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反转术式」虽然听起来很牛逼,但再牛逼也是个奶妈型号,那种情况,又不能把一坨碳灰死而復生,五条悟一个人足够处理了。
「因为有普通群众烧伤,普通医院治疗不了诅咒带去的痛苦。」夜蛾正道,「你放心,他们那边还有一个女医生,不会太忙。」
女医生?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似乎想起有个点头之交的朋友也在横滨做医生工作。
「话说最近的特级倒是越来越多。」五条悟蹙眉思索,夜蛾以为他要得出什么不得了的结论,结果男人右手垂向左掌,「好吧,这回一定要去尝尝新出的炼乳芝士包,上次根本没有排上队就售罄了。」
夜蛾正道:……
他就不应该指望能够从五条悟嘴里听到正事。
校长大叔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戳到一半的咒骸,挥了挥手,「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下午六点出发。」
「是是——」五条悟散漫地点头。
·
「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街角咖啡厅内,长着火山脑袋的单眼睛咒灵撑着桌子,「让我做这么多起案件,无疑是直接将我们暴露在了咒术师眼中,对计划毫无益处!」
【&!%……&¥#@】冷静,漏瑚。
旁边另一个眼睛上长着树枝的人形咒灵开口,分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混杂之声,却能让任何人都听懂它的意思。
「闭嘴花御,好噁心!」漏瑚大骂,火山脑袋憋出呲呲的黑烟。
「诶好奇怪。」前台的服务员小姐疑惑道,「为什么突然变热了。」
「四月升温吧。」咖啡店老闆笑道,「去打开窗户透透气,把订单送给四楼的侦探社。」
「好。」
漏瑚向旁边瞥了一眼,冷笑,「虚伪的人类。」
咔哒。
金属勺子在碟子上划过刺耳的声音,漏瑚面前许久没有出声的长髮少年抬起头,艷红的舌尖舔了舔勺子上的奶油,精緻中透着邪性。
「怎么就毫无益处了?」少年哼笑,回答的是漏瑚的上一个问题。
他的身边漂浮着一个浑身通红的章鱼咒胎,两隻眼睛呆滞地盯着旁边喝咖啡的顾客。顾客忽然恶寒地抖了一下,感觉像被黏糊糊的东西盯上了,急忙付了钱就离开。
「你不是说那个叫做五条悟的咒术师特别厉害吗?」漏瑚皱眉,「你刚才又说那傢伙被凶杀案吸引过来了,这不是在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少年愉悦地笑了起来,额头上的疤痕也跟着眉角跳动而抽了一下,「不不,我们这叫引蛇出洞。」
另一边的客人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盯了他一眼,紧接着眼神带着怜悯,好可怜的小孩,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毁容了不说,脑袋好像也不怎么好使,一个人在那里说说笑笑半天了,怪瘆人的。
「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少年抬眼。
漏瑚道:「杀光人类?」
「怎么杀光呢?」少年偏了偏头,露出天真无邪的样子,「只要世界上有五条悟的存在,你的愿望永远不会达成。」
「所以你把他引过来是为了杀掉他?」漏瑚皱眉。
少年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那男人不是最强吗?光是我们可以杀掉他?
花御转过头。
「你们当然不行,他可是有「无下限术式」的咒术师,你们再怎么也杀不了他的。」少年指尖摸过额头上的疤痕,「但不是有我吗?我可是能触碰到他的呀。」
——只要能碰到那个男人,突破「无下限术式」,那他就可以得到「六眼」的完美身体。
少年脸上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在那个身体上留下一道疤,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
「走吧。」他起身束起长发,「该去工作了。」
在普通人诡异的目光中,少年自言自语地离开咖啡厅,「漏瑚,留一颗火苗,十分钟后,把这栋楼烧掉。」
——嘁,真是个自大的小鬼。
漏瑚腹诽一声,还是听他的指令,在角落留下了一颗微小的火苗。
·
咖啡厅楼上,武装侦探社。
瘫在沙发上的黑髮男人骤然睁眼,鸢色的眼瞳飞快地扫过四周。
「怎么了太宰,终于从昨天的宿醉里醒来了?」国木田独步捧着一个笔记本从他身边走过,语气嘲讽,「二十度食用酒精不能杀人这件事你研究透了没有。」
太宰治没出声,鼻尖嗅了嗅空气,「啊,我好像闻见了烧焦的味道。」
「是楼下咖啡厅老闆送的炭烧咖啡。」国木田独步又抱着一迭文件走回来,「没你的份。」
「不对。」太宰治起身走了一圈,敏锐的警觉性让他头也不回道,「我下去一趟。」
「喂,别想把工作留给我一个人啊!」国木田过头,骂声还没出口,就只看见侦探社晃动的门扉在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咖啡厅玻璃门缓缓推开。
「咦太宰先生。」前台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刚才少做了一份咖啡,我还想等会儿送上来呢。」
「谢谢,不过不用啦。」面对女士太宰治总是耐心十足,他微微一笑,拉了拉风衣领子,「不过店里是不是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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