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房子?」
「清幽小院。」
「没问题,别说一个清幽小院了,你就是要一座宫殿,他们也能给你建好!」
「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秦假仙果然没说错,这群人还真是专业的。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她要的房子就已经竣工,甚至在她的要求下,花园都给她挖了一个出来。
陆思危看着新出炉的据点觉得还算满意,所以给他们都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施工团队高高兴兴地走了,并示意她随时可以找他们修房子。
陆思危将所有屋子都布置了一番,院子里也种上了满满的曼珠沙华,然后在四周布下了一个又一个用途各异的阵法,才兴冲冲地又跑回了非马梦衢,找三余无梦生给自己写个牌匾。
三余无梦生提着笔问她:「好友想让我写个什么?」
陆思危想了想说道:「就写『白日梦』吧。」
「白日梦?」三余无梦生笔尖一顿,然后便点了下去,一气呵成,笔势婉若惊鸿游龙。
「好了。」他收起笔笑道,「好友这名取得有意思。」
「是吧。」陆思危抱起牌匾冲他一挑眉,「至人无梦,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是喜欢做白日梦多一些。」
说罢,她抱着牌匾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非马梦衢。
回到自己的根据挂好了崭新的牌匾,陆思危便满意的走进了白日梦,开始闭关疗伤。
不知过了多久,陆思危忽然心有所感,她缓缓睁开眼睛,体内的伤势又好了两成,但仍旧没有回到巅峰状态。
她推开房门,察觉到白日梦外曾有一股陌生的气息徘徊良久,不过那位不速之客现在也已经离开了。她打开大门,发现门口的地上躺着一把闪闪发光的龙头金钥。
「金钥匙?」陆思危微微皱眉,蹲下身正准备将它捡起来,但忽然又动作一顿,然后收回了伸向钥匙的手。
「这么明显的局,你以为我会上当吗?」她冷笑一声,但下一秒却还是伸手将它捡了起来,「啧,我会。」
「生活总要有点调剂品才刺激。」捡起钥匙的瞬间,她的身上有道金光一闪而逝,仿佛烙下了某种印迹,「虽然不知道这个钥匙有什么用,但如果这是一个挑战,那我接下了。」
「嗯?喊杀声?」陆思危侧过头,耳中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堕神阙,作为辟命敌,你逃不了的!」好久不见的葬刀会人马将一道身影团团围住,手中锋利的勾爪不断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虎落平阳也仍旧是虎。」黑衣的皇者嘴角带血,他一把拉住钩住了自己肩膀的锁链,然后狠狠一拉,两个被拉过来的小兵在他手下爆成了两团血雾,他的手中则出现了两把血淋淋的由脊椎化作的刀刃,「想杀本皇?你们不配!」
鲜血飞溅,堕神阙不顾自身伤势,强行运用残余妖力,将葬刀会的人马斩杀一空。然而当最后一个人倒下,他也气空力尽,踉跄着退后一步后身躯也终究倒了下去。
「哎呀呀,看这是谁?」然而他并未倒落到坚硬的地上,反而落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迷蒙的异色瞳中映照出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孔。
「是……你。」堕神阙认出了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过重的伤势以及地狱变和暗尊的背叛使他怒急攻心,挣扎不过两秒便彻底昏了过去。
「你真该庆幸此时遇见的人是我,要是遇到的是步香尘,啧,只怕你堂堂妖皇可就要清白不保了。」陆思危调侃一句,随即将他背起带回了白日梦。
白日梦内,陆思危将堕神阙随意放进一间客房,先给三余无梦生发了个消息,然后便开始替他检查伤势,三下五除二就将他的上衣给扒了下来。
「这么多伤,作为妖皇来说你也太惨了吧?」陆思危一边嘀咕,一边开始给他的伤口清理污血并上药包扎。
她的医术传自自己的母亲,平日练习时没少看各种人体模型,后来医术渐高,德风古道之内的儒生受伤时也会由她医治以用来积累经验,因此看到堕神阙赤.裸的上身,倒也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
处理好外伤,剩下的便是内伤了。陆思危将手放于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开始探视他体内经脉与臟腑的情况。
「原来是被地狱变所伤,另外一道伤势……嗯,看这与你们截然不同的妖气,是无始暗界下的手吗?」陆思危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昏迷中的妖皇,「你也真够倒霉的。」
「如今我救了你,你还好意思找我麻烦吗?」她抬手结印,淡绿色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引流向了妖皇的四肢百骸,不断冲刷着他体内的伤势,在这充斥着生命气息的力量的冲刷下,阻塞的经脉一一被打通,受创的臟腑也逐渐再度恢復了活力。
「医者难自救,古人诚不欺我也。」陆思危收回手,「我自己的伤好的那么慢,救别人倒是挺快,哼。」
伤势逐渐癒合,堕神阙双睫微颤过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有人在他耳边幽幽说道,「醒了就自己把衣服上穿上吧,难道还得让我为你更衣不成?」
堕神阙双眸一利,转头看向发声的人,表情不禁愣了愣:「是你救了本……我?」
陆思危转头看了看四周,摊手道:「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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