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岁眨了眨眼,迟疑出声:「……啊?」
就这个被自己轻易揪断的玩意儿……能这么厉害?
「当然,这蝴蝶丝虽可贯通灵力,坚韧无比,却对一种情形除外。」看出清岁疑惑,锦夕说到:「主人的灵力——也就是它的本源出处,可轻易将之损毁,付之一炬。」
清岁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这种丝很珍贵,能作用与法阵,且只有自己能轻易破坏。
清岁不禁眸光微亮,「谢谢锦夕姐解惑。」
又寒暄了一阵子,清岁没提自己要参加小比的事,在锦夕嘱託她要宽心休养的时候,也乖巧点了头。
然,锦夕一离开,清岁便立刻脚步一转,头也不回地道:「羽彤,我修行去了,若有事你传音给我。」
「等等,」羽彤喊停她。
清岁回头,便见羽彤定定看着她:「你的阶级……升了?」
「对。」清岁应道:「应该是到仙人后阶了。「
「这么快就仙人后阶?」羽彤神色微变,先不敢置信的瞪眼,怔了片刻,又重重一点头,恨声道:「升的好,继续这么下去,总有一天,赶超过他们所有人。」
「我会不懈怠的。」清岁正色应道。
修行室。
盘坐在蒲团上,清岁双眸紧闭,回忆着那根丝线出来时的感觉。双手掐出一个诀来。
灵力被引渡至指尖,缓缓的,一点带着淡金色的晶莹冒了头。
清岁屏气凝神。
半透明的丝越来越长,飘荡在仙雾缭绕之中完全隐匿了行迹。
只有清岁知晓,这丝线正一圈一圈的,仿佛要结成茧般环绕着她。
清岁伸手一抓,丝线在灵力的包裹下,断开钻入指尖。
再伸手,无形的长丝瞬时扩散开来,如躯体的具象延长体,顺着门缝钻出去。
廊道间,两个捧着锦盒的仙婢正从此处经过。
她们目不斜视地前行,忽然身影一闪,瞬间移到了尽头。
其中一名仙婢猛然顿住,恍过神般回头,「唉?我们走过头了?」
「快回去。」
两人立即转身,回到先前掠过的一间修行室前,轻轻叩响屋门。
微不可察的细丝悄然缩回。
蒲团上,清岁睁开眼睛,眸光闪动。
离开芥子须弥前,那位青衫仙人说过,她阵法修得尚可,只是境界太低速度太慢,无法瞬间成阵。
如今,丝线的出现恰恰弥补了这一点。
方才,清岁便是以意念操控丝线承载灵力,在廊道中布下缩地阵,使得两名仙婢瞬间挪了地方。
之后的对战,又多了分成算。
因识海受损,清岁被暂禁了入芥子须弥的资格,这几日只呆在修行室中。
清岁也不着急,踏踏实实地自行练习操控丝线,按着胀痛的太阳穴,一张又一张地画符篆。
临近小比,羽彤传音说收到了御霄殿下发的相关名册。
清岁回了在殿中暂时的居处,打开册子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
御霄殿千名仙者,除清岁之外,其他人早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小比,排名基本固定,因而小比规则也不复杂。
御霄殿座次从一排至一千,象征着首席至末席。
每人都可写下自己想要挑战的、在自己现排名之前的位次——若有多人同时瞄中一个位次,则需在正式小比前热身一轮,争夺挑战者资格。
挑战从一号首席开始。若位居首席者守住了位次,那便轮到其他人。
若首席未能守住,那便需继续去守自己掉落下去的新位次。
很不巧,最炙手可热的首席之位,此时正被清岁占着。
如今,挑战席上的名字不出意料已有了结果,正是写着:孔千翎。
「清岁,要不还是算了吧?」
凑在旁边一起看的羽彤有些咋舌,不由道:「以那帮人对我们的敌意,你真要打,恐怕得从首席一直往下,每个位次都守一遍……」
直到掉到最末席。
最后那句话羽彤没忍心说出来。
确实很激烈。
光是看完规则和名单,清岁就感觉到胸腔内咚咚乱撞。
可却不是恐惧,而是衝动。
清岁轻声道:「上面不是说,打不过可以认输。」
索性也不会有大事——规则上说了,不可使用夺命之术。
「可也说了,会邀各路仙人前来观赛啊。」羽彤皱眉道。
这些人是要将她们的脸面踩在地下,碾得稀烂么!
「没关係。」清岁微微抿唇。
仙界原本就对她瞧之不起,再如何,也不会再比如今处境更差了。
小比那日很快到来。
苍穹宫。
祈白捏着摺扇大步入内,到几前二话不说,先将一个名册搁上去。
妄尘眼尾微垂,盯着手中摺子哗哗翻过的纸页,似有些倦怠,「怎么?」
祈白两手一揣,「你未婚妻要参加御霄殿小比,同孔千翎对阵。」
妄尘恍若未闻,只继续看着手中战报,其间不时有金字批註浮现。
祈白等了又等,直不耐地看着他批完一整摞,才终于等来了回音。
「嗯?」妄尘应了声,尾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妄尘,」祈白无奈,「孔千翎是金仙,小青虫会被压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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