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希望我考科举做官,以前一直念书。”
陆兼饶有兴趣地追问:“有功名在身吗?”
陈希风两次应试不中本无所谓,但此时被陆兼一问莫名有点羞耻,老老实实答道:“说来惭愧,会试不中,只考到了举人。”
陆兼嘆道:“原来是位孝廉老爷,失敬失敬,比我儿子强多了。”
陈希风心里觉得怪异至极,难道陆兼还想让陶仲商去考科举???这什么玩意儿啊???但面上仍小心地说:“不敢不敢。”
陆兼转头看了眼万里桥上等着的魏朗一眼,向陈希风微微一笑,道:“我还与人有约,不好叫人久候,这位小友,我们来日再叙吧。”
陈希风立刻道:“您请自便。”
陆兼在船板上轻轻一踏,飘然而起,一身深色衣衫被风鼓起,如鹰隼一般落在桥头,两岸观者一阵骚动,这手轻功已可称绝顶。
陈希风与赵若明却没心情欣赏这手轻功,陆兼离开之后,两人压力顿减,齐齐抹了把汗,瘫在船篷内。
万里桥上,魏朗与陆兼相对而立,魏朗注目陆兼,这位旦暮崖主站姿看似随意,却与周遭景物浑然一体、气息相合、瞧不出一点破绽,便知陆兼已到了物我合一之境,黑谱第一绝非虚名。
水杉树上,陶仲商眉头紧锁,死死盯住陆兼,他单手按着佩刀刀柄,眼神既恨且狠。
陈希风慢慢缓过劲儿,翻开空册,笔蘸浓墨,注视万里桥上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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