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危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没再抗拒远方的那股吸力,她的身体也随之逐渐消失在了此处。
画面一转,她果然又回到了黑月之泪的刀身内,而眼前所见竟又是一副战火高涨的对峙景象。
葬刀会人马与西疆之人再次来袭,绮罗生此时身中毒藤之毒,脸颊嫣红,冷汗更是浸透了他的衣物,江山艷刀上有鲜血流淌而下,他已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
陆思危很想捂额,然后好好问问绮罗生,为什么你又中毒了?!
咻!
随着一道破空之声,一支迅如流光的箭矢更是朝着他的心口穿刺而来。
陆思危嘆了口气,蓦然现身在他身侧,然后轻轻一抬手,那箭矢便被她定在了半空。随即她抬眼扫了高峰之上的弓箭手一眼,轻喝一声「去」,那箭矢便已猛然迴转,用比方才更快了三倍的速度射向了那名弓箭手。
天弓留痕愕然睁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这一箭穿心而过,瞬间殒命当场。
绮罗生长刀杵地,剧烈地喘息着,模糊的眼中隐隐约约看见了这道黑色的身影,他勉强笑了笑:「姑娘,是你啊……」
「你是什么人?」痕江月眯了眯眼睛,话语中透出浓重的威胁之感,「竟然敢与我们葬刀会为敌。」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陆思危挡在绮罗生身前,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因为死人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好大的口气。」痕江月怒极反笑,随即收敛了神色,冷冷下令,「杀。」
陆思危挑了挑眉,然后一脚轻轻跺下,扑杀而来的葬刀会杀手便如同受到了当头一棒,在骨裂之声中纷纷弹了回去,瞬间便是筋骨俱断,横尸当场。
面对敌人,她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痕江月瞳孔一缩,阴冷的眼神在看了她数秒后终是缓缓下令:「撤。」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陆思危却是懒洋洋地开口道,「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会放虎归山的人吧?」
「我呀,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斩,草,除,根。」
最后一个字落下,陆思危便先发制人地衝进了葬刀会剩余的杀手之中,所过之处便是一条条性命的消逝。痕江月当机立断,在察觉到自己不是她的对手的剎那,便毫不犹豫地离轿而起,并一掌将身边的手下拍向她,为自己争取了离开此地的机会。
「倒是果决。」陆思危挥袖将那个倒霉鬼扫到了一边,然后看着痕江月离开的背影并指一划,一道剑气便朝着他的后心激射而去。
痕江月感应到身后的凌厉之气,抽剑扭身回挡,然而他虽然挡住了这道剑气,但仍旧吐了一口血出来。
他一边急速后退,一边不忘撂下狠话。
「阁下这一剑,痕江月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陆思危并未追击,反而眼底带着一丝兴味,「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
「糟了,我把绮罗生给忘了!」陆思危忽然想起来身后还有一隻重伤又中了毒的白狐狸,「绮罗生!」
果然,绮罗生的毒抗是负数,如果以后时不时给他吃点毒药,能不能将他的毒抗变高一些?
陆思危俯身扶起已经晕过去的绮罗生,认真思考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地方安置他吧,但月之画舫四面通风,可不是一个养伤的好去处。
「这位姑娘,不知可否将此人交给我?他身上的毒,我能解,伤,我也能治。」
陆知槐回过头,来者是一个姿容俊秀的灰发少年,手中还拿着一个捲轴。
「不能。」陆思危不过看了他一眼便回过了头,「区区小毒小伤,我也能治。」
「这……」那人愣了愣,随即改口道,「在下吟鞭东指·君舍魄,乃是烽火鉴兵台的天雅阁之主,对绮罗生并无恶意,姑娘若无去处,可以带着绮罗生一同到我天雅阁养伤。」
「也好。」正愁不知道去哪里,陆思危轻轻颔首,「那就请先生带路吧。」
君舍魄微微一笑:「请随我来。」
天雅阁之内,安置好了昏迷的绮罗生后,陆思危轻轻关上房门,朝门外的君舍魄淡淡道:「绮罗生的伤势已经无碍了,先生有话不如直说吧,你向我们示好,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些什么呢?」
「姑娘不必这般警惕。」君舍魄神色温和,「我帮你们,只是为了向绮罗生问一个问题罢了。」
「哦?什么问题。」
「他先前射中鬼荒地狱变所用箭矢的箭簇,乃是我们鉴兵台特有的流火阴铁,外人根本不可得,我想知道他是从何处得来。」
陆思危哦了一声:「再过盏茶时间他就会醒了,到时候你直接问他就是。」
「姑娘是要离开了吗?」见她要走,君舍魄不由疑惑道,「你不等绮罗生醒来吗?」
「当然,他既然已经无碍,留在这里更不会有什么危险。」陆思危理所当然地说道,「那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她可是还要好好看看外面的情况,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问题,没顺手将黑月之泪也带走就已经是很讲道义了。
「阁主,不好了!」然而她还未离开,随着一声惊呼,一名红衣侍女便冲了进来,脸色煞白的看着君舍魄急声道,「阁主,我们的流火阳铁少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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