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谙有些无奈的看着被抓得紧紧的那隻手,靠着床边,盯着睡着了的人。
几年了,没想到她的睫毛已经这么长了?轻轻颤动地像一把小扇子,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一直都没怎么休息好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陆深谙想俯身亲一亲她。
唇瓣触到她的,柔软,温热,濡湿。心里那些空着的,不愿意过春天的深冬,终于有了暖阳。他好像终于不会走在路上,觉得自己穿反了毛衣,不舒服而皱眉。
阮软不适应地拧眉,扭了头,陆深谙吓一跳忙假装睡着。没动静后做贼抬头看了看,她单单翻了一个身而已。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阮软头疼得不行,一睁眼就是陆深谙放大的脸。
刚醒大脑似乎还在死机,不然她是绝对不会伸手摸他的眉毛,眼睛,鼻樑,唇瓣。
好在,陆深谙没有醒过来。
起身把毯子搭在他身上,往浴室走去。
浴室门咔嚓关好后,陆深谙便睁开了眼。好心情地起身给李昂打电话送衣服过来。
阮软洗好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出来,陆深谙已经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正想说,他是不是要也洗个澡。
房门被敲响,阮软打开,一个男生目瞪口呆看着她几秒,迅速调整了神情,低头恭敬开口:“陆总的衣服,我在车里等他。”
“喔。”阮软后知后觉地接过递给沙发上的陆深谙:“你怎么还在我这?你没有房间吗?”
“没有。”陆深谙回答得厚颜无耻:“我要走了。”
说着起身去浴室洗漱。
算了算了,阮软没多想,在镜子前坐下来。忽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
从陆深谙送她来组里就不对了,他一直赖在她这,甚至和导演打招呼。他们一起去开机宴,然后夜晚进了自己的房间,甚至秘书早上送衣服到她房间。
这不是向全世界宣布,他们两个有私情吗?
陆深谙,不得不说,心机太深。
失算失算,阮软一边化妆一边安慰自己,他高智商嘛自己中套路也是挺正常的。
但是问题就在于,他这么堂而皇之她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完全就是她思想被腐蚀了。
一脸懊恼着送春风得意的陆深谙走了以后,阮软觉得还是应该以事业为重。
扎了鸡血一般开始工作。
本来剧组的活就多而琐碎,忙起来阮软恨不得有□□。一晃过了小半个月,也顺便躲陆深谙小半个月。
他来,她走。
他去她房间,她和萧章睡。
这样几次之后,陆深谙也就不来了。
阮软就越发觉得工作如鱼得水,每天白天兢兢业业,半夜拉着遥胥萧章斗地主吃夜宵,小半月大家都胖了5斤。
搞得两个经纪人看着她就瞪得跟乌鸡眼一样。
不过拍摄进度什么的都还是很顺利的,满打满算再两个月就可以结束了。
刚拍完夜戏阮软和萧章撸完串回酒店倒头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门被人及其暴力地拍响。
她顶着鸡窝头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已经急疯了的陆深谙。
他一把闯进来,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自己,从里到外。拽着她的手上面青筋凸起,眼里一片猩红,神色看起来慌乱得很失控。
“你,怎么了?”阮软下意识问到。
陆深谙没说话,一把将她按在他的怀里,她可以清楚的听到她剧烈的紊乱的喘息声。
阮软试图挣扎,但是他力度太大,她实在挣脱不开只扭头又小声问了:“怎么了,陆总?”
“阮软,我们和好,好不好?”他沉默几秒哑着嗓子,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恳求。
阮软愣在原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背脊安抚:“你冷静点。”
陆深谙垂头,然后鬆开了手。
阮软从床头摸了一瓶水,拧开递给他。打开手机,才发现剧组的讨论组炸开了锅。
后半夜的剧组,爆炸的时候出了事故,不少工作人员受伤了,闹得有点大,上了新闻头条。
陆深谙应该是看到新闻就衝过来了。
抬头看了看一身西装的男人,阮软心里忽然觉得有点闷。
他应该是连夜赶过来,憔悴又疲惫坐在沙发上的侧影像被全世界抛弃一般。动作优雅,很安静地喝着水,一口一口,喉结滚动看起来似乎有些艰难。
阮软坐在床上,看着他许久。
足尖点在地毯上,蜷缩着脚趾声音飘忽:“你错了,不是我不原谅你,是你不要我的。”
陆深谙猛然抬头,茶色眸子抬起来盯住她解释:“我没有不要你。”
“你说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阮软面无表情重复。
“我……”
陆深谙没说完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剧组的人在外面喊阮软去片场。
阮软应了声好,看了看出神的陆深谙开口:“你回去吧。”
说完,准备往浴室去洗漱。
刚转身,手臂被人一拽,猛力怼在墙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呼吸这么被剥夺,阮软瞪大眼看着陆深谙的神色,悲伤,决绝,不顾一切。
唇上似乎在被撕咬有些痛意,阮软突然觉得没有力气。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原则立场坚定的人,她本来就放不下去,他又何必一次一次来惹她?
眼神一凛,阮软一把推开陆深谙,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几步。
她像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小兽圆眼睛里是愤怒,拔高声音一字一顿:“陆深谙,你有意思吗?仗着我喜欢你,玩弄我?”
“我当初那么求你,是你不要我的!”
陆深谙站一步之外,喉咙里呜咽出声有些无力道:“我没有不要你,软软。”
“我只是很怕。”
怕?她都打算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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