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它凑近了些,:「你回答我呀?欺师灭祖是什么意思?」
张延卿终于开口了,却是沉沉两个字:「下去。」
它不依不饶:「你回答我,我在下去。」
「……」张延卿抓住了它的角,力道不重,但还是把它抓疼了,低声道:「还想不想要?」
龙龙瞪着大眼睛,哼哧哼哧:「你欺负我!」
张延卿:「下去。」
「卿卿……」方才还怒气满满,一下变得软绵绵的,
软包子知道对他来硬的不行,便趴在他胸口上蹭了蹭,探着挺翘的鼻尖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熏香:「头晕晕……不舒服。」
「嗯?」果然奏效了。
张延卿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额头,的确还很烫,一时无奈,拍了怕它下半身缠人的龙尾巴,道:「把尾巴收起来。」
「唔……」乖乖收尾了。
张延卿起了身,它也没再压着。
他抱着它,把它放到了床上。它的身体似乎又重了些,不过短短几年,身量和体重比常人要快速得许多,真是令人惊嘆。
龙龙在被子里伸出手,语气黏腻,撒娇道:「卿卿……一起睡……」
「……」拗不过他,张延卿只好先放下了繁琐的事物,宽衣上了床。
他用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给它掖好被角后躺下了,睡姿端正,合手而卧,温声道:「睡吧。」
龙龙开心的抱住了他羽曦读佳的腰,把一条右腿不安分的搭在了他的大腿上,哼哼道:「师尊尊……我以后一直跟你睡好不好?」
「随你。」张延卿闭上了眼睛。
它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浅笑,笑得甜腻,仿佛融开了蜜,只觉什么都没有此刻更开心。
夜深,龙龙细小的呼噜声像小猫一样一阵阵。张延卿睁开了眼,浅色的眼眸微微往右侧转动,看向了呼噜声的源头。
龙龙睡得憨甜,睡姿也是横竖躺卧,四仰八叉的。他几次给它摆好睡姿,没一会又会恢復原状了。
张延卿嘆了一口气,盯着它断掉的半截犄角。半截犄角长出来了一点,但是生长速度缓慢,日后也是有復原的机会的。
那支断角……
张延卿看向柜子,日后兴许还用得着。
微风入梦。
身体燥热得厉害。
张延卿紧紧皱着眉,眉间的神识被强行打开,强迫着他看着眼前的画面。
有个黑影压在他身上。
他在笑,声音笑起来低低沉沉的。
「卿卿……」男人将锋利的薄唇贴近他的耳边,微微张唇,轻轻的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哑声道:「这般,可是欺师灭祖?」
龙儿?
「呃……」张延卿喘息了一声。
男人漆黑的长指甲点在他的心口上,带着一粒发光的龙珠,缓缓往上移去,从他口中引入了出来。
张延卿唇瓣衔着一半灵力沸腾的龙珠。
男人俯身而下,与他十指扣拢,以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咬住了另一半圆润的龙珠。
龙珠润泽的灵力修补着他的一剑心上伤,很快,对穿的红肿伤口一点一点癒合了起来。
对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暧昧不清,张延卿睫毛在轻颤,他的眼睛睁不开,只用神识窥察,但是神识现在却不能看清楚眼前男人的模样。
许久,在男人迷迷之音中,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如做了一场梦魇,第二天醒来,奶包子还是那个奶包子,哭哭唧唧又粘着人,没有半分妖异之气。
张延卿心里却久久不能平息。
几日后,元阳殿的弟子们在药阁打包着干草药。因为太叔宇切断了金陵和蜀山的来往线路,他们只能自己下山去七蜀腹地救治一些病入膏肓的灾民了。
「冬蓝快过来搭把手!」缚小司喊着。
沈冬蓝瘫在一处,懒洋洋的晒太阳,晾晒着自己被抽肿的手心,悠悠道:「师兄……我这,没办法啊……你看我手都这样了。」
缚小司抱着药材看了他一眼,噗嗤一笑:「瞧这双手,肿得像个猪蹄子。」
「你还笑呢……」沈冬蓝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挨板子的。」
「我我我……为了我。」缚小司笑了笑,继续忙活着,:「我这不是在尽力弥补你了么?这么小气做什么……」
「弥补你还让我做重活。你现在就得宠着我知道吗?宠着为你挨板子大英雄。」
缚小司无奈摇头:「宠宠宠……」
「嘿嘿……」沈冬蓝笑声一顿,似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四周,道:「哎?龙龙那小矮子呢?」
缚小司:「在仓库帮我搬重一点的麻袋子。」
沈冬蓝狐疑道:「重的?小矮子行么?」
正说着呢,药阁里就走出来了一「庞然大物」。龙龙背着四包重物从药阁里脚步沉重的走了出来。
「哇……」沈冬蓝惊掉下巴:「可以啊!小矮子!力气好大呀!」
「嘿咻嘿咻……」龙龙走过来了,把重物放在了板车上,擦了擦汗,道:「师兄兄……下边没有了。」
「好。」缚小司揉了揉它的脑袋:「龙龙真棒。」
「等等……你们看,那不是山柰和万烽么?」沈冬蓝指着一处。
一听到「山柰」这个名字,缚小司就竖直了脖子,立刻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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