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那杯茶她碰都不敢碰,慌里慌张地跳起来:「太、时间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天这么黑,女孩子在外面要小心啊。」凌霁在她身后体贴地叮嘱。
侯颖逃出狄家,凌霁刚要把手从狄影臂弯抽走,却被按住。
狄影手掌按住玄关柜沿,将凌霁囚于双臂之间,笑得不怀好意。
「怎么回事凌老师,导演喊卡了吗你就收?出戏入戏都这么快,让我这个业内前辈很是自惭形秽啊。」
凌霁伸手推他,推不动。
「现在杀青,你可以放我走了。」
狄影偏不。
「想赖帐啊?我陪你演完了整场戏,演出费不结一结不合适吧,三金影帝出镜费很贵的。」
「我又没让你陪我演。」
「接住对手的即兴演出,是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凌霁嘴硬:「那现在观众都走了,你还演什么?」
狄影故作惊讶:「难道凌老师是表现型人格?只在有观众的情况下才会戏精上身?」
他故意加重吐字时的呼气,在这个距离下,就算凌霁闪避他的眼神,却无论如何也闪避不了他的气息。
果然怀里的人变得慌张无措,演技从金犬奖水准一秒降至锑犬水平。他把头转向一边,刻意拉开距离,精緻的耳骨像送上门的把柄,不调戏都对不起那上面染的一层淡粉。
「凌霁老师,」狄影的声线压得恰到好处,是最能震动鼓膜勾起荷尔蒙的频率,「不要随随便便拿耳朵衝着别人,那只会暴露你的秘密。」
凌霁飞快地转回来,目光在近在咫尺处交汇,是个再向前一寸就会犯错的距离。
狄影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心急,操之过急会把腼腆的凌老师气走。他微微拉开距离,垂眼打量对方这一身装束。
「我的睡衣穿在你身上可真好看。」
穿着都这么好看,脱下一定更好看,时绿笔下的名场面在狄影脑海中飞快过了一遍,怎么没有睡衣梗,他得想办法给作者一点启发。
「我等下换下来会帮你洗干净。」
「不行,你没问过我就穿,要么现在脱下来还我,要么今晚穿着它睡。我的睡衣很娇贵,受不了那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委屈。」
他开了个玩笑,并在凌霁发作前飞快把人放了。
「你先睡,我还有点重要的事。」
都这么晚了,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凌霁也疑惑。
「什么重要的事?」
「我要给圈内异性好友排个时间表,请她们轮流来家里做客,谁让我又好客,又喜欢跟凌老师飙戏……」
凌霁似乎在周围寻找称手的暗器,狄影噌噌噌地溜了。
另一边,侯颖几乎用逃的离开了狄影的家,在院子门口,她再次遇到那隻奇怪的白色动物。
小凹前爪捧着个绒球,递向侯颖。
「这是……给我的?」
「吱吱!」
「是……为了感谢我救了你?」侯颖诧异,她居然能猜到它想做什么。
「吱吱!」小凹又坚定地叫了两声,把绒球摇出声响。
「……谢谢。」侯颖从它手里接过来,总觉得这张脸越看越眼熟。
小凹的礼物被收下,它高兴地转了个圈。
侯颖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浑身打了个激灵。
难不成……?
侯颖举起手机拍照时手都在抖,给斐札楠发语音的时候声音同样在抖。
「我、我好像见到了……狄影的私生子……」
第28章 第二十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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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的斐知翩原本跟父母一起住, 前两年养了狗,母亲对狗毛过敏,就从家里搬出来一人一狗同居。
这天回家后发现门口多了双皮鞋, 养的边牧小蝴蝶也没有叫唤, 就猜到是谁来了。
「哥, 怎么有空过来?」
斐札楠没有落座,单手插着兜, 閒出来的那隻手逗小蝴蝶玩。
「你嫂子煲了汤,让我顺路给你带过来。」
「哎呀,」斐知翩开心地拆开保温袋, 「嫂子每次都记着我……怎么是两份啊?」
「嗯?」斐札楠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 「哦, 有一份是我的, 今晚临时有事,便宜你了。」
弟弟秒懂:「你跟嫂子说加班,其实是有人请客吃饭, 对不对?真搞不懂哥,这有什么好瞒的,你这种工作参加酒局不是很正常嘛。」
「你嫂子总觉得饭局上谈工作就是出去花天酒地, 你又不是不知道。」
斐知翩庆幸:「哎,还是单身自由。」
「你晚上一个人在家, 怎么不跟朋友一起出去玩?」
「朋友,你说狄影吗?」
斐知翩腹诽,自从谈了恋爱以后, 狄影可能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
「他最近工作特别敬业, 才没空理我们这些狐朋狗友,我怀疑经纪人给他下了降头。」
斐札楠听后莞尔:「工作太忙也不好, 冷落了朋友不打紧,冷落男朋友可就难哄。」
斐知翩吃惊地抬起头:「哥,你在、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斐札楠同样惊讶:「你不知道?那看来是我说漏嘴,狄影应该不会怪我吧,我以为你们两个无话不谈。」
「不是,我的意思是……」斐知翩结巴了半天,藏不住了,「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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