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荐你去圣芒戈做一个更加全面的检查。」庞弗雷夫人担心的说,她挥舞了一下魔杖,接着说:「因为实话说,博克小姐,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样。」玛德琳说了句谢谢,转身就准备离开。庞弗雷夫人无奈立刻叫住她:「博克小姐,真的不去圣芒戈看看么?」
「不用了,可能因为我心臟的原因,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了。」玛德琳回答道:「毕竟庞弗雷夫人你都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圣芒戈的医生更不可能看出什么问题了。」
这让庞弗雷夫人微微红了脸,有点害羞,但却依然祥装提醒:「博克小姐,你不能这么说别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玛德琳微微鞠躬,庞弗雷夫人最后给玛德琳开了一些安眠剂,玛德琳先是回了一趟宿舍,才匆匆赶去魔药办公室帮斯内普的忙。
「精神状态不好不要来我这里。」斯内普看也没看她,直接说道,玛德琳沉默了一会,四处张望了一下:「八月不在这里?」
「不在。」
玛德琳陷入了沉思,又看向了坩埚:「我没有问题,教父,只是我这几天总是出现幻听,持续了一个月了。」
「这叫没有问题?」足够了解自己教女的斯内普直接走了过去,他先是问了一句去了庞弗雷夫人那没,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卡着玛德琳的下巴左看了看右看了看,最后又问:「庞弗雷夫人怎么说?」
「她说没有问题。」玛德琳懒惰的回答:「虽然她建议我去圣芒戈看看……」
「她觉得没问题,那圣芒戈应该也会给你相同的回答。」斯内普鬆开了手,翻找了一下,给玛德琳递了一瓶药水:「多半是心臟和什么生物产生了共鸣,黑湖里什么都有。这几天先用着瓶药试试看。安眠剂为辅,配合饮用。」
「谢谢,我亲爱的教父。」玛德琳巴不得现在就缠着自己的教父,让他教自己做这个药水,但这个药水貌似在製作过程中有一定的危险性,用斯内普的话来说,他并不想看到自己的教女死于腐烂。
她的教父为了她,献出了多少时间的生命啊(……)。
玛德琳露出了一个让斯内普觉得傻乎乎的笑容,但也就只能在斯内普或者玛德琳的父母那里能看到这样的笑容。玛德琳又接着说:「那个声音很奇怪,像是在管道滑行,偶尔又在撞击。」
玛德琳说完,又接着说:「一开始我以为是什么动物在游动,但是潘西和达芙妮睡得很熟,我就知道了——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这样的声音。」
玛德琳把头髮顺了顺,有些烦躁的发出了一声不甘愿的抱怨:「谢谢教父了——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斯内普不屑地哼了一声,沉思了一会,提醒道:「如果你的那隻蠢猫坚持的要住在你的行李箱里。」
玛德琳没有说话,她有点预料到斯内普还说什么了。
「那你最近还是不要一个人单独在外会好,我并不想看到你被奇怪的东西弄成重伤,太丢脸了。」
玛德琳将游走球击飞的时候,下面的韦斯莱双胞胎也发出了惊呼。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没有办法不把那个东西当成自己的脑袋,并且每次训练完,他们都会在看台上表示,自己再也不敢惹火玛德琳了。
玛德琳有些迷惑,不懂他们是来打探情报的,还是来看她打球的。对此,弗林特嘲笑了他们一顿,并且示意玛德琳可以让游走球砸到他们脑袋上,所有斯莱特林队的人都会替她作证,是游走球自己过去的。
玛德琳发现了,所有斯莱特林都幼稚得很,包括她自己。她看也不看就又打飞了一个游走球,那颗游走球也确实地朝观众席去了——但并不是朝韦斯莱双胞胎,而是往球场外飞去,大家注意到,那里正有一个金晃晃的人杵在那里,一旁是一个黑色的学生。
只可惜,游走球还是自己转了回来,不放弃的追击这别的球员。
「我巴不得抽死那个洛哈特。」休息的时候,玛德琳坐在那把好看的扫帚上,对着韦斯莱双胞胎说道:「他能不能不要再接近波特?再怎么说,波特也是我的表弟。」
「不能,你会注意到,他巴不得时时刻刻和哈利粘在一起。」弗雷德提醒道,乔治撑着下巴,伸出手,想拨弄玛德琳扫帚的尾巴,玛德琳啪地用球棍打开他的手,他啧啧了两声,接着弗雷德话说:「想像一下,一个永久粘黏咒,洛哈特和哈利。」
玛德琳被他们说着,差点把水吐了出来。她注意到德拉科一直在看着这里,嘟囔了一声,慢慢的飞了过去:「怎么了?」
「你和他们太近了。」德拉科有些烦躁的说,他正靠着自己的扫帚,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脸色因为运动有些红润:「儘管他们救了你,我也没有否认,但是真的太近了。」
他说完,拿着扫帚,往入场口的里面走去。玛德琳也跟着他飞了过去,到了室内,德拉科又接着说:「我不喜欢这样。」
「德拉科,他们只是朋友。」玛德琳提醒道,她又靠近了一点德拉科,接着补充说:「你之前不也说,我是马尔福家家主的朋友么?」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德拉科停下了脚步,伸出手,拉住了玛德琳魁地奇队服的领口,接着问:「你拒绝订婚的事,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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