面。
迟小小做贼一样地四处观察,看缥缈君是不是布置了什么机关准备把她碎尸万段。
但是观察了半天,没有。
大殿内很安静,缥缈君不见了踪影。
五岁之后,这里就是她的家,她在这里伺候师父伺候到了十多岁,十多岁以后就和师父分开睡了,现在宁冉冉住的那间屋,就是以前她的房间。
对这里还是有感情的,对缥缈君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原主把缥缈君当成了爱慕的人。
他是原文男主,是原主迟笑的劫难。
但不是她迟小小的。
迟小小认错态度诚恳,跪在了大殿里,敛了嬉皮笑脸,声音带了悔意:「师父,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么,实在不行你就抽我惩戒鞭吧,抽多少下我都不会反抗的,我做错了事,毁了师父的清誉,师父该罚我。」
草率了,她应该早就想到剧情再怎么离谱都会有用到他的时候,她就不该作死说她怀了缥缈君的孩子,这下倒好,打脸的速度如此之快。
谁能想到他还真是这么举足轻重的人物呢。
缥缈君没答话,迟小小两行眼泪说来就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继续道:「师父一直都知道我喜欢师父,我没有绝佳的心性,我只想和师父永远不分开,师父觉得我难当大任我都认了,谁让我喜欢师父呢。」
「我从小在师父身边长大,师父抱过我的次数比我阿娘抱我次数还多,师父是除了我父亲以外唯一一个抱过我的男人,我怎么能不动心。」
「我知道我很大逆不道,但是我敢爱敢恨,我说喜欢师父就是喜欢师父,谁来了都不好使。」
本来冷静的缥缈君,在大殿后打坐的榻上握紧了拳头。
再次心嘆,孽徒杀我。
他的这道,究竟要怎么求?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9-1616:54:30~2020-09-1714:41: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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