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第一个被人工造出的异能体是魏尔伦,他体内被植入的是人为捕获,自我逻辑产生衝突不断循环矛盾的异能,当时的缔造者将之称为「魔兽吉格」,远东的成功案例中原中也体内的则被称为「荒霸吐」,无一例外,那都是历史上神明或是魔兽的名字。
什么是神明,在古人眼中,操纵气候,崩毁山岳,填平海洋者即为神明,从异能者能达到的程度看,他们当中的超越者,是不是亦可被视作神明?
那么远古那些被冠以神明之名的……是否……就是异能的集合体?
「这样啊,那今天看到的那个应该就是他的异能造物吧。」太宰治突然说,「原来是以这样的形式监视着岛屿的吗。」
「……?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今天中也可是已经遇到了凡尔纳了啊,那个卖可丽饼的少年,我记得看员工牌他名字是叫[加布]吧。」作为店主实际水平不佳,但意外渴望得到他人认可,具备这些因素的人很多,但观察对方衣着细节,以及起自己拿可丽饼时对方刻意避开他的手指,太宰治笑容加深。
看来凡尔纳的异能之强,要超过他们的预期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naninaa」浇灌营养液_(:з」∠)_
关于这俩会不会有崽,正篇不涉及,番外会有╮(╯▽╰)╭
第33章 罪与罚
(三十三)
Standard岛,德国区。
仿莱茵河畔巴哈拉赫小镇的中世纪风情的半木结构建筑占据了德国区的一隅,仿佛室外桃园一般的景致,夹在人造河对岸清新明快的法国巴洛克式建筑群和德国特色的庄重严谨哥德式建筑当中,显露出独到的风情。
在某家开放式咖啡馆的露天阳台上,坐着个头戴白绒棉皮帽,穿着与身边季节格格不入的瘦弱俄罗斯年轻人。
死屋之鼠头目,本名长到经常被熟悉他的人以暱称费佳代替的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Standard岛的[守护者]的位置果然是在地下。」通过预先布置下的棋子确认了异能反应,瘦弱青年费奥多尔露出奇异的笑容。
异能为[罪与罚]的他不符合世人对俄罗斯人的印象,苍白,瘦弱,难以捉摸的性格,极为聪明的头脑以及与聪明头脑相匹配的漆黑的心肠。
这可不是什么浮夸虚妄的评价,在PortMafia只有干部才能调取阅览的情报当中,便记载有对方在当年横滨「龙头争斗」当中犯下的罪行:以一己之力将水搅得更浑浊,将争斗的范围扩大,推手逼迫异能机关启用「白麒麟」涩泽龙彦,导致横滨无数异能者与普通人的死伤。这只是名为费奥多尔·D的老鼠在横滨一地的随意挑拨,在世界的范围当中,「死屋之鼠」近年插手的相关恶性异能事件比比皆是,看似本身什么都没有做的费奥多尔·D因此在世界各异能机关内部获得了「魔人」这个仿佛代号一般的判词。
无人知晓此人的目的,极少数窥看到他真实当中一部分的人:或是成为了他犯罪的同盟,或是,与他神交已久的敌人。
「涩泽君刚刚登岛,太宰君亦如约而来,真是愉快呢。」往杯中咖啡加入方糖,以远东当地的敬语称呼「好朋友」们的费奥多尔笑容真心实意。
将视线投向Standard岛是他计划当中的一环节,重要角色陆续登场这场戏才能开演。
作为孩提时在异能大战的大背景下全家被流放西伯利亚,见证了无数人心阴暗与罪恶的费奥多尔来说,早年的苦难令他自那时起便有一个愿望——他希望全球的异能者全部死掉。
狂妄的,傲慢的,不切合实际的荒唐愿望。
世人皆有罪,人想彻底认知自己的堕落,必先对罪恶有一个情醒的认识,有罪者必罚人,罚人者必有罪。在费奥多尔看来,普通人的罪孽尚且可在自我善恶的较量中去自我受罚,但是异能者的罪行又有谁能来惩治呢?
异能者具备着比普通人更为强大的力量,他们在呼吸俯仰间改变世界却又不受规则的惩治,就连试图操控他们改变战局的上位者最终亦反被[七个超越者]诱骗并强行摁头改写了世界走向,他们在自己一念之间决定了无数人的生死却又不受制裁,
这样不受控制的罪孽,当然需要非常手段来令他们彻底消失。
产生这样思想的费奥多尔无疑是傲慢的,妄图以凡人之手行神明都未必会做之事。但当他具备可怖的头脑以及非凡的执行力时,他便有可能将他的傲慢付诸于实践。
这世间最可怕的亦是凡人。
早年的费奥多尔是这样做的:教唆利用浑水摸鱼令异能者自相残杀,确实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当中削减异能者的数量,让罪恶减少。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野生游离在外的异能者可通过阴谋而使之自我毁灭,那些身居高位,本身便足以改写剧本的强大异能者,以及顶端的超越者,又该如何令他们灭亡呢?
这一问题困扰了费佳君良久,直到他加入「天人五衰」组织,从短暂同谋的某个伙伴处知晓「书」的存在。
关于[书]到底是什么费奥多尔尚未弄清楚,只模糊得知其能使在书上以一定逻辑写下的东西,事件得到实现。
但这已然是相当了不得的能力,书能力的尽头在何处,能做到什么范畴,如果自己编织一个逻辑通顺的故事令这个世界的异能力者死光光,「书」能否为他所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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