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小笑了笑:「还是心怀善念的,我的夫君。」
青泓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手里没停。
她感觉到了濡湿。
「在你心里,我得多坏?」
迟小小将脸埋在他怀里:「也没有,就是觉得救人不是你会做的事情。」
青泓停下,从裙摆下拿出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指被露沾湿,晶莹剔透,迟小小看了一眼,迅速将脸藏起来。
没脸见人了。
「笑笑,这是太想我了吗?」
她抱紧他,不准他说话:「你别说话。」
青泓闹她:「为什么不说?这是你想我的证据是不是?」
他让迟小小抬头,迟小小面红耳赤,不肯。
青泓说:「明日咱们回沧州,今晚在这住下。」
迟小小点头,青泓问:「饿了没有?」
迟小小摇头:「吃过了,不太饿。」
青泓低笑:「那我还没吃。」
迟小小刚想说你一个大佬吃什么吃,她就被放在榻上。
青泓跪在地上,整个上身掩在裙下。
「青泓?」
「嗯?」
「有人回来。」
「不怕,还有点时间。」
迟小小吓坏了,这要是被人撞见,真的不用活了。
青泓还懂这么多的。
她真是看走眼了,他什么都敢做。
果然是条坏蛇。
大概一刻钟,梵音回来了,老远听到她喊「哥哥」,迟小小整个人僵住。
身子狠狠地抖了一下。
青泓钻了出来,薄唇亮晶晶。
唇边还沾了露。
外面的人不满:「哥哥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青泓帮迟小小整好衣服,让她坐好,迟小小愣愣地脑子一片空白。
青泓笑的意味深长,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9-1814:41:22~2020-09-1819:58: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峥容止2瓶;凤梨饼桃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天下第一美
她所在的屋子是青泓暂住的寝房,自然不会轻易让人进来,迟小小呆愣愣地坐在床沿,好半天脑子都没缓过劲来。
满脑子都是青泓柔软的舌尖,清清凉凉,蛇信一般,在她的禁地迂迴舔舐,这该死的飘飘然的感觉,差点让她原地升天。
没谈过恋爱,这刚步入热恋期,青泓就给她这份独特的体验,让她腿软不说,站都站不起来。
她心想,情侣间都是这般相处的么,未免太过没羞没臊了。
这还没过夫妻生活就这般了。
那以后有了夫妻生活是不是就要解锁无数新奇的姿势了?
她有些发抖,脸红的不自然,心下滚烫间,听到外面青泓清寒的声音对梵音说:「笑笑来了,有些累,你不要打扰她。」
迟小小心想,是挺累的,比徒步跑了三千米还心跳快速,更难熬的是嗓子里似乎卡了什么,渴地有点过分。
兀自缓和了一会儿,迟小小才缓缓下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得找点水喝,可能是因为青泓而水分流失过度,她渴地不行。
「青泓?」
她轻轻地唤他的名字,刚走到门边,青泓推门进来,端着一杯水,眼神里的笑意漾开,将一杯水递给她,迟小小脸红地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把杯子递给青泓,她又返回去坐在榻上,不敢看青泓,声音都带着尴尬:「我累了,我要休息。」
青泓说:「好,有事喊我就行。」
迟小小一愣,虽然脸红地不正常,但还是看向青泓,问他:「你不一起么?」
青泓刚要出去,听到她这样问,他笑地意味深长:「要我一起么?」
迟小小顿时不理他了,兀自上榻去躺下拿被子把自己捂起来。
青泓出去了,迟小小感觉怅然若失。
哼,即使她就是想和青泓一起睡她也不会开口的,不来就不来。
迟小小刚爽了一遭,又心下烦躁,索性就暗搓搓地睡去了。
然而青泓不睡是有事情要解决,他走到哪里这个梵音都能找到他,而且这两天他又总是梦到以前,梦到那个女孩,但是梦里的女孩长得不像迟笑,反而像这个梵音,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梵音肯定有问题,但是他又找不到破绽,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他又不能动手杀她,只得提防。
迟笑来找他了,他自然更要谨慎,就怕有人对她下黑手。
他在外面院子里坐着,鬼车大半夜地跑了很多地方才搞到一点酒,一边烦躁地吐槽一边给青泓斟酒。
「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啊,大晚上的还那么乱,想买点酒喝都找不到。」
青泓没答话,鬼车又问:「小丫头睡了?」
青泓点头,问他:「这几天缥缈墟没出什么大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小丫头?」
鬼车摇头:「倒是有人想为难,可是她毕竟是缥缈君的徒弟,缥缈君可宝贝地很,你不知道,缥缈君当着缥缈墟十三个峰主的面罚了她一百惩戒鞭。」
青泓饮酒的手一顿:「那她应该没什么事吧,衣服上都是我施的禁制。」
鬼车说:「这才是最诡异的,老祖宗你施的禁制被缥缈君当场看穿了,她穿着弟子服被打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