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不是他的对手。」宫无后摇了摇头,然后握紧了朱虹剑轻声道,「我会杀了他的,让他死在他最看重的血泪之眼下,也不枉费我与他师徒一场。」
竹枝曲无奈道:「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单挑?」
父子两一愣。
「围殴啊!」竹枝曲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有我在你们竟然还想和他单挑,浪费我这么强有力的一个帮手,你们就不怕暴殄天物吗?!」
「这……小竹,这不太符合江湖道义吧?」别黄昏尴尬道。
竹枝曲沉默了一下,最终幽幽道:「要么我们围殴古陵逝烟,要么让古陵逝烟单挑我们,你们选一个吧。」一对一?想都别想!
父子两:「……」有差别吗?
作者有话要说:
【现实中】陆思危告诉暴雨心奴:想杀我吗?做梦去吧。
【睡梦中】陆思危告诉暴雨心奴:想杀我吗?别做梦了。
暴雨心奴:好气哦,可还是得保持微笑:)
第36章 第3章
烟都,冷窗功名之内已经跪了一地的人,西宫与凉守宫也同样跪拜在地,在古陵逝烟可怕的威压下,两人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古陵逝烟不辨喜怒的声音:「弔影。」
西宫将头压得更低了:「师尊。」
古陵逝烟淡淡道:「你连自己的师弟是真是假都认不出来了么?」
西宫没有解释,直接认错道:「是弟子大意,请师尊责罚。」
「能瞒得过你,来者的易容之术想必十分不凡,而且肯定是熟悉无后之人,否则不可能将他装得如此惟妙惟肖。」古陵逝烟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起来吧,弔影,带回无后和朱寒,将功赎罪。」
「是。」西宫站起身,「多谢师尊。」
「守宫。」古陵逝烟看向凉守宫,声音温和,「找到无后的下落了么?」
「启、启禀大宗师,我还、还没有……」凉守宫一头的冷汗,跪在地上抖如糠筛。
古陵逝烟微微提高了声音:「嗯?」
「大宗师饶命!大宗师饶命!」凉守宫痛哭流涕道,「再给守宫一次机会,守宫一定找到丹宫的下落!」
「报——」古陵逝烟还未表态,就见一名传讯的侍从走进了冷窗功名,跪下恭声道,「启禀大宗师,丹宫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件,请您过目。」
「呈上来。」
「是。」
「呵。」古陵逝烟看完信,意味不明地笑道,「无后,为师的好徒儿,竟然约我三日后决斗呢。」
没有人敢接话,这么多年来,丹宫挑衅大宗师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大宗师从未罚过他,甚至对他更加宠爱。
「很好。」古陵逝烟放下信,「既然无后有了消息,那就三日后,由我亲自将他带回来吧,西宫,守宫,这三天你们全力追查朱寒的下落,务必在决斗之前将他带回烟都。」
「是。」
……
妖界,圣婴主与步香尘决斗之地,双方已然图穷匕见,均是战得火热。
质辛、黑色十九与缎君衡拖住了一页书,玄皇、堕神阙与地狱变则鏖战阎达,陆思危在暗中默默窥视着战场,神色莫测。一旁虎视眈眈许久的夜笑也有了动作,她正想引动妖脉的力量助步香尘一臂之力,一柄镰刀却悄然钩向了她的脖子。
千钧一髮之际,她堪堪躲过那致命一勾,看向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你是谁?!」
暴雨心奴一阵低笑,眼神诡异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尤其重点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后嘆息道:「你太丑了,没有资格知道心奴的名字。」
「你说什么?」夜笑大怒,蓦然引动妖脉之力,化出一个血色法阵就罩向了暴雨心奴,然而那法阵聚到一半就因为失去了妖脉的支援而最终消散在了半空。
「哎呀,看来你的阵法也不太行啊。」暴雨心奴抓住机会,瞬间逼近了她的身侧,随着一声惨叫,尖锐的镰刀穿过了她的胸口,却故意避开了她的心臟。
「痛吗?」暴雨心奴转动了一下镰刀,然后从背后掐住了夜笑的脖颈,将她的尖叫与惨嚎声掐断在了她的喉咙里,「我不喜欢听见女人的惨叫声,太刺耳了。」
夜笑被镰刀折磨得痛苦万分却叫不出声,胸口的血肉被镰刃搅得血肉模糊,几乎可以看见一旁森森的白骨——他在凌迟她,而且很享受这一过程。
「够了。」一道刀气蓦然划过夜笑的咽喉,结束了她的痛苦,正是暗中前去切断了她与妖脉之间联繫的释阎摩。
暴雨心奴阴恻恻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抖手将夜笑的尸体甩了出去:「无趣。」
步香尘眼角余光看见这一幕,气得柳眉倒竖:「你们敢!」
「心奴好怕啊!」暴雨心奴做出一副惊吓的表情,然后指向站在一旁的释阎摩,委屈道,「心奴没想杀她的,都是他下的手,美人儿你要是想报仇,可一定要记得找他啊。」
释阎摩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化作一阵黑雾消失在了原地。
「呀。」暴雨心奴捂住嘴,惊呼道,「杀人凶手畏罪潜逃啦!唉,心奴看见了他杀人的过程,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瞧瞧这惊讶的表情,听听这担心的语气,不去唱戏真是太可惜了。在暴雨心奴站回她的身侧之后,陆思危给他鼓了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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