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族之事,我不予置评。」 尧棠语气坚决,顿了一顿,又道:「过去,你以为我是祝琴瑶,才引起诸多麻烦。从今往后,请天君好自为之。」
「阿瑶!可你当年在天族,亦是答应了与我成婚的,要不是魔尊蓄意破坏,此时…」
「此时如何?」 尧棠见他执迷不悟,声音已然冷了下来。「当初是无凡,妄想一统三界五荒,先是借青竹之手以土灵珠暗害苌元。我为救苌元,耗尽五千年灵力,才不得不下凡历劫。重回神域后,无凡诱我到天族以禁术忘情诀,让我全然忘却前尘与你大婚。」
「忘情诀?」
「无凡竟是不曾与你说过他对我用了忘情诀…」 尧棠见他神色不似作假。「如今即是知道了,那便莫要再执着了。」
见华羲久久不答言,尧棠又道:「茶已凉了。天君请回吧。」
华羲目光沉沉看着尧棠转身离开,并未开口叫住她。
回到上清宫中,即刻召前日在忘川河畔见过无凡魂魄的天兵问询当日情景。
「属下等确是看得真切,先天君的魂魄的确是从魔尊那方法器之中现身的,之后蛊雕便温顺得如同家猫。」 几人言之凿凿。
「君上,臣倒是有个猜想。」 破军星君见华羲若有所思,上前禀道:「许是那魔尊对尧棠女君施了什么邪术,又控制先天君替他作伪证。尧棠女君今日这般,乃是受其蒙骗。」
华羲心间一动。尧棠乃父神之女,受天生天养,三界五荒之中绝不该有人与她长相一般无二。而看尧棠今日的反应,亦是确信祝琴瑶不是她。破军星君的推论,并非全然没有道理。
华羲对破军星君道:「你随我走一趟南仙岛。」
「君上可是要请轩辕剑?」 破军星君心下大惊。轩辕剑乃天族圣物,拥有浩大无俦之力。被历代天君之血印封存在天族禁地南仙岛,非浩劫不能启用。「君上!不可啊!」
此时三界五荒太平,轩辕剑一出,必将引起浩劫,妄动之人亦会遭天谴。
破军星君见华羲一意孤行,跪在他身前不停磕头拦阻道:「君…君上,臣有罪!臣说错话了!或许…或许是尧棠女君之事另有隐情也说不定!臣去替君上调查!」 一边眼神示意一旁的天兵去请太上老君。
「不,你说的对。」 华羲的神色中并存着执迷与柔情,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扭曲,道:「只有苌元不在了,阿瑶才会回到我的身边。千年前的大婚之日,他将阿瑶从我身边夺走。今日,我便是踏平魔域,背负天谴,也要夺回我的阿瑶。」
南仙岛地处天界极北之地,乃历代天君神陵之所在。轩辕剑便被封印在南仙岛中心的苍梧之渊内。由天族神侍镇守。
「见过天君。」 今日并非祭典,神侍见华羲到此,虽是疑惑,还是见礼问道:「不知天君今日到南仙岛,所谓何事?」
「苍梧之渊秘境的封印密匙交给本君。」
为防止天君擅用,轩辕剑的栖身之处设有封印,只有镇守的神侍在三界浩劫之时方可打开。
「不…」 神侍方要拒绝,便感觉身体一阵撕裂之感。不过须臾,便在华羲的手中散为血雾。
华羲取出一方琉璃净瓶,以灵力将神侍的精血聚于其中以便解开封印。
「君上!君上不可啊!」 太上老君匆匆赶到南仙岛,见镇守神侍魂飞魄散。抬头见华羲,双目沉黑如曜石,已然是被心魔所惑的模样。
太上老君抬手施展至纯灵力向华羲眉间袭去,企图助他衝破心魔。
华羲挥手轻轻一挥,太上老君的灵力便四散消弭。「老君回吧,莫要逼本君出手相伤。」
「君上!」 太上老君恳言相劝道:「君上斩杀镇守先灵的神侍已是有违天伦。轩辕剑一出,三界浩劫便再无可挽回!姻缘皆有定数,君上莫要一错再错!」
「错?」 华羲停住,看向太上老君轻笑道:「何为对错!本君与阿瑶在凡间历劫时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不能得个圆满?大婚之日,阿瑶堕仙,天意何曾与我公平过!」 双眸染上血意,杀意顿显,「三界挡我,我便重铸三界!天道不帮我,我便逆天而行!」
话毕,双手合十默念镇灵诀,困住太上老君,向苍梧之渊走去。
「孽缘!孽缘啊!」 太上老君痛心疾首。
轩辕剑出。素来祥云漫天的九重天,竟是山雨欲来的模样。云头上的华羲,背影似是背负着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决绝。
「尊上。」 风桐进到虚宿城主殿,双手呈上托盘道:「这是东荒白族族长送来的游玉虺纹镯一对,谢君上在听阑族一事上圣察明断,使白族免遭无妄之灾。」
「放下吧。」 近日里攒下了诸多政务,苌元正埋于案头无暇分神。
「这…这镯子…」
苌元抬头,见风桐满脸通红,支支吾吾。拿起镯子细细端详道:「这镯子可是有什么不凡之处?」
「白族族长烁日说…这镯子…亦是贺尊上与女君同心之礼。」
风桐跟在尊上身边千年,八百年前有女妖想爬上尊上的床,便被尊上扔到了无间地狱。打那之后,这虚宿城中便如同和尚庙一般。他哪里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是以想起白族族长的话,此时复述起来觉得甚是难为情。
风桐继续艰难道:「他说…这镯子出自螽斯族。君上将血分别滴入这两支游玉虺纹镯中,然后再将女镯戴在…戴在心…心仪女子手腕上,二人便可永生不散,多...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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