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已经处理好了。」
萧翊直接说道:「那你过来看看,这处,我这样批阅可好?」
祁阳看到那一道奏摺乃是兵部尚书陶洲所上,而这陶洲乃是荀飈嫡妻的亲侄儿,奏摺上面的内容更是奏请希望兵部以后对于天下军政的初步审核可以直接与大将军接洽。
而,萧翊的审批则是直接拒绝的,祁阳视线落在萧翊身上,到底也有了一个基本的概念,想着这个时候就这个问题也可以问问他为何。「你觉得不妥所以才拒绝,那你觉得应该怎样呢?」
萧翊也不太清楚,轻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知道兵部是属于六部之一,六部是你的下属,如果兵部划出来,将他们的事情去与大将军接洽,岂非是等于将兵部从六部划分出来?直接就会坏了现在六部的结构。」
祁阳听到他的解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是。」
「你和我说过,六部现在并非统一完善的存在,兵部还想划出来,岂非让原本不够一致的存在,愈发凌乱了?」萧翊顺势又道,「我知道,我舅舅是陶洲的姑父,他们这样做目的是什么,岂有不知?」
「那这倒奏摺就不要理会了,直接原封不动的打回去,陶洲要是再有什么上书,也忽略就好,三天后,我会召集六部尚书进行皇上登基后的第一次议会,陶洲的这些想法,我会让他知道轻重的。」
萧翊听到祁阳的话,果然,任何事情,所有涉及其中的,只要是有祁阳在,就能被摆平,果然,他坐在这个皇位上,只要安安心心的坐好自己的帝王之位便可以,其他,万事有祁阳!
转而,萧翊继续翻开下一份奏摺,「这是四哥、五哥的呈禀的奏疏,说父皇的灵柩已经在皇陵安顿好,他们不日便要回京了。」
祁阳琢磨着,轻声说道:「宁王萧樾的能力先帝都是很看好的,虽不曾被先帝议储,但是先帝却让他办了一件大事,而且完成的很好,在朝臣之中颇有声望,只怕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对他还有很大的好感呢。」
萧翊笑了笑,「为什么不说五哥?他不还是母后的养子吗?」
「养子终究只是养子,先帝对其也没有太多的考虑,所以倒也不用太在意。」祁阳脑子里还记得,那天御花园中出现的刺客,还有那导向旭王的一句诬陷之词,若说这件事能造就一些什么结果,对谁会有更好的一层助益,且又不会麻烦惹上身,那边是萧樾,就算是萧樾不在京城,却也有这个能力。
萧翊没有多想,只是应了一声,「好吧!」
祁阳现在不放心的还是太后那边,对着萧翊,轻柔温和的声音,说道:「这段时间,若是我不在宫中的时候,宁圣宫就不要去了。」
「不在宫中?你每日不都会进宫吗?」
等到萧翊这样一问,祁阳猛然想到,三天后他与六部的议会,届时必然不在宫中,如果太后真的有什么动作的话,必然是放在那一天了,「你忘了,三天后,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办。」
萧翊也想起来了,「嗯,我知道了,每天不是都还有这么多奏摺吗?我哪里还有空閒的时间离开这御书房啊?做皇帝真麻烦,好像从此就被这龙椅捆绑住了一样,根本没有一点自由。」
他看到祁阳的眼神,立马又道:「在你面前,你难道也不准我抱怨两句?」
祁阳捧着他的脸,温柔的说道:「等到合适的时候,到那时,你还想摆脱这些,我便带你离开。」
其实,祁阳很清楚,现在萧翊坐在这帝位上,也算是一种缓和的方法,并非他不可以辅佐别人,只是让萧翊来,会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现在暗藏的,蠢蠢欲动的本就不少,背地里的心思更是防不胜防,就连太后那边都是时刻在计算这些,更何况别人呢,换了别人,只会让现如今的这些更加麻烦。
而且,萧翊也不可能和他真的就一走了之,远走高飞,那本就不现实,唯有将这些都摆平,才有机会说那样潇洒的话,做自由的事。
这就是身份註定的,身在这皇城,长在这皇室之中的无奈。
「以后还有那样选择的机会吗?」萧翊猛然一惊,「反正我不管,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能扔下我,如果你敢弃我而去,我就下令通缉你,天涯海角,也要……」
「也要怎样?」
「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杀了你。」萧翊较真,狠狠地说道。
祁阳露出浅浅的笑容,他怎么舍得不要?「如果离开你,我想我一定会痛苦到死掉吧!」
萧翊头皮一麻,「你这话对任何人说,他们都会情愿为你去死吧!」
祁阳勾唇一笑,正经说道:「记住我的话,如果……」
「好,我知道了,就好像母后那里有老虎会吃了我一样,虽然说她为的更多都是自己的权利地位,但是也不至于真的就对我怎样吧!」
这小可爱真是天真,权柄之下,岂有想的那样单纯。
萧翊见跟前的人沉凝之色,立马又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应对的,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让你担心的。」
祁阳听到他这样说,心中算是稍稍安心几分,只是萧翊的答应是一回事,他的布置又是另外一回事,那一天,他自然会让江逸全程来盯着,绝对不能出现丝毫的偏差。
尤其是,太后的想法,至少太后给礼部施加的压力足以可见,最重要的一点是,荀心还在皇宫,还住在宁圣宫,这就是最无奈的,太后会有怎样的打算,这都不能确定,但是他从来不惮以最坏的打算去考虑太后的那一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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