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扎起,扣上一顶烂毡帽,再配上她那副神态,活脱脱便是个閒汉游民。她自己大概觉得甚是得意,背了手摇摇晃晃在街上走几步,又凑到树下看局棋,方摸准路径朝着靳府那边而去。
到了附近,秦潼并不敢朝靳府周边游荡,而是挑着最近的一家小酒馆摇摆进去。这酒肆又脏又乱,多是那等泼皮无赖的聚集地。秦潼进去后朝酒保要了碗浊酒,便缩在了临窗的一副座头上,竖起耳朵指望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秦潼原本料定蔺府与靳府联姻之后闹出这么一桩人命案,百姓们定当议论纷纷,把这充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孰料蔺府少夫人横遭惨死、长公子锒铛入狱这种事情,竟还不如隔壁的小杂种偷了自家母鸡下的蛋显得重要。
不一刻酒保将酒送来,“嘭”地一声搁在了桌上,也不招呼,自回去柜檯旁倚着发梦。秦潼也不在乎,抓起碗啜了一口,咂咂嘴,觉得又酸又苦。她吐出口气来,以手支颐在座位上前后摇晃起来——平素秦旭是不许她这般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若是如此少不得还要挨几句骂,不想今次倒是多了几分自在。
听了一会儿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之后,秦潼有些失望,她意识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是靳府还是蔺府都会严令下人们管好自己的嘴巴,也许此刻尚未有消息传出。她喝干了碗中的酸酒,吐了吐舌头,打算起身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一桌几个穷酸文人的谈话引起了秦潼的注意。其中一人愁眉苦脸地嘆气道:“当初要不是孙文远那厮借去我二十两纹银,我又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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