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秦漱知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本以为靠日常任务还能拖几天,谁知道这么快就完了。
……狗系统还是没办法联繫到。
宁晚推门进来,把木简递给她,趴在床沿。
「怎么了?」
她吞吞吐吐开口:「魔族的事……你怎么想?我们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秦漱知脸色凝重地扭头看她。
「真、真的有危险?」宁晚也忍不住绷紧了脸色,紧张地挨近她。
「你说……」秦漱知眯起眼睛,贴近她,「明师祖是不是好人?」
「……?」宁晚一脸你在说些什么的表情,「我在跟你说魔族的事!扯什么明师祖?!」
命都快没了,她哪来的心思想魔族怎么来的,又不是主线。
秦漱知疯狂摇晃她肩膀,焦虑道:「你把明师祖的事情告诉我啊,他到底是不是好人!是不是啊。」
被癫狂着半个身子,宁晚头昏眼花,一巴掌呼在她脑袋上。
「你发什么疯要死啊!」宁晚逃离魔爪,翻了个白眼,脸色正经起来,「具体我没法细说,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就不误导你了。但明师祖应该是好人吧,就是清心寡欲些,基本上在闭关修炼,这次出关肯定没多久又要闭关的……肯定没法收弟子。——你不如考虑木青尊者,可能性高一些。」
秦漱知只听到一句:「他真的是好人?没什么负面事迹?」
「别说负面事迹,他连事迹都没有!」
秦漱知深深抱了她一下,拿上木简出门去。
临走说了一声:「我会回来的。」
宁晚一脸莫名其妙。
天色尚晚,凌霄崖一片昏暗,秦漱知屏住呼吸来到明裴落门前,察觉里面并无声响便靠着门扉坐下。
她决定坦白。
等明裴落回来就和盘托出,只要脸皮厚她绝对能够求来几个寿命点。
一边看着院门,一边在心里疯狂酝酿彩虹屁。
然难得不在夜里修行,几日忧虑之下却是不堪重负地昏睡了过去。直到肩膀被戳了两下,秦漱知迷迷糊糊地醒来。
一个身影沐浴在早晨的阳光下,轮廓边泛着明亮的光线,白衣墨发随风微动,明裴落眉目清冷,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秦漱知赶紧起身,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把手中的木简递上去:「见过明师祖。这是您上次交代的任务,戒律堂已盖章,望您过目。」
「不必。」明裴落推门而入,秦漱知刚想跟上,「碰——」一声门关了。
揉了揉鼻子,秦漱知悄悄打开一道门缝,明裴落闭目盘坐在房中。试探着钻进一个脑袋,对方并不理睬,她大着胆子走进去关上房门。
「师祖?」未有应答。
秦漱知蹲坐在他身边,一脸纠结地看着对方的侧脸,却是不知从何开口。
明裴落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她,「何事?」
「是有些事想与师祖禀报。」秦漱知狗腿地倒了杯茶递上去,茶杯自己晃晃悠悠地飘起来落到明裴落手中。
「讲。」
秦漱知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感情饱满地开口:「在说这件事之前,弟子想先表达一下对师祖您的敬佩。您就是那天上月人间雪,弟子深知高攀不起,——但仰慕您的心绝对真挚,想要像您一样强大,一样无所畏惧,一样……」
「别笑。」明裴落突然出声,「太假。」
秦漱知微笑的嘴角顿时僵住,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明裴落,此人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她心中各种各样的撒娇卖萌彩虹屁却一下子全没了劲。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搁这丢人。
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明裴落闭目道:「回去。」
秦漱知沉默半晌,轻声回答:「是,师祖。」
转身离开房间,关上门,秦漱知垂着头又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离开凌霄崖,秦漱知直奔外门后山,一言不发打完一套清枢剑法。
「靠!」
满肚子气没处撒,秦漱知一剑击打在树上,气急败坏地绕树转圈圈,嘴里小声地念念叨叨。
「王八蛋敢说我笑的假,老娘笑了十多年影后都没我笑的真诚!待我飞升回去分分钟拿个奥斯卡!敢说我假,说我假?!假你妹啊王八蛋!啊!!!」
懊恼地一屁股坐下,秦漱知惆怅地撑着下巴唉声嘆气。
说不出口。果然素不相识突然去找对方说施舍点寿命点很奇怪诶。
易地而处,她在实力允许下绝对会让前任宿主滚的远远的,毕竟系统之所以找回来是因为觉得对方不够认真,十几年相处绝对是个隐患。
帮了对方,回头系统决定回归前任怀抱怎么办?
这也是她迟迟不爆马的原因。
「秦漱知,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一道声音自后方响起,秦漱知循声看去,低落的心情越发烦躁——又是宋玉棠这傢伙。
「不是让你别来烦我?」秦漱知揉了揉鼻樑骨,无奈起身。
宋玉棠冷哼一声:「你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我怎么可能不来找你?赌注说说就算了,又没有签字画押,你未免天真。」
只见她右手翻转,一把散发着丰沛灵光的宝剑凭空而现。
——是地阶上品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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