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萧翊还没等他说完,就沉声打断了,「才不要呢,不是你说的,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不是说,我只需要做好这帝王该有的,其他你都来摆平吗?你若是不做辅政大臣的话,那又能算什么?」
祁阳回应道:「也没有太大的偏差,依旧如此啊,只是在世人眼中,若是我将这辅政之权拿在手中,对于皇上稳坐在帝位上,会有所偏移!」
「什么意思?难道要说你把持朝政,挟持我这个皇帝吗?」萧翊开口问着。
祁阳听到这话的时候,浅然笑道:「如果是这样的,你会怎样想呢?」
「没什么好想的啊,我就是要你把持朝政,至于挟持的话,那也没有到这样的程度!」萧翊开口说道:「你知道的,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这个皇位交给你来坐。」
「……」
萧翊见祁阳脸色有些偏差,立马就道:「是我说错了,我知道不能够的,就算是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话,我不过就是针对那话而来的嘛,你别生气。」
祁阳原本严肃的神色,对此便又和缓了几分,开口说道:「我没有生气,这样的话确实不应该多言。」只是,能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在他心中是很高兴的,至少,那一份信任的坚定,在你心中从来都没有更替过。
「我不说了就是,只要是你,我永远都相信你,那种至死不渝的相信!」
当这话说出的时候,祁阳笑着说道:「你确定『至死不渝』要用在这里形容?」
「对啊,反正就是啊!怎样都是。」萧翊较真的说着。
祁阳目光定在他身上,「是,怎样都是!」
萧翊抬眼,对上祁阳那一道目光,问着,「怎样都是,所以你也会『至死不渝』?」
「嗯!」祁阳面色带笑,轻轻点着头。
转而,萧翊不过继续批阅奏摺,祁阳站在那里,看着那一道小小的身影,不禁会想起,他才登基的那会儿,再看看现在这些,仿若这里面的存在都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是令人欣慰的。
他没有让萧翊捲入那权利的算计,只是让他身处帝位上,以帝王的身份料理天下政事,至于那些暗藏在背后的阴谋算计,都有他来料理就好,他要的就是萧翊能在这料理政务上的进步,其他无需多理会。
萧翊低头批阅奏摺,可是从一个方向总有那灼热的视线源源不断的渗透而来,他猛然将手上的动作停止,然后看向祁阳,「将视线移开,但是你不准走!」
祁阳忽的听到他这一句,不禁一笑,便转身过去,从旁边的书架上找到一本书籍,随手翻阅,在座椅上坐下来,视线也随之收起来了。
此刻的御书房中,只有无限的安静。
似乎,那挥洒在奏摺之上的笔墨都能挥散出几分细碎的声音似的。
……
旭王府。
沈肆走进这王府后院,看着正在自家王爷和礼部尚书顾修对弈的场面,想要开口,终究也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言语。
萧旭视线飘过,拿在手中的黑子捏了捏,冷淡的声音,丝毫没有起伏,问道:「何事?」
沈肆回答道:「王爷,昨夜的消息已经送回府中了,大将军府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只是昨夜丞相府竟然没有直接了断那些闯入的人,反而放走了。」
「你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吗?」萧旭冷冷一声,「放回去,那些人的下场也只是死路一条而已,只怕是祁阳觉得那些蝼蚁鼠辈的血脏了丞相府的地吧,他清楚的很,这些人回去的下场也是一个死,所以有恃无恐的放他们离开了。」
顾修此刻又走了一步白子,浅然一笑,「如今这京城之中的局面就好比这棋盘之上的棋,谁都是下棋的人,谁都在局中,那就要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萧旭轻哼一声,「顾大人倒是看得很明白啊,那顾大人觉得,这棋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呢?」说话之间,黑子已然落下。
顾修看了这棋盘的局势,再将视线拉回来,对上坐在面前的人,「现如今这大将军府已经出手,在京城之中,若是有心,谁都知道,荀大将军已经倾向宁王这边,既然大将军已经出手试探,意味着宁王默认了这些,无异于是宣战开始了,王爷此时还独善其身,不如就更退后一步,坐山观虎斗,王爷您说呢!」
随之,顾修的白子在落下一成!
萧旭凝视这棋盘上的棋路,笑道:「顾大人还真是对弈高手啊,本王从前竟是不知道。」
「怎敢,这一局不都是在旭王的掌控之中,若论高手,下官怎敢媲美呢?」顾修奉承。
「这坐山观虎斗的确是好,远离是非,却又从未置身事外,可不是极妙的存在吗?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候,轻轻一击,那便能扭转干坤。」萧旭缓缓说着,「只不过,不知道顾大人可有考虑过另一个层面。」
「王爷的意思是,两虎相争结果并非是必有一伤,反而是胜者更强?」
「大将军府身后倚仗的是强大军权,手握重兵,而且本王那个四弟,别忘了陈贵太妃的母家,在东玄国那也是响当当的世家大族!至于祁家,那更是个无底洞,谁知道最后谁能把谁吃掉呢?」
顾修缓缓一句,「可旭王是不是把自己给小看了呢?陈贵太妃娘娘母家确实能耐,宁王也是强势,荀大将军更不在话下,难道旭王觉得您就差了吗?顺太妃娘娘的母家,那可是西陇国皇族凤氏,王爷何时小瞧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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