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接,她要不是女的,季微凉都想把她当混子看了。她笑笑,这样也挺好的,开朗乐观,恣肆爽快,活得才轻鬆。
「谢谢你,教的很好,明天开始咱们就学散打。」她一想起蔡依莲在厕所被打得嗷嗷求饶就忍不住开心,唇角微扬。
她其实私底下也找过其他的教练,都不如方海荞来得厉害。本身有能耐的教练就少,女的更少,毕竟左溢是傅侑林的人,他介绍的约莫是滨城最好的女教练了。思来想去还是接受了这份好意,方海荞也是个善谈的人,除去上课就是聊,娱乐八卦,服装化妆品什么都聊。有的时候看季微凉不怎么搭理,她也不会记在心上,适可而止。
……
第二天照例上班,进入大厅就见前台看她的神情不对劲,到了办公室果然,一屋子的红玫瑰,就中间给她留了走路的空隙。雷恩泽站在花海中捧着一束花傲娇地问:「喜欢吗?」
「你弄这么多花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季微凉快疯了,「你酒还没醒是不是!」
「这不是想哄你开心吗,我可是把整个滨城的玫瑰花给你买过来了。」
「雷恩泽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这么做大家都不能安稳上班了。沈修让你来管理,你成天弄些幼稚的东西,这么几年在国外都没学稳重。」
「我管理和追女朋友会衝突吗,」他放下花走出来,「你知道我喜欢你,从上学就喜欢,我回国就是想追你。」
「可我不喜欢你,你要我怎么说才明白。」她头疼地看着那些花,「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你不能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上不上班无所谓。季氏刚被併购,很多事情要做,以后不要做这些增添烦恼的事情了。」
「OK,下次我会注意,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所以她说了这么多是白讲了。
「你先把花处理了,」季微凉白他一眼,「有钱没地方花,浪费。」
「怎么处理啊,扔了太可惜了。」他捡起刚才放下的花闻了闻,「不然我让助理送到你家里去。」
「别,你消停点吧,送到老人院吧。」她手一挥,「赶紧的。」
下午会议刚结束,刘岚见她从会议室出来,小声说道:「刚刚有位女士打电话到前台,说在大楼对面的咖啡馆等你。」
「女士?什么时候?」
「差不多十分钟,她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季微凉抿了抿唇,径自下楼直奔对面的咖啡馆,沙发座里
一个女人嘴角带着浅笑,朝她微微颔首:「二小姐,又见面了。」
「雷夫人,好久不见。」她心中冷笑,这一世先来找她的竟然又是雷恩泽的妈妈,真是见鬼了。
「二小姐请坐,」她指了指空着的沙发椅。
「夫人有话直说,」同样的戏码上一世已经演过一次了,她可不想浪费时间。所不同的是,那时候她窘迫的恨不能找地缝钻进去,现在,她是钮钴禄.微凉。
「二小姐想必没把我说的话放心上,恩泽出国前我可是和你把话摊开了说的。」雷母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笑意甚冷。
服务员很快端上来一杯柠檬水,还有一杯焦糖玛奇朵。不等她发话,雷母倨傲地扬了扬下巴,「年轻的女孩子都喜欢喝这种,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您点都点了,夫人还是一贯的作风,雷厉风行。」微凉冷冷地勾唇,「我很忙,您不说来意我就回去上班了。」
「离我儿子远一点,」她不客气地开口,「四年前我就对你说过同样的话,二小姐,不是我对你有成见,滨城里你的名声怎么样,还需要我赘述吗?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希望你体谅我。」
「夫人说这话颠倒了吧,是雷恩泽自己要回国的,是他要来季氏上班,是他要离我近一点。您的儿子什么脾气您不知道吗,明明是他要纠缠我,你却反过来质问我。」
「伶牙俐齿,季家果然好家教,对着长辈这么无理。」雷母冷哼了一声,盯着她审视一番。「是个美人胚子,几年不见越发水灵了,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难怪恩泽忘不了。」
「我以为雷家的家世,教出来的不说多么高贵,起码温文有礼。夫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咄咄逼人,修养对您来说,太难了。」
「你……」
季微凉泰然自若地接受她的目光,镇定地看着她难看的脸色,好心提醒道:「夫人,您的咖啡凉了,不然给您换一杯吧。」
「不用,」雷母压下心头的怒火,「说说你的条件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会满足你。」
「夫人,您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她迟疑了一下,好像不知道用什么词比较好,「都是温柔传统的女人,四年前和四年后都是这样,温柔的女人用钱赶走儿子心仪的女人,有失体面。」
季微凉语气平平淡淡的从始至终都没变一下,笑容也始终挂着,那杯焦糖玛奇朵她连瞧都没瞧一眼。
「你还年轻,不要贪得无厌,二小姐,恩泽不适合你。他玩心太重,孩子心性,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包容他的女人。」
见她沉默不语似若有所思,雷母以为说动她了,赶紧趁热打铁:「他要是针对你有意,怎么会当初说走就走,一个男人不能坚持本心,再爱你也是有限度的。」
「夫人说的极是,」季微凉应声轻笑,「难得您花时间来给我上课,对雷恩泽的一片苦心,他会体谅的。」
「既然你明事理,你想要多少?」雷母又恢復了半笑不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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