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女人来,那傢伙和他的徒弟也在。」
狱寺隼人语带嫌弃地说了一句后转头严肃地向沢田纲吉请求发布指令:「我认为在他们彼此遇见前让他们都同时处于非清醒状态,能够很好地维护观看电影时的环境安静,只要十代目您下令,我定会和山本尽力阻止云雀和六道。」
「……不用。」沢田纲吉还是微笑,但小森裕注意到他的眉毛动了动,「狱寺你辛苦了,但放心吧,他们这次不会再突然打起来。」
旁听的小森裕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看来就算是平行世界里,云雀和六道骸他们也是一样的不对付啊。
而听到沢田纲吉的回覆,她更放心了,认为这一定是指云雀不一定会去。
她在心里偷偷比了耶,然后准备收拾一下桌上的东西。她没有事事都保持整洁的习惯,桌上除了她的电脑外,还堆满了看过或者正在看的漫画书、几张练习画稿,还有miku的谷子。
小森裕把画稿堆成新的一堆,下面露出了一沓花纹华丽复杂的牌,刚拿起一迭想要把他们都收到盒子里,她像是猛地想起来什么,回头去看他们。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阿纲。」她困惑地叫了声少年的名字,「你们刚才是怎么进来的?」
首先,已知她是在卧室看恐怖片,客厅的门毫无疑问是关闭的,她也记得没有把钥匙给过其他人。
那么……
她纳闷地问道:「没有钥匙,阿纲你们怎么开门的啊?」
沢田纲吉顿了下,面不改色地反问:「阿裕你忘记了吗?」
「记得什么啊?」
本来笃定自己记忆没有出错,被反问后小森裕倒是迟疑了一下。
她想了一圈,犹疑地说:「……难道是,上次我感冒的时候,你们拿了备用钥匙?」
「看来你上次还没有烧昏头,我以为你烧到失忆了。」狱寺隼人在一旁抱着胳膊说。
小森裕气鼓鼓地看他,本来脑袋里还在回想真实情况的想法立刻都被生气占据,但余光瞥到其他两人,想到一会有很多人一起看电影,这点生气立刻就被高兴压了下去。
「哼,我今天心情好,才不和你吵架。」她说,「等着一会我要把你被吓到出糗的样子全拍下来。」
狱寺隼人像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那就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小鬼会被恐怖片吓到。」
「反正肯定不是我。」她大声说。
狱寺隼人没说话,他挑挑眉,满脸「到时候就知道了」的表情,而沢田纲吉的手机在此后没过多久就响起了铃声,从他那里知道是reborn叫他们去某个地方集合的一通电话。
……
……
Reborn打电话回来时,小森裕就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等他们的场地从她家换成影厅,她缩在座位里用余光偷偷扫视一圈儿,她更加觉得不妙之极。
固定的三人组坐在上面那几个座位,沢田纲吉现在正在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Reborn悠閒地喝了口咖啡,她听见山本武正和身旁的笹川了平低声讨论着似乎是有关拳击部训练的话题,狱寺隼人对此发出了一声极为突出的尖锐嗤笑。
小森裕不想被波及到他们的恩怨里,连忙把脸转到一旁,三浦春对她露出了活力满满的笑容。
「好多人啊。小春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朋友一起来看电影,听Reborn先生说,还是恐怖电影……」她可能想起了某个恐怖桥段,脸上的笑容一凝,害怕又期待地抖了抖身体,「哈咿、——希望不是校园里的故事。」
「不会啦,是不算恐怖的末日片,这里可是还有小孩子呢。」
小森裕伸出指尖戳了戳一平的头髮,她正坐在三浦春的怀里,和上面的蓝波隔着椅子因为谁偷吃了最后的糖而吵架:
「蓝波,偷藏糖是不对的,撒谎也不对!」
「蓝波大人没撒谎,没见到那颗糖就是没见到!最后见就是在午睡前,妈妈放到蓝波大人手里的时候!」
「我看见你吃掉它了!就是刚刚!糖纸在你口袋里!」
「没有!」
「就是有!」
「就是没有!蓝波大人才不会说谎!」
……
小森裕听得头都绕晕了,坐在最外侧的黑川花则无可奈何地为身边笹川京子劝和的行为嘆了口长长的气。
「小孩真是麻烦的生物。」回想起上几周来家里的亲戚家小孩,她不带恶意地随口抱怨着。
而坐在小森裕右侧的库洛姆正低头看手机,偷偷看过去时,库洛姆抬头询问地回视:「怎么了,阿裕?」
「没怎么呀,就是想看看好看的库洛姆。」小森裕笑嘻嘻地说。
在库洛姆的右边,绿头髮的苹果、哦,天吶,没有带头套的弗兰对她的视线抱以皮笑肉不笑,凤梨头的靛发少年在弗兰身侧古怪地笑了一声。
「师父——电影还没开始,我就要被你的笑声吓死了。」弗兰的声音毫无起伏,仿佛棒读。
小森裕及时扭开了头,目光向后,偷瞄到离他们最远的位子上的黑髮少年。
看见外套上显眼的红色袖章的一瞬间,小森裕瞳孔地震。
先不提现在这个影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会变成全员集齐——云雀恭弥、那个群聚就会起疹的云雀恭弥为什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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